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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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爱装大哥。你要说他和加代关系好,但碰到什么事,会先考虑自己的利益。你如果说他和加代关系不好吧,但加代有什么事,他也真往前上。
这一天,赵三坐在圣地雅阁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了,赵三一接电话:“哪位呀?”
“三哥,听出来我是谁了吗?”
“老弟,我没听出来,你谁呀?”
“三哥,我是盘市的小云。”
“哎,小云,你好。找我有事吗?”
“三哥,我有个大哥姓成,你知道吗?”
“我好像听过。老弟,你就说什么事吧?”
“三哥,我们最近要在本地弄个大局,你看你感兴趣吗?如果你想来,我就给你报个名。我们也好做个统计,到时候时间地点提前通知你。”
赵三不解地问:“你们就整个局,怎么还像联合国开大会一样呢?至于这么严谨吗?什么时候放了,直接过去不行了吗?什么意思?怕被点吗?”
“也不是,三哥。就是这次局整的挺大,所以想谨慎一点。”
“啊,那都是哪些人去啊?”
“那可就哪的人都有了,总之会来很多生人。要不我们怎么会提前打招呼呢?”
“啊,那多大输赢啊?”
“得上百万!”
赵三问:“至于那么大吗?”
“那可不,之前我们也组织过两场。三哥,你感觉怎么样?你要有兴趣过来,我就给你报名。”
“那行,你给我报上吧!很久没碰过这么大的局了。”
“那好的,三哥。这边就给你报名了。”
很多男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赵三也不例外,他的爱好是赌博。只要听说哪里放局,就浑身发痒,不去都不行。
电话打过三四天后,赵三又接到了小云的电话,“三哥呀!”
“哎,小云吧?”
“三哥,是我。上次我和你说的事,还记得吧?”
赵三装模作样地说道:“哎呀,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什么时候开局呀?”
“明天晚上。”
“什么地方啊?”
“三哥,你要让我说具体在哪,我也说不出来。但是你如果真过来,就把你的车牌号,以及来几个人全告诉我。”
“你这整的,好像地下组织接头一样。”
“三哥,你也多多理解。毕竟不是小局,必须谨慎一点。”
“那行,我的卡迪拉克你不是知道吗?我就带黄强和左宏武俩人过去。”
“呃,三哥,这次过来,准备带多少钱?”
“不是,带多少钱也要登记呀?”
“三哥,倒不是要登记。只过这个局,低于二十万,不让进场。”
“行,我带三十万过去,可以了吧?”
“那太行了,三哥。”
赵三问:“明天去盘市,怎么找你们呀?”
“三哥,我们市内有个大转盘。你明天晚上七点到那里,到时候我安排专人去接你。”
“啊,那我知道了。”
第二天,赵三带上三十万,领着黄强和左宏武出发了。当天晚上六点多,他们进了盘市。
赵三是蓝道中人,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大赌之前,必须去吃面条。而且在吃的时候,不管一根面多长,不许咬断,必须全吃进嘴里。他不但要求自己这样,就连左宏武、黄强这两个贴身兄弟都得这样。
大约七点,三个人吃完面条后,直接到了大转盘。
接头人时间掐得刚刚好,七点整,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子来到了他们的车前,看了看牌照后,接着就往车里看。黄强把玻璃窗摇了下来,问道:“哥们儿,你有事吗?”
“我问一下,是不是赵红林,赵三哥的车?”
“对呀,怎么了?”
那小子一点头,“那就行了。我过来和你们说一下,你们看到前边那个红色的幸福摩托车了吧?你跟着走就行了,他会带你到下一个地方。”
赵三一皱眉,“老弟呀......”
那小子伸手阻止了他,“大哥,你就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跟着走就行了。”
赵三还想说什么,但车外边那小子已经转身离开了。
黄强看着那小子的背影问赵三:“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呀?三哥,是不是有人要杀我们?”
赵三说:“净扯蛋,他们能为了三十万,杀我们三个人?我以前倒是听说过有这么严的局,但是没来过。行了,既来之,则安之。跟着走吧!”
这时候前边不远处的红色大幸福摁了两下喇叭,开车的黄强也回应了一下。大幸福在前面开,黄强开车跟了上去。
大幸福来到了郊区的一片大空地,停了下来。这个时候,这片空地上已经停了好多豪车。
骑着大幸福那小子下来,说道:“大哥,从这里往前开大约十公里的时候,有一个小道,你们往右拐。记住了吗?”
黄强说:“记住了。”
“记住了就行,我去告诉别的车去了。”
可能也是怕找不到地方,这些车都不约而同地组成一个车队,一起向前边开了过去。
黄强开着车问:“三哥,我们到底进不进去呀?”
赵三一咂嘴,“进去!我有预感,这次我们一定能满载而归。”
等他们开了大约十来公里,全停住了。原因是前边往右拐有两条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就在他们研究的时候,从一棵树后闪出了一个穿着一件中山装的老头。
老头走到头车前说:“是去局上的吧!你们走这条路。”老头指了一下方向,转身走了。
车队继续前进,没过没到二十分钟,车又停了下来。原因是前边路被成堆的玉米杆挡上了。
这个时候,有四五个看上去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每人手里都拎着农用叉子闪身而出。
其中一个问:“是去局上的吧?”
