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11月13日,《人民日报》在第三版丢出了一颗重磅炸弹,震惊了全球。
这一整版的篇幅,几乎都在讲一件事——一份供词。
那个开口说话的人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是美国空军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瓦克·麦·马胡林。
这人是上校军衔,手底下管着第四战斗截击机联队。
提起二战,这老兄可是实打实的王牌,名下记着击落20架德国战机的战绩。
可到了朝鲜战场,他这跟头栽得不轻,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吐出来的东西,直接撕开了美国政府拼命想捂住的那个黑幕:细菌战。
巧的是,把这个“活证据”逮回来的,和最早发现细菌战苗头的,居然是同一个人——志愿军高炮611团的政委李学实。
这事儿,还得从一年前那场怎么看都不按套路出牌的战斗聊起。
把日历翻回到1952年5月,朝鲜军隅里。
这地方可是个咽喉要道,前线的物资全指着这儿过,美军轰炸机群早就盯着这块肥肉流口水。
上头给李学实的命令那是铁板钉钉:死守,必须保证路是通的。
他手里攥着啥家底?
也就6门高炮,外加4挺高射机枪。
对面是啥阵仗?
那是把炸弹当雨下的美军航空兵,制空权全在人家手里捏着。
那天上午10点左右,6架美军战机顺着山沟沟就摸过来了。
这回,美国飞行员那一肚子坏水算是倒出来了——飞得那叫一个低。
这帮美国佬算盘打得精:高炮平时都是仰着头打高空,低处那是灯下黑。
贴地皮飞,雷达看不见,高炮瞄不准,还能顺手给地面步兵来个“点名”。
面对这种“贴脸输出”,打不打?
咋打?
要是照本宣科,高炮打低空目标那是难于上青天,弄不好就把自己阵地给卖了。
第一轮要是没把人家揍下来,回头人家一报复,这几个炮位瞬间就得变成平地。
李学实当时那是把心一横,想了个狠招:把高炮当刺刀使。
眼瞅着敌机快蹭到山顶了,他一声吼:“所有家伙,放平了打!”
高炮平射,这硬是把防空火力变成了直瞄的大喷子。
6门大口径高炮配合4挺机枪,在眼皮子底下的距离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美军飞行员做梦也没想到,地面上还能有这种“不讲武德”的玩法。
有一架飞机当场就被打得失了控,跟喝醉了酒似的,晃晃悠悠一头栽到了旁边的山坡上。
飞机趴窝了,飞行员从里面爬了出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战场上发生了一件特别邪门的事儿。
平时,美军救个落单飞行员是有套路,但这回,他们的反应大得有点离谱。
前后也就几分钟,两架美军战斗机跟疯了一样冲过来,对着坠机那片山坡就是一通狂扫。
那架势,哪像是掩护战友撤退,分明像是要杀人灭口封锁现场。
紧接着,两架救援直升机顶着志愿军的枪林弹雨,硬着头皮就要往下降。
美国人干嘛这么拼命要把这人抢回去?
或者换句话说,他们到底心虚什么?
李学实脑子转得飞快。
他压根没等步兵慢慢搜山,直接喊上3个战士就往山坡下冲。
这是一场跟死神抢时间的赛跑:美军在天上压着打,志愿军在地上堵截。
折腾到最后,密集的地面火力愣是把直升机给逼跑了。
那个站在飞机残骸边上的美军飞行员,眼巴巴看着救命稻草飞远了,绝望地挥了挥手,一头钻进了草窝子。
没多大功夫,他就成了阶下囚。
刚开始审的时候,这个叫“马胡林”的家伙还端着架子。
直到后来大伙才摸清楚底细,这哥们不光是个打下过20架德机的二战老兵,他还是参与美军绝密任务的核心人物。
他肚子里装的那些秘密,比他开的那架飞机值钱海了去了。
咱们再把时间往前推四个月,来到1952年1月。
地点还在朝鲜北部,那时候气温得有零下二十多度。
那冬天冷得,吐口唾沫都能成冰。
李学实正带着战士们扫雪呢。
就在这白茫茫的雪窝子里,他看见了一些怎么琢磨都不对劲的东西——成堆成堆死掉的苍蝇和蚊子。
这事儿太违背常识了。
在零下二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别说蚊子苍蝇,稍微怕冷点的动物早就缩洞里冬眠了。
昆虫那是变温动物,大冬天出现在雪地上,解释只有一个:这是被人“扔”下来的。
要是自然现象,这些虫子早就冻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哪能像现在这样,成片地撒在雪面上。
李学实的警惕性救了无数人的命。
他没把这当成啥稀罕景致看热闹,而是二话不说,立马把这个反常情况一级一级报了上去。
后来的事儿证明,他的直觉准得吓人。
接下来的两个月,情报跟雪片一样飞来:朝鲜北部七十多个地方,居然都发现了这种怪模怪样的昆虫群,甚至还有这个季节压根不该露头的老鼠。
紧跟着,霍乱、脑炎这些烈性传染病就在老百姓和战士堆里炸开了锅。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结论:美军这是在搞细菌战。
2月18日,代总参谋长聂荣臻把这情况汇报给了毛主席和周总理。
中朝双方立马发声明,那是抗议得震天响。
可美国人那算盘也打得精着呢。
美国国务卿艾奇逊那是死鸭子嘴硬,坚决不认账。
为啥?
