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说事,欢迎您来观看。
01
“这鱼汤你不配喝,给我端回厨房去。”
婆婆李桂花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那碗刚炖了两个小时的鲫鱼汤,被她用勺子撇了个干净,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姜丝和惨白的骨头。她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我隆起七个月的肚子,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弧度,“肚子尖尖,十有八九又是个赔钱货,喝这么好的东西,糟蹋了。”
我丈夫陈建国坐在对面,头埋得低低的,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白饭,仿佛那碗饭里能扒出金子来。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衣角,指甲嵌进掌心,生疼。
“妈,这是医生让多补充的蛋白质,对孩子发育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的忍耐一样。
“医生?”李桂花冷笑一声,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医生管你生男生女?我生了建国和他两个姐姐,啥都没补,不也活得好好的?就你们城里人娇气。这胎要是再生不出带把的,我看你也没脸在这个家待了。”
汤碗被她重重一顿,白瓷和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汤汁溅了出来,洒在了我刚从网上花一百九十八块钱买的防辐射服上。那是我这个月唯一给自己添置的东西。
我盯着那滩污渍,只觉得胃里翻涌,不知道是孕吐,还是恶心。
客厅那台四十二寸的液晶电视正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笑声一浪一浪地涌过来,和饭桌上凝固的空气形成荒诞的对比。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六点四十五分,天色已经全黑了,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或许都有一份热气腾腾的温情。而我的面前,只有一碗冷掉的饭,和一个永远暖不热的家。
我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肚子里的宝宝踢了我一脚,我扶住桌沿,稳住身形。
“不吃了。”我声音很轻。
“不吃拉倒,省粮食。”李桂花头也不抬,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油光在她嘴唇上发亮。
陈建国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躲闪的愧疚,但很快又低下头去。那一眼,比这满屋子的冷气还凉。
我慢慢走回房间,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卧室,是我和陈建国结婚时,用他家的杂物间改造的。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衣柜,就塞得满满当当。墙上还残留着当初没铲干净的发黄墙纸,像一块块难看的癣。我躺在床上,摸着肚子,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隔壁传来李桂花打电话的声音,声音很大,故意说给我听的:“……可不是嘛,怀个孕跟皇太后似的,动不得碰不得。我看啊,这胎要是再生个丫头,趁早让建国离了,咱可不能断了香火……”
我闭上眼睛,手攥得更紧了。心里反复念着一句话,是妈妈临终前拉着我说的:囡囡,做人要善良,但善良要有牙齿。
我的牙齿,已经被磨平三年了。
02
我叫沈念,今年二十八岁。三年前,我不顾妈妈的反对,嫁给了大我五岁的陈建国。他老实,本分,在镇上的汽修厂当修理工,一个月挣四千五百块钱。我是县城人,独生女,师范大学毕业,原本在城里的一所私立小学当老师,一个月工资加绩效,能拿到六千多。
妈妈是前年走的,胃癌。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八万块的外债。爸爸在我十五岁那年就车祸去世了,妈妈一走,我彻底成了孤儿。
那时候,陈建国和我刚谈了一年恋爱。他家里是城乡结合部的,父母务农,两个姐姐嫁得一般。他妈李桂花,第一次见面就把我的家底问了个遍,当得知我不仅没嫁妆,还欠着八万块钱时,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垮了。
但陈建国坚持要娶我。他说他心疼我,会护我一辈子。就为了这句话,我辞掉了城里的工作,搬到了这个镇上,进了镇上的中心小学当代课老师,一个月两千八百块。卖掉了县城的老房子,还清了债,剩下的十二万,我全部存了起来,作为以后买房的积蓄。这件事,我谁都没说。
婚后,李桂花就露出真面目了。嫌我生的是女儿,嫌我挣得少,嫌我不会做农活,嫌我娇气。大女儿陈玥出生时,她看了一眼,转身就走,月子里没给我端过一碗汤。是我自己咬着牙,用存下的钱请了半个月的月嫂,她骂了我半个月败家。
这三年,我学会了忍耐。我告诉自己,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我忍。
我的忍耐,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那天因为鱼汤的事,我赌气没吃晚饭。夜里饿得胃疼,宝宝也动得厉害。凌晨两点多,我实在受不了,自己悄悄去厨房,下了一碗清汤挂面,卧了一个鸡蛋。
刚端起来,啪嗒一声,灯亮了。
李桂花披着衣服站在厨房门口,眼睛里像淬了毒。
“好啊,我就说厨房怎么有响动,原来是老鼠偷吃呢。”她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的碗,哗啦一下全倒进了泔水桶里,“半夜三更作妖,惊动了邻居,丢的是我陈家的脸!”