“对。现在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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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小子一摆手,四五个人齐动手,没用几分钟,把路捅开了。
等他们过去后,赵三回头看,那条路又被那几个人重新挡上了。
又走了半个小时,看到前边有了光亮。到了跟前一看,是一个被围起来的大院子。外边已经停了五六十辆好车,赵三仔细看了一下牌照,差不多东三省全占齐了。
下了车,赵三感叹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比漂亮国的五角大楼都安全。”
左宏武问:“三哥,进去不?”
赵三一挥手,“来都来了,进去。”
院子里边全是简易房,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灯非常多,把院子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虽然环境不好,但里边的人却看上去非富即贵,一个个穿着得体,没有一点穷酸相。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局东老成进来了,站在人群中大声说:“兄弟们,感谢大家能参加我组的这个局。各位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出老千,各凭运气。如果有人出老千,让我抓到了,别说我给你扔河里去。当然,都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我也不希望有这种事发生。行了,我就说这么多,现在大家可以玩了。”
赌局正式开始了。黄强说:“三哥,我给你找一把椅子,坐着玩呗!”
赵三一摆手,“不着急,我们先看看情况。”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足有二百多斤,长得黑黟黟的胖子走到了桌前,“大哥,兄弟们,我先推两把。今天我准备了一百万,如果输了,我就会下去。我要赢了的话,大家也可以放心,我不会走!”
大家一听,也没什么异议。老成又吩咐兄弟把抽水的铁皮箱子拿了过来,放在了桌子边上。
赵三没着急坐,先是一万两万的扎了几针。几把下来,赵三赢了几万块后,基本明白了这个庄家的水平了。
赵三往前一凑,对一个坐着看热闹的小子说:“老弟呀,能不能让我坐会,我押几把。”
那小子扭头不耐烦地说:“哥们,你押多少钱啊,让我起来?”
赵三伸出两个手指,“我这把准备押二十万。”
庄家一听,说道:“哥们,你行啊?一把押这么多?”
赵三嘿嘿一笑:“在后边看得有心痒,押两把。哥们,二十万没什么问题吧?”
“放心吧,哥们。我不是说了嘛?我这一百万输没就下!”
赵三又对坐着那小子说:“老弟,能让个座吗?”
庄家也对那小子说:“老弟,你一把就押千八的,就站着玩会吧!抓紧给人家让个座吧。”
那小子一听,悻悻地站了起来。赵三坐下后,对庄家说:“哥们,我不是太会玩。我押二十万,你能不能让我打下骰子。”
“行,一点问题没有!”
赵三纵横蓝道多年不倒,全依仗两样看家本领。一个叫“油挂”,也就是说用头发上的特殊发蜡在牌上做记号。这一招,他在局桌上一直百试不爽。另一个绝技就是摇骰子。只要骰子到他手里,轻轻往桌子上一掷,基本上可以说是要几来几。
这时的他在投骰子之前,早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牌在哪个位置。接着他又用自己的技巧扔出了想要的点数。
赵三拿起牌后,根本不用看。他只用手指搪一下,倒了几下,牌九就配好了。这一把,赵三毫无疑问地赢了。
庄家说:“哥们儿,你怎么还说自己不会玩呢?一看就是老手啊!”
赵三一脸无辜,“哎呀,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牌配得对不对?”
庄家一摆手,“行啊,没出老千就行。”
接下来,如果赵三继续多押,一定会被局上的人盯上。这一点赵三太知道了,于是开始一万两万的押。但即使这样,赵三加一起,一共也赢了三十多万。
不到一个小时,庄家一百万已经输没了。他走后,从人群中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到了桌前。旁边一个兄弟搬了张椅,“军哥,你坐。”
军哥价值了下来,说道:“我推两把吧!”当时军哥正好坐在了赵三的对面,俩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军哥说:“我就推个六十万的吧!输了我就下!”
等赵三跟着玩了两把之后,又摸清了军哥的套路。接着他又开始加注了。
“天门十万!”赵三把十万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军哥一看,“刚才那二十万就是你押的吧?看来你玩得挺大呀?”
赵三呵呵一笑,说道:“这样玩得过瘾啊!”赵三用同样的套路赢了这把。接下来的几圈里,赵三一共得赢了七十万,这里边有三十多万是军哥的。
军哥说:“哥们儿,我看我这点钱差不多都让你赢去了。”
赵三说:“今天晚上也是点子好。”
“哥们儿,我俩商量商量,你来作庄,我下来押几把,好不好?”
赵三一摆手,“我就不当庄了,我这没多少钱。”
“可拉倒吧!你没少赢了。你过来当庄家吧。我去车里再取点钱,这把我大点干,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赵三呵呵一笑,“哥们儿,你不能因为输点钱就上火呀?”
“这点钱没有什么好上火的,你赢了这么多想跑呀?你说你不当庄谁当庄?”
这时候身边一些玩家也起哄,“哥们儿,就你赢的多,上去推两把吧!”
赵三被架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那我就推两把,我照三十万推。”
这时候军哥吩咐兄弟:“小北,你去给军哥取钱去。”过了几分钟,小北拿着一兜子钱递给了他。把钱往桌上一放,军哥看着赵三,说道:“哥们,今天我就看看你怎么回事!”
