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目眦欲裂。
她胡乱抓过桌上的东西,疯了般全朝我砸过来:
「谁稀罕你宿在哪里!
「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别再进这个门!」
母亲冲了进来,怒不可遏道:
「反了天了!
「你身为正妻,这么多年膝下无子!
「我儿忍了你十年,如今才纳这头一房妾!
「你这般善妒,还动手伤夫,照理是能休了你的!」
门外,仆从侍女低声唏嘘。
清云像个怪物,成为众矢之的。
我在一片混乱里踏出门。
头一次,没再为她辩驳半句。
母亲怒斥了清云一番。
又匆匆回了偏房,继续吩咐一堆仆役。
将顶好的金银细软,流水般送进新妾室的卧房。
清云的房间里,摔砸东西的声音仍在响起。
侍女过去,关上了门。
无论里面的人怎样歇斯底里。
门合上,再没人关心。
府里四处,照样喜气洋洋。
我踏进偏房门时。
昭昭含羞带怯,一只温软细白的手伸过来迎接我。
我牵住她的刹那。
忽地想起很多年前,清云的手也曾这般白嫩过。
清云刚穿来这里时,才十七岁。
到如今,也才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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