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粉们平日里总爱编造各种离谱的谣言,还总结出一套朗朗上口的歪理。

唐诗宋词明小说,清条约”。他们张口闭口就说清朝只有一堆丧权辱国的条约,压根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文学成就,把清朝描绘成一片万马齐喑、文化凋敝的黑暗时代,就连“明清小说是中国古代文学不可逾越的高峰”这种公认的官方定论,他们都能视而不见、拒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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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单就拿小说文学的成就来比一比,清朝真的就不如明朝吗?

今天我们就掰开揉碎了,好好说道说道这个理。

在明粉眼里,他们总觉得明朝小说是空前繁荣的巅峰,而清朝就是一片文化荒漠,压根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文学作品,然而只要摆出行之有效的权威数据,这种荒谬论调就会不攻自破。

首先,就来好好拆解明清两代小说体文学的数量对比,这悬殊的差距足以让任何嘴硬的明粉哑口无言——清朝小说呈爆发式增长,在数量上全面超越明朝。

以下是根据学界权威工具书对明清小说数量进行的资料汇总与核查,所有数据均附原始文献出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

先看文言小说的数量对比,这可是明粉口中“明朝强项”的领域。

明朝的《中国文言小说书目》(袁行霈、侯忠义编,1981)明确收录明代文言小说,据统计为695种。

再看清朝,《中国文言小说总目提要》(宁稼雨撰,1996)里白纸黑字写着:“全书按时代分为‘唐前’‘唐五代’‘宋辽金元’‘明代’‘清代至民初’五编,收录正名2184种与异名516种。”

单是清代至民初的文言小说数量,就远超明代;更不用说《全清小说》(欧阳健、欧阳萦雪编,文物出版社)的记载:“此部小说收录总数逾500部,总字数过3000万……是迄今为止清代小说的集大成之作。” 就这数据,还敢说清朝文言小说比不上明朝?

再看白话小说的数量对比,这才是真正的“碾压局”。

明朝的《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江苏省社科院明清小说研究中心编,1990)记载,该书收录“自唐代变文至清末之通俗小说……共一千二百余种”,其中明代部分约占100-160种(据该书内容推算),而且明确提到“明代长篇小说流传至今约五六十部;短篇小说数以百计”。

再看清朝,还是这本《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清代部分约占400种左右(据该书内容推算),数量直接是明代的2-4倍!

更狠的是《中国古代小说总目·白话卷》(石昌渝主编,2004)的记录:“本卷著录对象是1912年以前写、抄、刻、印成的白话小说作品,共收小说1251种。”

这1251种里,清代白话小说占比超过75%,明粉所谓的“明朝优势”,在这里连影子都看不见!

还有更打脸的近代小说专项统计(陈大康等):“据统计,近代小说共有2671种。由时间分布看,明清两代共544年,其中,从鸦片战争到辛亥革命后72年问世的小说为前472年的3倍。”

这72年,绝大部分都在清代,如此恐怖的爆发式增长,明粉们是选择性眼瞎了吗?

我们再来算一笔总账,看看明清小说的总量对比。

明朝的文言小说695种,加上白话小说100-160种,合计也就约800-900种,这个数据的依据是《中国文言小说书目》和《中国通俗小说总目《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确实是明代小说奠定了历史演义、英雄传奇、神魔、世情等主要类型,这一点我们不否认。

但清朝呢?文言小说500-695种,加上白话小说约400-1000种,再加上近代2671种中包含的清代后期作品,总量直接冲到约1500-2300种,这个数据的依据是《中国文言小说总目提要》《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中国古代小说总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总量是明代的2-3倍!

而且这些数据还能交叉印证,根本做不了假。

第一,文言小说数据一致性:《中国文言小说书目》载明代695种;《中国文言小说总目提要》收录先秦至1919年文言小说正名2184种,其中清代占比约25%-32%(约500-695种)。

《全清小说》收录500余部。三者数据相互印证,清代文言小说数量与明代相当或略多。

第二,白话小说数据梯度证明:《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显示清代白话小说约400种,是明代的2-4倍。