3
这时候在场的人都看明白了,这小子今天晚上和赵三杠上了。
本来赵三想在台上不显山不露水的赢个百八十万就行,但如果自己当了庄家可就一样了,是一家对三家。
这时候的赵三想自己玩一会就走。这山高皇帝远的,要是不露馅,被销户了,都没人能知道!
当上庄家,赵三开始也不敢上活,凭借自己察言观色的本领,在半个小时之内,依然保持不输。
但这个时候,刚才的庄家军哥心里不舒服了,对赵三说:“这把我俩来个五十万的,行不行?”
赵三为难地说:“大哥,你看上个庄家输了一百万都没怎么样,你怎么输了六十多万就急了呢?”
军哥一摆手,“说那些没用,今天就我自己和你干。你赢了七十多万,我押你五十万,不犯毛病吧?”
“那行,来吧!”赵三在玩家的起哄之下,牙一咬,心一横,“来吧!”
赵三边码牌边想,如果我要输了,那我这半天不白忙乎了吗?赵三心想这可是你自找的,有句话叫‘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呀,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怕哥们心狠手辣了。
等码完牌之后,军哥说:“我在倒几把牌没事吧?”
赵三一点头,没说什么。
等军哥倒完之后,赵三还是基本记住了自己想要的牌的位置。等他刚要扔骰子的时候,军哥又伸手拦住了他,“不行,我押了这么多钱,怎么能让你扔呢?你把骰子给我。”
等军哥把骰子扔完,赵三一看,懵B了。如果按现在的点数去抓,自己的牌全没了。
军哥看着一脑门子黑线的赵三问:“哥们,发牌呀,想什么呢?”
赵三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准备铤而走险。
在他伸手拿牌的时候,上了手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手里藏了一张牌,接着倒来倒去,终于把自己想要的牌弄到了自己手上。
他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普通人一点破绽看不到。
这一下,赵三有了底气,拿着几张牌配好之后,扣在了桌子上。
军哥不耐烦地说:“你看我都亮牌了,你也别扣着了。”
赵三一听,慢吞吞地把牌亮了出来。
军哥一看,傻眼了。
赵三假装为难地说:“哥们,我就说我们稳稳当当地玩,你非得玩大的。这可不能怪我啊!”
军哥一拍桌子,“你他妈是不是会活呀?”
赵三说:“那怎么可能?你不信的话,可以搜我身。”
“行,我他妈搜搜。”军哥说完走过来就要搜赵三。
赵三站起来,伸直了胳膊,“哥们,那你搜吧!”
军哥站在他面前又改了主意,“我他妈不搜你身了,我俩换个地方聊聊。”
“哥们,我俩素不相识,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军哥指着一个屋对赵三说:“你跟我去那个屋里聊聊。”
赵三一看“我不去。哥们儿,我就是来玩的,不是来聊天的。”
军哥一摆手,“小北,把他给我拽过来。”
这个叫小北的小弟,过去就要拽赵三。左宏武和黄强俩人一伸手,“别动我三哥啊!”
就在他们争吵的时候,听到动静的局东老成出来了,“怎么了?吵什么呢?”
赵三和老成不认识,但军哥却和他很熟悉。
老成说:“佩军,你干什么?”
军哥说:“成哥,这小子在局上使活,这一会赢了一百多万了。”
老成一听,“佩军,你不许在我这闹啊!”
军哥一摆手,“放心吧,成哥。我把他拽屋里聊去。”
老成一听,不说话了。左宏武和黄强也不敢动了,因为对方七个八人都拿着五连发。赵三被连推带搡地弄进了屋里,老成也跟了进去。
到了屋里之后,赵三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军哥说:“你别为难我,我都说让你随便搜了,我现在把衣服裤子全脱下来让你看都行。”
军哥说:“哥们儿,你也不用脱。别说一百万,就算二百万我也不当回事。”
赵三问:“哥们,那你什么意思呢?”
军哥说:“现在问题是我看着你就难受,你说你还他妈整个大背头,你是领导啊?”
赵三说:“我是啥领导啊?我就是一个做小买卖的,平时爱玩几把。哥们儿,你别为难我,如果你觉得我赢多了,我给你拿回去一点。”
“我就不明白了,为啥别人不赢我,就你赢我呢?”
“哥们儿,这事我也控制不了啊!”
军哥一摆手,“现在你把赢我那九十万还回来。”
老成一听,脸上挂不住了,“佩军呀......”
军哥一摆手,“成哥,你要看在我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这个事你就别管,以后我该来还来。这么长时间我在你的局上了也扔有二百来万了,我从没说过什么吧?今天他赢了我这么多钱,一定手上有活,只不过我是没叫开而已。我们退一步说,如果你不让我动他也可以,我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了。”
老成一摆手,“行了,我出去了,你们聊吧!”
看着老成的背影,赵三喊道:“大哥,你是局东,你不能走啊!”但老成理都没理他,径直出去了。
军哥对赵三说:“现在你带着你本金三十万抓紧滚!我告诉你,我姓刘,我叫刘佩军。以后要想来这里玩,你得挑我不在的时候过来。如果再在这里见到你,我直接打你。你别到时候说我不讲理!”
赵三一点头,“行,我带着本金走。”
刘佩军过来一推他,“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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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走了出来,对左宏武和黄强说:“带着我们的本金走吧!”
黄强一听,“三哥,这是我们辛辛苦苦赢来的!”
赵三无奈地说:“别说了,我们走吧!”
