蔺钧琛眸色变了变,没再说话。
陈晚还没回来,桌上气氛静得诡异。
我只能主动找了话题:“你微信头像的那只猫,是煤球吗?”
提及煤球蔺钧琛神色透了几分笑意:“是,一直养着。”
灯光落在他脸上,像极了我初见他时的那一幕。
那是高一开学那天的黄昏。
还是幼猫的煤球掉进了人工湖中瑟瑟发抖。
是蔺钧琛翻过栏杆,跳进人工湖,在人群的惊呼中救下了它。
他低头看猫的眼神,温柔得让我记了十年。
我还想再问些煤球的事时,陈晚已经回来了。
“你们聊什么呢?”
蔺钧琛随手替她拉开座椅,摇摇头:“没什么,随便聊聊。”
我顿了顿,也就没再多说。
结束这场见面后。
我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坐了很久,意识才渐渐回笼。
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
没想到只跟他见一面,就足够让我精疲力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