因为只要没有“铁证”,这就成了打嘴仗。
你说我投毒,证据呢?
虫子那是自然灾害,瘟疫是你们战时卫生条件差搞出来的。
国际上那帮人都在看热闹,美国就在那儿耍赖。
中国和朝鲜手里虽说有虫子、有带菌体这些物证,可就缺一个最有分量的“人证”。
谁能证明这些细菌武器是美军有预谋扔的?
谁拍的板?
谁去干的?
这个缺口,一直等到那个被李学实用高炮平射轰下来的“马狐狸”开了口,才算是真正给堵上了。
其实,李学实能把马胡林打下来,也不光是运气好。
这背后,是志愿军高炮部队那是换了脑筋,战术全都升级了。
刚入朝那会儿,高炮部队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
手里拿的是85型高炮,腿短不说,还笨重。
美军飞机欺负志愿军没雷达、炮也不行,甚至敢在炸完目标后,大摇大摆地在志愿军头顶上转圈圈,把炮兵阵地当活靶子练手。
直到1951年2月,装备了100型高炮的64师进了朝鲜,这局面才开始翻烧饼。
但这硬件硬了只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脑瓜子”灵了。
美军发现志愿军火力猛了,也学精了:先派侦察机钓你的鱼,等你开了火暴露了位置,再叫轰炸机群来给你“洗地”。
面对这种“钓鱼执法”,志愿军也没死脑筋,而是玩起了“真假美猴王”。
李学实他们部队开始满山遍野设假炮位。
弄几根木头架起来当高炮,故意漏点破绽给美军侦察机看。
美军飞行员一看“有肉吃”,呼叫轰炸机群放心大胆地往里钻。
就在这节骨眼上,早就埋伏在旁边真阵地里的高炮部队突然开火,打得那叫一个狠。
这种斗智斗勇,把美军飞行员从“目中无人”打成了“惊弓之鸟”。
马胡林被揍下来的那天,之所以非要贴着地皮飞,很大原因也是为了躲开志愿军那越来越准的高空火力网。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志愿军居然连低空平射这招都练成了必杀技。
在团部的审讯室里,面对这个外号叫“马胡林”的俘虏,志愿军那是相当有耐心。
战士们私下里叫他“马狐狸”。
这只“狐狸”刚开始嘴硬得很,因为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干的那点事一旦见光,那得捅多大的篓子。
可随着审讯一点点深入,他的心理防线最后还是崩了盘。
马胡林最后把老底全兜了:从在参谋长联席会议上领任务,到在东京琢磨怎么投细菌,再到亲自参加培训、去天上撒毒,全招了。
这可不仅仅是几句口供,这是一条严丝合缝的证据链。
1953年11月13日,《人民日报》那篇报道,实际上就是给美军细菌战的罪行盖上了最后一枚死戳。
咱们回过头再看这段历史,会发现这里面有一套让人拍案叫绝的逻辑。
李学实,一个团政委,先是在雪地里眼尖,发现了细菌战的“果”——那些不该出现的苍蝇蚊子;没过几个月,他又用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亲手抓住了制造这一切的“因”——那个执行任务的美军指挥官。
要是没有雪地里那一眼,细菌战没准就被糊弄成自然瘟疫了;要是没有军隅里那一嗓子高炮平射,马胡林这会儿可能早就飞回基地喝着咖啡吹牛了,那世界可就永远缺了这份最要命的证词。
历史这东西往往就是这么寸,真相能大白于天下,有时候就全靠一个明白人,在关键时刻办对了这么两档子事:
看见了旁人没当回事的细节,干掉了那个想脚底抹油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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