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发了8万,老公逼我给婆婆转2万,我拒绝后他说了一句话

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提示:到账82000元。

我刚把手机放下,正在喝汤的老公把头凑了过来。

“发年终奖了?”他眼睛一亮。

我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这笔钱的去处。

房贷还剩不少,明年孩子要上小学,还得报个兴趣班。

我想了想,说:“我打算给妈转两万,她那老房子漏雨,得修修。”

老公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脸色变了。

“给你妈转两万,那我妈呢?”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你妈有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多,花不完。”

“那不一样。”老公把碗往桌上一重,“这是态度问题。一碗水得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厚此薄彼?”我看着他,“行,那咱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我放下筷子,起身回卧室,翻出了那个压箱底的记账本。

老公跟了进来,抱着胳膊站在门口,一脸的不服气。

“你又要翻旧账?有意思吗?”

我不理他,把本子摊开在床上。

“五年前买房,首付差十万。”

“你妈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不管。”

“我妈把老家的两头猪卖了,又去舅舅家借了三万,凑了八万给我。”

那是皱皱巴巴的一堆零钱,用报纸包了三层,我都记得。

老公撇了撇嘴:“那钱后来不是还了吗?”

“是还了,但我妈转头又给孩子买了保险。”

我翻过一页。

“三年前我坐月子。”

“你妈说腰疼,来了一天就走了,走的时候还顺走了两箱奶。”

“我妈背着五十斤的土鸡蛋,坐了四个小时大巴车过来,伺候了我整整42天。”

“她走的时候,手都洗衣服洗裂了口子。”

老公不说话了,眼神开始躲闪。

“你说一碗水端平?”

我冷笑一声:“这水本来就是歪的,怎么平?”

“我妈没有退休金,她在菜市场捡纸箱子,一个月才挣几百块。”

“这2万块钱,对你妈来说是两场麻将钱。”

“对我妈来说,是这一年的救命钱,是她敢去医院看病的底气。”

老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那你也不能这么偏心啊,传出去多难听。”他还在嘴硬。

“我就偏心怎么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扩音器里传出嘈杂的风声,还有三轮车的嘎吱声。

“闺女啊,天冷了,别给我买衣服,我有。”

“听你哥说你们发奖金了?千万别给我转钱。”

“你们房贷压力大,留着还贷。妈身体硬朗着呢,还能干动。”

背景音里,有个收废品的大爷在喊:“纸壳子五毛一斤,卖不卖?”

“卖!卖!这就来!”妈的声音急匆匆地远去了。

语音戛然而止。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老公站在那儿,头慢慢低了下去。

他手插进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包烟,又塞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转吧。”声音很低。

“给咱妈转三万吧,把屋顶修好点。”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他没敢看我,转身往客厅走,背影看着有点驼。

“我那还有五千私房钱,待会儿转给你,你也给咱妈买件羽绒服。”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

“我妈那边……刚才给我发微信,说给我转了一万。”

“说是让我们过年给孩子包个大红包,别让亲戚看笑话。”

这一刻,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两个当妈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孩子。

婆婆虽然嘴碎、爱玩,但关键时刻也怕儿子丢面子。

但我妈,她是真的在拿命填我们的窟窿。

我拿起手机,给妈转了三万。

备注写着:给外孙存的压岁钱,您先替他保管。

我知道,如果说是给她花的,她肯定又得退回来。

转完账,我走出卧室。

老公正在阳台抽烟,烟雾缭绕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老公,明天去给婆婆买个金镯子吧。”

他身子僵了一下,转过身看我:“你舍得?”

“舍得。”我笑了笑,“你妈那是锦上添花,我妈这是雪中送炭。既然都出力了,咱就都得孝敬。”

“不过,这2万块钱的偏心,我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老公把烟掐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不改就不改吧,我也偏心咱妈。”

窗外,万家灯火亮起。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

所谓的“一碗水端平”,有时候反而是最大的不公。

对于那个为你倾其所有的人,你若不偏心一点,那才叫真的寒了人心。

朋友们,面对双方父母经济条件悬殊的情况,你们会为了“公平”而平均分配孝心吗?还是会像我一样“偏心”弱势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