三个人坐在车上,黄强说:“三哥,我们后备箱里也有家伙,和他干呗!”
左宏武也说:“三哥,百十来万啊!那我们赢来的,凭什么给他们?”
赵三一听,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走吧!”
黄强一听,摇了摇头,发动车子,开走了。
摊上这样胆小怕事的大哥,估计就算是丁健那样的选手,也得把锐气磨平了。
刘佩军拿回了九十万,心情变好了,走到桌前嚷道:“哥们儿,我接着坐庄。”
老成不满地说:“佩军呀,以后可不许干这样的事了。你说你让我难做不?”
刘佩军满不在乎地说:“成哥,那小子就是蓝道的。你放心吧,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老成一听,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多年放局,其实也知道有点问题,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
在回去的路上,赵三心里也很憋屈。等到了市里,赵三说:“黄强,你停车。”
黄强问:“你干什么呀?三哥。”
赵三说:“等我打个电话。”
赵三胆子小,不敢打架。不过他却可以找人助拳。
停下车后,赵三把电话拨了出去,“代哥呀,我是你三弟。”
“三哥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怎么这晚打电话呢?”
“代哥,我遇到麻烦了。”
“在哪遇到麻烦了,在四九城吗?”
“不是,在盘市这边。”
“你去那里干什么了?”
“代哥,我说了你别笑话我,我太憋气了。”
“别磨叽,快说。”
“这边有个大局,我过来玩来了。几个小时我就赢了九十多万。我一想这里离你们四九城也不远,我就想直接找你,给你五十万......”
“你可位倒吧。三哥,你说点正事吧!”
“你看我真是这样想的......”
“行了,行了。你快说事吧!”对于赵三的话,加代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当时我们几个想走,但有个小子说我赢他钱了,让我把这九十多万留下才可以走。”
“为什么呀?三哥,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要真是出老千,让人家抓住了,我也认。就算他把我手剁了,我都认!”
“那凭什么呀?”
“那还凭什么?不就是欺负我老实吗?不就是欺负我无能吗?当时他们把小刺刺都拿出来了。我一看得先保命啊!就把钱留下了。”
“三哥,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想问问,你在盘市这边有没有朋友?你说要是三万两万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这可是九十来万呀!把钱拿回来,给你买点什么不好!哪怕给你七十万,我留二十万都行啊!”
“你快拉倒吧,三哥。你现在的意思就是想让我给你找找人呗?”
“对,你看看当地有没有能说上话的?”
加代问:“那你知道放局的人叫什么吗?”
“姓成。”
“那欺负你的人叫什么?”
“那我不知道。”
“他是不是现在还在局上玩呢?”
“对!当时我走得时候,还听他喊要坐庄呢!”
“好的,我给你找的人估计你都认识。”
“谁呀?”
“宋伟不就是盘市的吗?”
“啊,那我知道了。你让他给我打电话吧!”
“好了,你先挂了吧!”
挂了电话,加代给宋伟拨了过去。
宋伟是一名阿sir,所以作息时间很正常。这个时间,人家都已经睡觉了,所以加代连打了好几遍都没打通。
加代想来想去,把电话打给了宋伟的兄弟吴英,“吴英啊?”
“我艹!代哥,怎么这晚给我打电话呢?”
“你干什么呢?”
“我跟容刚,还有两个哥们打麻将呢。代哥,有事啊?”
“吴英,你认识赵三吗?”
“好像有印象呢!代哥,你直接说事吧!”
“他去你们那的局上玩去了。在那边赢了九十万,但是让别人把这钱给扣下了。”
“在我们这?没听说有这么大的局呀?”
“我把他电话给你,你联系一下。”
“代哥,你的意思就是想把钱要回来呗?”
“你看看怎么弄?要不少要点,让他心里平衡一下就行。赵三那人心眼小,要是一点要不回来,他得憋屈死!”
吴英一听,不满地说:“代哥,你是不是骂我呢?”
“什么我就骂你了?”
“你这不开玩笑一样嘛?你把他的电话号发过来吧!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过了一会,吴英把电话打给了赵三:“你好,是赵三哥吧?”
“哎,你是宋伟呀?”
“宋伟是我四哥,我是他的兄弟吴英。”
“啊,兄弟,你好。”
“我记得我四哥应该是出差了,电话打不通。你也不用找他了,这个事情我和你对接。代哥和我说有人在局上扣了你九十万,不给的话,就不让你走,对吧?你告诉我放局的叫什么?”
“我也不熟悉,就知道他姓成。”
“那地方在哪呀?”
“哎呀,这个地方还不好说。就是郊区的一个野地。而且去的时候路还七拐八拐的。”
“啊,那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成瞎子呀?”
“成瞎子?”
“就是眼睛挺小的,总是眯着。”
“那对,他眼睛就是那样的。”
“没事,他在哪放的局我都知道,现在他的买卖干得挺大吗?”
“正经挺大呢!得有五六十人在局上玩。”
“我知道了,三哥,你现在人在哪呢?”
“我在市里转盘这里呢。”
“好了,三哥。你等我吧!”
二十分钟后,吴英,房容刚和秦东在大转盘和赵三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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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下车后,看到了不远处赵三的车,三个人走了过去。
吴英上前问:“是三哥吧?”
赵三说:“对,老弟,你是吴英啊?”
吴英说:“是我,三哥,局是不是没散呢?”
