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奴隶,大家脑海里浮现的恐怕都是黑人在种植园里辛苦劳作的画面,殊不知,欧洲白人也曾有一部血泪斑斑的奴役史,这段往事被尘封太久,鲜有人知。
早在十六世纪,北非海盗便驾驶着帆船,如同饿狼般游弋在地中海与大西洋,专门搜寻落单的欧洲船只或是防御薄弱的沿海村落,一旦锁定目标,便如风卷残云般将人掳走。从1530年到1780年,整整两百五十年间,约莫一百多万西班牙、意大利、英法等地的基督徒沦为阶下囚。男人被赶上桨帆船做苦力,或是去修筑城墙,日夜操劳;女人孩童则更惨,被送进富人家做牛做马,甚至沦为玩物。北非的奴隶主看中这些白人身体强壮,没对他们施以宫刑,反倒让不少欧洲男子在当地娶妻生子,血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阿拉伯社会。
这场灾难波及范围之广,令人咋舌,连遥远的冰岛都没能幸免。1631年是个令人心悸的年份,爱尔兰巴尔的摩村一夜之间被掏空,一百多号村民在睡梦中被锁上镣铐,再也没能回家;英国西南海岸每年也有成千上万的渔民水手莫名失踪。那时候奥斯曼帝国正如日中天,欧洲各国忙着窝里斗,给了海盗可乘之机,他们用欧洲人改进的造船技术,造出更快的船,把劫掠的触手伸得更远。被抓的奴隶日子苦不堪言,稍有反抗,脚底板就被打到骨头碎裂,有人为了活命改信伊斯兰教,更多人则是咬牙坚守,盼着有朝一日能回家。
教会虽有修士奔波赎人,可面对天价赎金,多少人等到死也没等到自由,奴隶主不仅要人干活,更想榨干最后一滴血汗。这局面直到十八世纪才迎来转机,欧洲列强缓过神来,美国独立后更是头铁,1801年到1805年直接出兵封锁的黎波里,这就是著名的巴巴里战争。1815年美国再下一城,逼得突尼斯和阿尔及尔低头;次年,英荷联合舰队更是炮轰阿尔及尔,毁船救人;到了1830年,法国干脆出兵征服阿尔及利亚,将这延续数百年的奴隶贸易连根拔起。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西方人习惯了扮演文明卫士或受害者,这段当奴隶的屈辱过往实在太打脸,自然就被刻意淡化了。但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哪能轻易消除,东西方关系里的那些疙瘩,追根溯源,或许就能在这些陈年旧事里找到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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