面条还冒着热气,瞬间被油腻的泔水淹没。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陈建国被吵醒了,趿拉着鞋走过来,看着我和他妈,叹了口气:“妈,大半夜的,您少说两句。”
“我少说?你媳妇偷吃我家的粮,我还不能说了?”李桂花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沈念,我告诉你,在这个家,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儿子能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看着她,又看看陈建国。他站在灯光昏暗的过道里,满脸的疲惫和不耐烦,最终,他转过身,回了房间。
那晚,我在客厅坐到天亮。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银行的App,余额显示:128,764.82元。那是我全部的底气。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打破这窒息牢笼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在一个月后,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砸到了这个家头上。
03
那天是周五,我提前请好了假,去医院做产检。三十四周,需要做胎心监护和B超。医生说孩子很健康,胎位也正,让我安心待产。
从医院出来,我接到陈建国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小念,你……你快回来吧!家里来人了,来了好多……好多穿黑衣服的……”
“什么人?”我心里一紧。
“不……不认识,说是……说是找你的!”他声音都在抖,“还有好几辆特别好的车,奔驰……我在网上见过,要一百多万一辆的那种!”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随即,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我打了个车,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村里那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远远地,就看见我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比过年看大戏还热闹。
三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整齐地停在门口,在灰扑扑的村子里,扎眼得像外星来客。
我下了车,拨开人群。院子里,李桂花和陈建国站在一角,脸上堆着讨好又惶恐的笑,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他们的对面,站着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人,七十多岁的样子,精神矍铄,不怒自威。他身后,是三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戴着耳麦,腰板挺得笔直。
看到我,老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往前急走了两步。
“念念……”他颤抖着声音喊我。
周围几百号村民,瞬间鸦雀无声,几百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看着他,这个只在照片和视频里见过的老人,我的外公,沈正源。妈妈生前,总是看着他的照片发呆,嘴里念叨着“爸”。妈妈说,她二十岁时,因为执意要嫁给我那个穷工人的爸爸,和当时已是某市知名企业家的外公断绝了关系。三十年了,他们再也没见过面。直到妈妈病重,她才偷偷告诉我外公的联系方式,让我在她走后,联系他。
我没联系。我恨他三十年的不闻不问,让他唯一的女儿在贫困和病痛中离世。但妈妈临终的眼神,又让我心软。她说,她不恨,她只是遗憾。
我没想到,外公会自己找来。他一定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这个偏僻的小镇。
“念念,我是外公啊。”外公走近我,眼里有泪光闪烁,他看着我隆起的肚子,又看看破旧的院子,声音哽咽,“孩子,苦了你了……外公来晚了。”
李桂花这时如梦初醒,像打了鸡血一样窜过来,一把抓住外公的胳膊:“哎呀!是亲家外公啊!您看您,大老远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准备啊!快,快进屋坐!建国,快去倒茶,把我柜子里那包三百块钱一斤的好茶拿出来!”