赵三说:“没散呢,那里这几天应该二十四小时不停。”
吴英说:“三哥,那你们在前边带路吧!我记不太清了。”
黄强说:“英哥,你们在后边跟着吧!我能记住路。”
等他们到了岔路口的时候,望风的几个小子看到了赵三的车,走了过来。
“大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就在赵三准备编个瞎话的时候,吴英从后边车窗里探出头喊:“哎!”
那小子扭头一看,“哎呀,英哥。”
吴英冲他一摆手,“过来,过来。”
那小子跑过来去问:“英哥,你怎么过来了?”
吴英不耐烦地说:“你抓紧把路上的那些东西弄走,让我们过去。”
“哎,哎。知道了,英哥。”
这仨小子见到英哥也发麻。
进了大院后,秦东和房容刚下车时,一人弄了一把五连发别在了腰上。
看到他们三个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进,赵三犹豫了。
吴英回头说:“三哥,走啊?”
赵三问:“兄弟,就这样进去呀?”
吴英不耐烦地说:“三哥,你快点吧!”
这时候里边正玩得热火朝天,赵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坐庄的刘佩军。
一个看场子的小子看到他们,迎了过来,“大哥,玩会呀?”
吴英问:“你他妈不认识我吗?”
这小子也是个愣头青,“我就一个看场子的,应该认识你吗?”
房容刚上前一步说:“别他妈废话,把你们局东成瞎子叫来!”
这小子看了看房容刚腰上的五连发,没敢多说什么,转身找老成去了。
“谁呀?这么牛逼,还叫我外号?”不一会老成叫嚷着出来了。
吴英对老成一摆手,“这呢,你真跟个瞎子似!”
老成一看,赶紧迎了上来,握住了吴英的手,“哎呀,英子,你怎么来了?玩两把呀?”
“我他妈玩什么呀?你什么意思?欺负我哥们呀?”吴英指着赵三问老成。
老成一听,走到赵三面前说:“我艹!你倒是提一下啊,你是吴英老弟的朋友啊?”
吴英一摆手,看着那些玩家对老成说:“别他妈整没用的,谁把我哥们的钱扣下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抓紧把钱给我要回来。”
老成为难地说:“英子,你看你别在这闹事啊,大哥放几天局也不容易。”
吴英不耐烦地说:“你快点把他叫来。”
“英子......”
“不是,老成,我说话是不管用吗?”
“英子,大哥平时对你不也不差吧?逢年过节也没落下呀!这样,大哥给你拿二十万,你先走行不行?”
吴英说:“我他妈不用你了!三哥,你看看那小子在哪呢?把他给我拽过来!”
三哥一指,“老弟,那小子就在那坐庄呢!”
吴英顺着赵三指的方向,走到了桌前,用手一扒拉,“都先别玩了!”
看到有几个玩家不满意地看着自己,吴英手一指说:“你们看什么呀?不认识我吴英吗?”
房容刚和秦东走过去骂道:“俏丽娃,我英哥说话不秋用吗?”一桌子的人一看他们的架势,全散开了。有的直接去别的桌前玩了,有的退了几步,准备看看热闹。
吴英走到刘佩军面前,拍了他肩膀一下,“就你呀?站起来。”
刘佩军问:“你什么意思?”
“我艹,我他妈让你站起来!”
刘佩军站起来问:“哥们,我们不认识吧?”
吴英问:“我俏丽娃,刚才你扣我哥们钱了?”
刘佩军一听,“不是,你他妈骂谁呢?”
房容刚走过去,拿着五连发顶着他的脑袋问:“就他妈骂你了,不行吗?”
刘佩军的几个兄弟一看大哥被顶了,都要动手。秦东也把五连发拿起来指着他们说:“我俏丽娃,我看你们谁敢动?”
吴英接着问:“是不是扣我哥们钱了?”
刘佩军看了看赵三,对吴英说:“那也不能怪我,谁让他出老千的?”
吴英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俏丽娃,还在这犟嘴?”
吴英可不是过来讲理的,他是来给赵三出头的。至于什么出千不出千的,他才不会管。
老成一看吴英动手,赶忙走上前,“英子,英子,别动手。”
房容刚用五加发一指他,“老成,你闪开,和你没关系。”
吴英指着刘佩军说:“把钱拿过来!”
刘佩军悻悻地说:“都在桌子上呢。”
吴英回头说:“三哥,把钱全拿过来!”
赵三一听,赶快带着两个兄弟把钱收了起来。
吴英问:“三哥,钱数对吗?”
赵三说:“应该差个十万八万的,就这样吧!”
吴英一点头,对刘佩军说:“我叫吴英,就是本地的。以后不允许欺负我三哥。我不管你是哪来的,但只要来到这里,就得知道谁是大小王。今天我看老成的面子,不为难你了。”
接着吴英又来到老成面前说:“成哥,今天给你添麻烦了,你别挑我理。谢谢你了,我走了。”
老成一点头,“行,英子。你走吧!”这个时候老成也说不出什么了。
吴英哈哈一笑,“三哥,我们走吧!”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等回到市区后,赵三对吴英说:“老弟,太感谢你了。我给你拿十万吧!”
吴英一摆手,“拉倒吧,三哥。我就值十万块钱啊?以后再来这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哎,哎。老弟,那我就回去了。”
6
送走赵三后,吴英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呀!”
