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郑州的某些小区有种浓浓的县城风,在地价便宜的郑州,高楼层的出现是有违背规律的。

从地理学角度看,地价高昂、土地稀缺的城市(如香港、纽约)才需要向上索取空间。郑州坐拥大平原,本该向四周舒展,但在二三环附近,回迁房往往以惊人的容积率矗立,动辄三四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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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建构楼是可以的,但是在其他地方没必要也不需要建高楼。这里的“高楼”不是繁华的代名词,而是功能的缺失。强拆城中村就导致郑州某些小区变成了事实上的农村,因为缺乏商业规划,楼下是杂乱的摊位,想点个外卖难以点到,而且距离地铁站很远,出行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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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年轻人是城市的活力源泉。昂贵的高层公寓取代了城中村,也就相当于变相驱逐了那些口袋里没几个钱但充满梦想的年轻人。一个没有烟火气、没有廉价生活成本的城市,对于刚毕业的大学生极不友好,最终会导致人才外流,城市变成一个巨大的、沉闷的社区。

为什么广州、深圳等一线城市保留了城中村?因为它们明白,城中村是城市的“呼吸孔”,是外来年轻人的第一个落脚点。城中村低廉的房租、丰富的路边摊,为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提供了“容错率”。

@逯子说:一个不给中下层生存活路的城市,注定要衰落!广州为什么可以不拆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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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原区这个郑州曾经的“工业长子”地盘上,这种“县城风回迁房”与“老工业情怀”的碰撞显得尤为刺眼。如果说二七区是商贸的杂乱,那么中原区的痛点在于从“家属院文明”直接跳跃到“高层牢笼”的失落感。

中原区曾是郑州的骄傲,棉纺厂的汽笛、苏式风格的红砖家属院,曾构建了一套完整的社会熟人网络。然而,随着城市更新,这种温情的“熟人社会”正在被一种冰冷的、带有强烈县城审美的超高层建筑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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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原区,尤其是棉纺路、建设路周边,原本是极具生活气息的低层街区。现在的回迁小区,动辄33层起步,甚至冲击40层以上。

由于中原区老旧规划限制,路网较窄,在这些窄路旁强行塞入超高层回迁房,导致低层住户全年见不到几小时阳光。这种“遮天蔽日”,让原本开阔的平原城市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压迫感。

曾经中原区的城中村是西郊年轻人的避风港。现在,这里只有冷冰冰的、缺乏商业配套的高层住宅。年轻人发现,这里既没有老城区的便利,也没有新城区的时髦,只剩下“县城般的审美,CBD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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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州,这种“二三环建超高层”的逻辑,本质上是土地财政压倒了人本主义。地价虽不像一线城市那样高不可攀,但因为地块被切分得零碎,为了追求利润,只能盖得又密又高。最终,购房者和回迁民成了牺牲品——他们住进了现代化的“农村”,看着窗外的地铁站,却要走二十分钟才能到达。

现在的这些超高层回迁房,在二三十年后,可能会成为郑州最大的隐患。电梯老化、管网损坏、高昂的维护成本与较低的物业费缴纳能力,会导致这些社区迅速衰败。当平原上林立的混凝土巨兽变成无法更新的废墟,那将是郑州无法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