她那变脸的速度,比川剧还快。刚才还畏畏缩缩的,现在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看着外公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座移动的金山。
陈建国也搓着手,憨厚地笑着凑上来:“外公好。”
外公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抽出被李桂花攥着的胳膊,重新看着我,目光里满是疼惜:“念念,跟外公走,好吗?跟外公回家。”
李桂花一听,脸色变了,尖声道:“哎呀,亲家外公,您这话说的!念念是我们陈家的媳妇,这怀着我们陈家的骨肉呢,怎么能走呢?要走也得是您到家里来住啊!我们这虽然简陋,但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那眼神里,有威胁,也有讨好,意思再明白不过:你最好识相点,让你外公留下点什么。
我看着她的表演,只觉得无比滑稽,无比恶心。
04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百号村民,李桂花脸上堆砌的假笑,陈建国手足无措的尴尬,还有外公身后保镖那冷硬的气质,构成了一幅极具戏剧性的画面。
我没有看李桂花,也没有看陈建国,我只是看着外公。这个陌生的、却流着和我相同血液的老人。他的鬓角全白了,眼窝深陷,嘴唇微微颤抖,满是愧疚和期待。
“念念,”外公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你恨外公,恨了三十年,应该的。但你妈妈已经不在了,你是外公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外公的产业,需要一个继承人。跟外公回去,让外公在最后的日子,好好补偿你,好吗?”
继承人?产业?补偿?
这三个词,像三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水,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浪。
“哇,原来沈念家里这么有钱?”
“我就说嘛,这姑娘气质一看就不一样,不是一般人!”
“老陈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是李桂花这婆娘走了狗屎运?”
“啧啧,你看李桂花那脸,刚才还要赶人家走呢,这下傻了。”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李桂花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精彩极了。她愣了三秒,眼珠子一转,立刻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上来:
“哎呀呀,亲家外公,您这话就见外了!什么恨不恨的,都是一家人!您看,我们念念嫁到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的人,是您的孙媳妇,也就是您的亲孙女!您要补偿,那更应该在这家里住下啊!我们伺候您,肯定比城里那些保姆伺候得好!您那些产业,将来自然也是念念的,念念的,不就是我们建国的,我们全家的嘛!哈哈哈哈!”
她说着,还伸出手想拉外公,被保镖不着痕迹地挡开了。
我看着她那贪婪的嘴脸,再看看站在她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陈建国,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这三年来,我以为他是懦弱,是愚孝,但至少他对我有一丝真心。可现在,当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他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
“够了。”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慢慢走到李桂花面前,看着她。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敢这样直视她。她的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贪婪,还有一丝……慌乱。
“妈,”我叫了她一声,用了最后的礼貌,“这三年,您说我生的是女儿,是赔钱货,不配喝鱼汤。您说我吃家里的粮,是老鼠偷吃。您让我在这个家,是龙盘着,是虎卧着。您还记得吗?”
李桂花的脸僵住了,嘴角抽搐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现在,您觉得,我配喝那碗鱼汤了吗?”我又问。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起哄:“李桂花,问你呢,你儿媳妇配不配啊?”
李桂花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她求救地看向陈建国,陈建国却把头埋得更低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狠狠地瞪着我,眼睛里满是怨毒和恐惧。
我转过身,看着外公,看着他苍老的面容和期盼的眼神,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外公,我想跟您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无比坚定,“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外公什么都答应你!”外公激动地说。
“我要带上我的女儿,陈玥。”我说,“她今年两岁半,是您口中那个赔钱货。她是我女儿,是我的一切。如果您接受不了她,我也不会跟您走。”
外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笑了,笑出了眼泪,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傻孩子,说什么呢?你妈妈是我的女儿,你是我孙女,那小玥玥,就是我的曾外孙女!我们沈家的血脉,怎么会是赔钱货?”