“哎,英弟。事情办得怎么样?”
“代哥,事情办完了。三哥拿着钱走了。”
“英弟,谢谢你了。有时间来四九城,代哥好好安排你。”
“哎呀,代哥,跟我客气什么。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好嘞。”
回去的路上,赵三也给加代打了电话,“代哥呀!这个吴英太有面子了,事情办得太牛B了!”
“啊,那行。三哥,你回去了?”
“我回去了,要不我给你送过去五十万呀?”
“你可别闹了,快回去吧!有事打电话。”
他们三方可以说是来了一个皆大欢喜。但刘佩军可不高兴了。一气之下,带着手下兄弟回锦市了。
第二天,在公司的刘佩军越想越气。不大一会儿,他的大哥董宝军到了。
刘佩军一看,“大哥,你过来了?”
“哎,昨天你不是去盘市玩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大哥,我在盘市让人欺负了,根本没拿我们拿回事啊!”
“在哪让人欺负了?”
“就在局上呗!我让人家打了好几个嘴巴子。”
“真的假的?”
“大哥,我能骗你吗?局上来了三个小子,拿着五连发,抢了我九十多万!”
“叫什么名啊?”
“吴英!”
董宝军一听,“我好像听过个名字,是不是在盘市挺好使的?”
“那我不知道,反正是挺横的,进屋就拿五连发把我顶上了。”
“这个吴英跟谁去的?”
“我也不认识啊?”
“那你没提是我的兄弟吗?”
刘佩军想了想说:“我提了,我说我是董宝军的兄弟,他说董宝军是个屁呀!”
“扯淡,你是不是在这骗我呢?”
“大哥,当场如果有录音机,我都能给你录下来!”
“我艹!挺猖狂啊!你现在打听一下吴英的情况?这个事我给你办!”
“那行,大哥。”
刘佩军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老成:“成哥,你告诉我吴英在哪住。”
老成问:“老弟,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了。如果你告诉我,以后我还去你局上玩。这个事,和你也一点关系没有。你也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佩军,你这样一整,不把事情闹大了吗?”
刘佩军说:“这个事我不可能这样拉倒,你就告诉我他家在哪就行了。成哥,你要不说,我就把你局点了。”
“老弟,你别的,我跟你说。这个吴英在我们当地开个一个麻将馆,他基本天天在那里打麻将,我把地方告诉你。”
挂了电话,刘佩军和董宝军汇报了一下。
董宝军一点头,把电话打给了他下边的一个兄弟,“小军,你带上家伙,来公司一趟。”
“好了,大哥。”
等人过来之后,董宝军对他说:“你去盘市的一个麻将馆,老板叫吴英。你去了把他的腿废了。”
“啊?吴英我见过,这个事不好办呀!他在盘市挺好使的。”
“别磨叽,我给五万块钱。办完事直接回老家待几天。”
小军一听,点了点头,下楼打个车直接来盘市了。进了麻将馆之后,一个看场子的兄弟迎了过来,“哥们,打麻将吗?”
“我找英哥。”
“你是谁呀?”
“我是英哥的一个朋友。”
“你是他朋友,那我怎么没见你呢?”
“我是他在里边认识的朋友,他和我说出来后过来找他。”
这个兄弟一点头,不再怀疑,“那你上二楼吧!英哥在楼上玩呢。”
“哎,谢谢了,哥们儿。”
等小军上了二楼,懵了。因为二楼全是包房,他也不可能一个一个地找。
小军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一个门牌,写着总经理室。小军一想,这个应该就是吴英的屋了。
小军轻轻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但对面却有人开门了。房容刚的声音从小军身后传了出来,“你干什么的?”
小军可能心理素质不太好,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顺手从后腰拿出了短把子。
房容刚一看,赶忙又关上门,转身对吴英说:“英哥,有个小子拿着短把子上楼了,是不是来打你的?”
吴英站起来问:“在哪呢?”
“就在门外呢!”
就在这个时候小军一脚踹开了门。房容刚离门最近,还没等小军看清屋里的情况呢,他操起一把椅子朝着他飞了过去。
趁着小军格挡的时候,吴英和另外几个打麻将的兄弟,顺着窗口就跳了出去。
这时候,房容刚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又抄起一把椅子想扔过去,但已经晚了。
小军一抬手,“砰”的一声,一粒花生米打在了房容刚的肩膀上。小军顺着窗口往下一看,吴英等人正从车里往外拿五连发呢!小军转身想走。这时候房容刚也站了起来,小军拿着短把子顶着他说:“我俏丽娃,你敢动一下我就崩你!”
房容刚后退一步,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说:“大哥,你别的,你看我都这样了,也不可能对你构成威胁了。”
小军不理他,又顺着窗口往下看了看,发现吴英他们已经不见了。小军估计吴英他们应该上楼了。小军不敢多耽搁,一翻身也从窗口跳下去!
这一时间差打得挺好。等小军跳下去的时候,吴英等人也进来了,“容刚,你怎么样?”
房容刚龇牙咧嘴地说:“英哥,我没事。”
“那小子呢?”
房容刚说:“他刚跳下去。”
等吴英再过去一看,楼下已经没有人影了。
吴英说:“不追他了,先把容刚送医院去吧!”
7
小军跑了之后,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在车上他把电话打给了董宝军:“大哥。”
“哎,小军。事情办得怎么样?”
