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马上就要死了。
谢青砚眸光凝在她平静淡漠的脸上,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宋晚并非故意为难你,只是她自己也需要玲珑珍药治病。”他下意识上前一步,声色清润。
“好在她心地善良,虽不能让你药,但她会与我合力帮你诊治。”
话音刚落,正在一侧奉茶的贴身婢女听云脸色瞬间煞白,摔了茶盏直直跪在地上,
“大人!求您放过夫人吧!每次宋晚姑娘给夫人诊治后,夫人都会吐血不断,生不如死啊!”
“听云。”江鹭眠蓦地打断了她的话,“莫要胡说。”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在谢青砚已经沉下的神色中掀起衣裙行礼,“夫君恕罪,宋晚姑娘的医术绝佳,是妾身自己身子不争气。”
谢青砚垂眸,她今日没穿那些灵动俏丽的衣裙,而是一身素衣,发间仅插着零星几根银簪,更映得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连忙将她从地上扶起,“你还病着,别动不动就跪在地上......手怎么这么凉?”
“连日大雨,许是风吹着了。”她笑容很淡,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大人!”门外小厮通传,“宋晚姑娘说太医署来了个棘手的病人,请您过去瞧瞧!”
“夫君快去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