《中国古代小说总目·白话卷》著录1912年前白话小说1251种,清代占比超75%;近代小说专项统计显示晚清72年小说数量为前472年的3倍。

三重数据均证明清代白话小说呈爆发式增长。第三,总量结论可靠性:综合所有权威数据,清代小说总量(文言+白话)约为明代的2-3倍,这一结论在学界已形成共识。

最后还有几点补充说明,避免有人钻牛角尖。第一,明代《中国古代小说百科全书》著录白话小说161种的数据,与《中国通俗小说总目提要》《中国古代小说总目·白话卷》等权威工具书存在差异,可能是统计口径不同(如是否包含残本、异名等)导致。

第二,“汉程文学”统计的清代白话小说约1000余种,与《中国古代小说总目·白话卷》数据基本吻合,虽非学术权威,但可作为辅助参考。

第三,最关键的一点是,清代小说不仅在数量上超越明代,在质量上更是达到巅峰,《红楼梦》《儒林外史》《聊斋志异》等作品代表了中国古代小说的最高艺术成就——这一点,就算是最偏执的明粉,也无法否认吧?

以上所有数据均来自学界公认的权威工具书,原文引证清晰,可交叉印证。

那些还在喊“清朝小说啥也没有”的明粉,麻烦先把这些数据看完再说!

要说清朝小说的厉害之处,可绝不止是数量碾压明朝那么简单,在题材类型的丰富度上,清朝更是实现了全方位的突破和升级,把中国古代小说的创作格局拓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

明朝固然诞生了《三国演义》《水浒传》这样流传千古的经典,但受限于当时市民阶层的规模和影响力,小说创作的题材大多集中在历史演义、英雄传奇、神魔故事等少数类别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套路。

可清朝不一样,它在全盘继承明代小说传统的基础上。

就像给文学创作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硬生生拓展出才子佳人、公案侠义、人情世态、讽刺谴责等诸多全新题材,更诞生了《红楼梦》《儒林外史》《聊斋志异》这样的巅峰之作,直接把中国古代小说的艺术水准推向了无人能及的高度。

试问一句,明朝有哪一部小说能达到《红楼梦》“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的艺术高度?又有哪部作品能像《儒林外史》一样,把封建科举制度下的人性百态刻画得入木三分?

咱们先从理论著述的角度看,清代文人对小说类型的认知和梳理,已经有了明确的自觉意识,这可是明朝远远比不上的。

清代刘廷玑在《在园杂志》里就专门论述过小说的流变,他说:“明代《三国志》、《水浒》、《西游》、《金瓶梅》四大奇书……近日之小说,若《平山冷燕》、《情梦柝》、《风流配》、《春柳莺》、《玉娇梨》等类,佳人才子,慕色慕才,已出之非正,犹不至于大伤风俗。若《玉楼春》、《宫花报》,稍近淫佚。至《灯月缘》、《肉蒲团》、《野史》、《浪史》、《快史》、《媚史》、《河间传》、《痴婆子传》则流毒无尽。更甚而下者,《宜春香质》、《弁而钗》、《龙阳逸史》,悉当斧碎枣梨,遍取已印行世者尽付祖龙一炬,庶快人心。” (卷三)

这段话里,刘廷玑一口气列举了清代才子佳人、艳情等多个类别的小说,足见当时题材的繁盛;而《四库全书总目》子部·小说家类则直接给小说划定了范畴:“小说……唐宋而后,作者弥繁。中间诬谩失真、妖妄荧听者固为不少,然寓劝戒、广见闻、资考证者亦错出其中……今甄录其近雅驯者,以广见闻,惟猥鄙荒诞,徒乱耳目者,则黜不载焉。” (卷一百四十)

这种对小说价值和类型的评判,恰恰印证了清代小说题材的多样性,已经到了需要官方出面梳理甄别的地步。

再看作品自序与评点,清代的小说家们早就有了清晰的题材自觉,每一部作品的创作都有明确的定位,不像明代小说那样大多是“跟风创作”。

就拿《红楼梦》来说,甲戌本凡例里就写着:“此书不敢干涉朝廷。凡有不得不用朝政者,只略用一笔带出,盖实不敢以写儿女之笔墨唐突朝廷之上也。”