“大哥,失手了。”
“啊?怎么回事?”
“我到麻将馆,被他发现了。结果我把他的一个兄弟给崩了。”
“啊?销户了?”
“那没有,就打肩膀上了。”
“艹,那行了。你回老家先躲一阵吧!”
“好的,大哥。”
挂了电话,董宝军一想,把吴英兄弟打了,也算是报仇了。现在那边一定是有防备了,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找吴英了。
吴英他们把房容刚送到了医院。等安顿下来之后,秦东问:“英哥,你最近得罪人了吗?”
吴英想了想说:“最近我们也没出去打架呀!”
就在他们研究的时候,加代把电话打了过来。
起因是赵三走了之后,觉得自己一点表示没有,属实不太好。想到这,他直接去了四九城,给加代留下了二十万。
事情是吴英给办的,加代就想把这个钱给吴英。
“吴英啊,我是你代哥。”
“哎,代哥。”
“我给四哥打电话,他说你出门没回来呢!”
“代哥,有事吗?有事你就说。”
“是这样,赵三刚来四九城看我来了,他说你这个事情办得太讲究了。”
“代哥,这都不算什么!如果你没事,那我就先挂了。如果有事,要不急的话,我一会给你回过去。”
加代问:“吴英,怎么了?你忙着呢?我还想等四哥回来,我找你喝酒去呢!”
“代哥,那我就不和你聊了。我也不瞒你说,容刚受伤了,我们几个正医院忙乎这个事情呢?”
“啊!具体怎么回事啊?”
“刚才有个小子拿着短把子去麻将馆找我,结果被容刚给拦了下来。在混乱中,他的肩膀就被崩了一响子。我一想,这一定是奔我来的,不然的话不可能直接来麻将馆。现在我们几个正想呢,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啊,是这样。吴英啊,我马上过去。”
“代哥,你过来干什么?”加代说要过来,让吴英有些意外。
“行了,等我吧!”
加代认为,房容刚百分之八十是因为自己这个事情受伤的,所以他必须过来。你半夜有事拿起电话就找人家。现在人家这边有兄弟受伤了。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不闻不问。
加代挂了电话,对王瑞说:“我俩下楼,去盘市。”
王瑞说:“找点人不?”
“先不用,我俩先过去。”
在路上,加代越来越笃定这个事情因自己而起。他对王瑞:“车里有现金吗?”
“赵三给的那二十万还在车里。”
“那正好,给容刚留下吧!”
等到了医院,加代他俩看到吴英和秦东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加代下了车,吴他俩迎了过去,“代哥,你看这大老远的,还让你跑一趟。”
加代皱着眉说:“吴英啊?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兄弟?”
“那当然是了。”
“你说我一个电话,你们哥几个起来给我办事去。现在你们这边出事了,我过来不应该吗?还有,知道是谁打的吗?”
“代哥,正查着呢,不过还没查出来呢!”
“那最近得罪人了吗?”
吴英说:“我们几个也正琢磨呢,最近天天在这打麻将,没得罪人啊!”加代问:“是不是因为帮赵三办事,惹的麻烦?”
吴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代哥,我不好意思和你说。如果我说了,好像在和你要人情一样。我估计就是他们。”
加代说:“能不能找找和他们认识的人,问问这个事情?”
吴英说:“我试试吧!”吴英第一个人就是想到了老成,于是拿起电话拨了过去,“成哥,我是吴英。”
“哎,英子。”
“那天晚上去你局上那小子,他是哪的?”
“哪......哪小子啊?”老成试图蒙混过关。
“成哥,你别装糊涂,就是扣我朋友钱那小子。”
“英子,出什么事了?”
吴英说:“你有他电话吗?”
“我......我和他不熟悉,都是朋友介绍过来的。”
吴英脸一沉,“老成,你不和我说实话。”
“我真不知道,天天迎来送往的,人太多了。”
“那他是哪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那我知道,他是锦城的。”
“行了,那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吴英说:“代哥,局东说他也不认识。”
加代说:“那行,那小子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知道,他叫刘佩军。”
加代说:“行,我看看朋友有没有知道他的。”
吴英说:“要不我再问问吧!”
“你别问了,你问容易露馅。”加代一摆手,把电话打给了宋鹏飞,“飞哥,我是加代。”
“哎呀,代弟呀。”
“飞哥,我跟你打听个人,锦市有个叫刘佩军,你认识吗?”
“啊,我太认识他了。”
“他是干什么的?”
“他到没什么,不过他大哥厉害。他大哥叫董宝军。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在当地相当狠了。”
“飞哥,你认识吴英吧?”
“我认识,那不是宋伟的兄弟吗?”
“对!现在情况是宋伟四哥的兄弟被打了,我现在正怀疑他们呢!你说他们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吗?”
“我艹!这让我怎么说呢!如果他们想办这样的事,那是绝对具备这样的能力的。”
“飞哥,我能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是基本确定这个事了。因为之前吴英打了刘佩军俩嘴巴子。现在,我觉得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8
“那你要这样说,也不用怀疑了。可以确定就是他干的了。他们在当地也是说一不二,所以不可能吃这样的亏。”
加代说:“飞哥,你把他电话给我。”
“代弟,你什么意思?”
“飞哥,他把我哥们打了,我必须找他呀!”