他松开我,看向李桂花,眼神冰冷如刀:“这位亲家母,我孙女在你家叨扰了三年,你对她‘恩重如山’。你放心,这份‘恩情’,老头子我记下了,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他揽着我的肩膀,在保镖的开道下,向门外那辆黑色奔驰走去。
身后,李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天杀的!没良心啊!我养了她三年,她就这样对我啊!……”
没有人理她。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目光里有嘲弄,有解气,有羡慕,唯独没有同情。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破旧小院,看到了陈建国终于抬起来的头,他的眼睛里,有后悔,有乞求,还有我看不懂的复杂。
我收回目光,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轻轻摸着肚子,对里面的宝宝说:“宝贝,我们回家。”
05
外公在市中心有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他把我和小玥接了过去,请了最好的月嫂和保姆。半个月后,我顺利生下了第二个女儿,七斤二两,健康可爱。外公抱着她,笑得合不拢嘴,给她取名叫“沈恬”,小名恬恬。
月子里的每一天,我都像生活在梦里。没有冷言冷语,没有指责刁难,只有无尽的关爱和呵护。外公每天都会来抱抱两个孩子,给她们讲故事,给她们念古诗。他时常看着她们发呆,喃喃地说:“要是你妈妈在,该多好啊……”
我知道,他在思念我妈妈,他唯一的女儿。
出月子的那天,我正式接管了外公公司的一部分业务。外公的“正源集团”主要做建材和物流,市值几个亿。我虽然学的是师范,但这些年,我私下考了会计师证和人力资源管理师证,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彻底摆脱困境,给自己和孩子挣一份未来。这些,外公都知道,他很欣慰。
生活慢慢步入正轨。我把之前存的十二万块钱拿出来,加上外公给我的一笔钱,成立了一个小小的教育公益基金,专门资助镇上那些因为贫困读不起书的女孩子。我不想她们经历我曾经的绝望。
陈建国来找过我几次。他站在我们小区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整个人灰扑扑的,和身后豪华的CBD格格不入。
第一次,他红着眼眶说:“小念,跟我回去吧,妈知道错了,孩子们不能没有爸爸。”
我看着他,平静地问:“陈建国,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你妈把那碗面倒进泔水桶时,我心里在想什么吗?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做。你现在让我回去,是让我回去继续过那种日子,还是让我带着外公的钱回去,让你妈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他哑口无言。
第二次,他带着李桂花来了。李桂花瘦了一大圈,头发白了一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她扑通一声,直接在小区门口给我跪下了,老泪纵横:“念念,妈错了,妈不是人!妈老糊涂了,你就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原谅妈吧!你跟建国回去吧,妈以后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
周围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此刻跪在冰冷的地上,心里没有快感,只有悲哀。
我没有扶她,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你起来吧,”我说,“我不会回去的。那个家,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家。”
李桂花愣住了,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可以继续跪着,”我语气很平静,但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上,“但我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你永远不会有孙子了,只有两个孙女,她们都姓沈,不姓陈。第二,你最好保佑自己身体健康,因为你最宝贝的儿子,如果不好好工作,将来可能连自己的养老钱都存不够。”
说完,我转身走进小区,把他们的哭喊和围观的人群,都关在了身后。
外公的身体大不如前,我大部分时间都陪在他身边,学习管理公司,照顾两个孩子。大女儿小玥渐渐开朗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她会奶声奶气地跟太姥爷背“床前明月光”,会把幼儿园的小红花送给妹妹。
有一天,我把妈妈的照片拿给外公看。他戴着老花镜,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把照片贴在胸口,老泪纵横。
“阿敏啊,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找到你的女儿了,她很优秀,很坚强,她把你的善良和倔强,都传给了她的女儿们……你放心,爸爸会替你,好好守着她们的……”
我走过去,抱住外公,轻声说:“外公,妈妈不恨您,她只是遗憾。我也是。我们不遗憾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暖洋洋的。两个孩子在儿童房里咯咯地笑着,笑声清脆悦耳。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让对方跪地求饶,而是无论经历多少风雨,依然能守住内心的善良和温柔,为自己,为孩子,建造一个温暖坚固的港湾。
那个曾经在厨房里,看着一碗面被倒进泔水桶而绝望哭泣的女人,已经不在了。站在阳光下的,是拥有两颗“小太阳”的妈妈,是被迟来的亲情治愈的孙女,是终于活出自己模样的——沈念。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星星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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