“那你一问,人家要是不承认呢?”
加代想了想说:“飞哥,这样吧!你先帮我探探口风,看看是不是他们干的?然后你告诉我一声。”
“啊,那我研究一下。”
“好了,飞哥。”加代挂了电话。
宋鹏飞和两边关系都可以,比较下来,宋鹏飞觉得加代人讲究,能量也大。一番权衡后,宋鹏飞拿起电话,打给了刘佩军,“佩军呀,我是你飞哥。”
“哎,飞哥。”
“佩军,我俩闲聊天,哪说哪了。”
“飞哥,你说。”
“有个叫吴英的,你认识吗?”
“啊......怎么了?”
“这个吴英通过关系找到我了,他和我说怀疑你派人把他打了,是你干的不?”
“飞哥,你什么意思?”
“佩军,你别紧张。首先,我不管这个事情。如果真是你干的,我就告诉你一声。吴英在盘市也挺牛B,我的意思是说你最好躲一躲。”
“我艹!打他还能怎么样?不服让他来我们这,他是真不知道我大哥怎么回事吧?来了把他腿打折。”
“佩军,你们的事我就不搅合了。我们关系不错,就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一下。”
“谢谢你,飞哥。没事,他要敢来,命就得扔这。”
“行了,那我就不管你们了,总之你,们小心点吧!就这样吧,等有时间我们喝点。”
做为老江湖宋鹏飞,几句话就把事套了出来,接着把电话回给了加代:“代弟,我给你问到了,这个事情真是刘佩军他们干的。”
“飞哥,你给谁打的电话呀?”
“我给刘佩军打的呀!”
“你知道他在哪住吗?还有他大哥住的地方,你知道吗?”
“他俩好像在一个小区住。我以前听他说过,好像叫巴黎豪苑。”
“啊,知道具体门牌号吗?”
“那我可不知道。代弟,你要干什么?”
“行了,飞哥。你别管了,我挂了。”
“不是,代弟......”没等宋鹏飞说完,加代直接挂了电话。
吴英问:“代哥,什么意思?”
加代说:“吴英啊,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了。”
“不是,代哥,他们把容刚打了,你告诉我不用管了?”
加代一摆手,“这个事情因我而起,我能让你去办吗?”
“代哥,挨打的是我哥们。”
加代一皱眉,“那容刚跟你去给我办事的时候,人家怎么没和你说,加代是你哥们,不是我哥们呢?我跟你说,他是你哥们,那就是我哥们儿。你能为我办事,代哥就不能帮你办事吗?他不是敢派人过来打你吗?你看我怎么打他的?”
“代哥,你找谁呀?”
“那你不用管了。”说完,加代把电话拨了出去,“铁驴,你在哪呢?”
“代哥,我在办公室待着呢。”
“一天天过得挺自在呗?”
“代哥,你说你也不回深圳,我自己也没什么事呀!”
“你听着,代哥教给你一个有点复杂的任务,你记清楚点。”
“啊,代哥你说。”
“你去锦市的巴黎豪苑,找一个叫董宝军和刘佩军的。”
“然后呢?”
“最好把俩人一起都废了。”
“代哥,直接销户行吗?”
“那不行。你怎么就知道销户呢?你把他俩打重伤,或者把腿掐折就行了。对了,打完你就直接报我号。”
“好的,代哥,我记下了。”
挂了电话,铁驴拿了一把短把子放在旅行包里,直接从深圳坐火车过来的。
等铁驴在锦市出站后,把短把子拿出来,别在腰上,把旅行包直接扔了。然后打了个车,直接去了巴黎豪苑。
铁驴在小区门口转了转,也犯了难,因为他不知道具体这俩人住在哪家。他走来走去的,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哥们,你找人啊?”
铁驴上前给保安递了一支小快乐,“哥们,我问一下。小区里是不是有个业主叫董宝军?”
“啊,业主花名册上有个这个名字,怎么了?”
“我是他乡下的一个亲戚,过来看看他。你知道在哪栋楼哪个单元吗?”
“那我还真不知道。”保安一扭头,指着几个下象棋的小子对铁驴说:“你问他们,他们能知道。”
“啊,那行。我过去问问。”
铁驴凑了过去,蹲下来问:“哥几个,你们认识董宝军呀?”
几个人抬起头,其中一个问:“你找董宝军有事啊?”
“啊,我有点事,你知道他家在哪住吗?”
“你找他干什么?有事跟我说吧?”
铁驴说:“我找董宝军,你是董宝军啊?”
另一个小子说:“你找宝军大哥干什么呀?”
铁驴一听,觉得情况不对,手自然就放在了后腰的短把子上。
最开始搭话那小子说:“我他妈是宝军大哥的大兄弟刘佩军,你有事就和我说吧!”
“啊,我知道了,挺好的!”
刘佩军皱着眉说:“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什么挺好啊?”
他话刚说完,铁驴抽出短把子,一响子崩在他的肩膀上,刘佩军应声倒地。
这时候和刘佩军下棋的两个兄弟完全是两种表现。其中一个“我艹”一声,转身就跑。而另一个却起身,迎面抱住了铁驴,口中大喊:“军哥,快跑!”
铁驴也不慌张。单腿后撤,接着用膝盖使劲一顶这小子的裆部。这小子下体吃痛,“哎呀”一声,松开抱着铁驴的双手,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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