还专门题诗感慨:“诗曰:浮生着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漫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这分明就是作者对“人情世态”题材的精准定位,宣告这部书要写的是闺阁儿女的悲欢离合,是封建家族的兴衰沉浮,和以往的历史演义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闲斋老人在《儒林外史序》里更是一语道破这部书的题材内核:“夫曰‘外史’,原不自居正史之列也;曰‘儒林’,迥异玄虚荒渺之谈也。其书以功名富贵为一篇之骨……篇中所载之人不可枚举,而其人之性情心术,一一活现纸上。”

这是多么明确的讽刺小说定位,专门瞄准科举制度下的儒林众生相,这样的题材自觉在明代小说里可是极为罕见的。

还有蒲松龄的《聊斋自志》,他直言:“披萝带荔,三闾氏感而为《骚》;牛鬼蛇神,长爪郎吟而成癖……才非干宝,雅爱搜神;情类黄州,喜人谈鬼。闻则命笔,遂以成编。”

清清楚楚交代了《聊斋志异》的神魔志怪题材属性,以及自己的创作初衷,

李渔在《连城壁》序言里说:“无声戏之书,非于史氏之书也。……但取人情中一节而描写之,则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点明了这部书聚焦日常人情的题材特点;黄周星在《补张灵崔莹合传》里则说:“此传虽小说,然其事皆核,其文亦雅,可补正史之阙。”

为才子佳人题材的小说正名,强调其文学价值和史料价值。这些作者的自述,就是清代小说题材百花齐放的最好证明。

我们再看看官方目录的分类著录,这可是最权威的证据,直接能看出清代小说题材的丰富程度已经得到了官方认可。

《四库全书总目》直接把小说家类分成了三派:“迹其流别,凡有三派,其一叙述杂事,其一记录异闻,其一缀辑琐语也。”

这种分类方式,恰恰对应了清代小说里的人情世态、神魔志怪、琐语笔记等多个题材。

而《清史稿·艺文志》在子部里专门列出了十四类,其中第十二类就是“小说”,这意味着小说的地位在清代得到了极大提升,而支撑这种提升的,正是题材多样、数量庞大的小说作品。

最后从作者自述的创作题材来看,清代小说家的创作视野简直开阔得惊人,完全突破了明代小说的题材局限。

袁枚在《子不语》序里说:“余生平寡嗜好……乃广采游心骇耳之事,妄言妄听,记而存之……譬嗜味者餍八珍矣,而不广尝夫蚳醢、葵菹则脾困;嗜音者备《咸》、《韶》矣,而不旁及于《侏》《僸佅》则耳狭。”

他创作《子不语》,就是为了收录那些奇闻异事,拓展读者的视野,这正是清代志怪小说题材繁荣的体现。

蒲松龄在《聊斋自志》里补充说:“久之,四方同人,又以邮筒相寄,因而物以好聚,所积益夥。”

足见当时投身神魔志怪题材创作的人不在少数,形成了一种创作风气。

闲斋老人在《儒林外史》序里先承认:“古今稗官野史不下数百千种……《三国志》《西游记》《水浒传》及《金瓶梅演义》,世称四大奇书。”

但话锋一转,又强调《儒林外史》的独特之处:“其书以功名富贵为一篇之骨:有心艳功名富贵而媚人下人者;有倚仗功名富贵而骄人傲人者;有假托无意功名富贵自以为高,被人看破耻笑者;终乃以辞却功名富贵,品地最上一层为中流砥柱。”

这就是清代小说的创新之处——在继承明代经典的基础上,开拓出讽刺批判的全新题材,达到了明代小说从未企及的思想深度。

这么多铁证摆在眼前,谁还敢说清朝小说万马齐喑,远不如明朝?

清代小说不仅在数量上远超明朝,更在题材丰富度和艺术高度上实现了全面超越,这是不容置疑的历史事实!

接着往下说,城市规模的变迁,才是清代小说能全面碾压明朝的根本底气,这也是那些闭眼吹明的人最刻意回避的关键背景。

没有庞大的城市人口和繁荣的消费市场,小说写得再好也只能束之高阁,哪来的爆发式增长?

从明清州府城市的规模对比就能看得明明白白,明代前期的苏州、杭州、常州等江南核心城市,规模本就有限。

到了明代后期,城市规模虽有扩张,但幅度小得可怜。然而,在进入清代中期和后期,这些城市直接迎来了跨越式增长。

苏州从明代后期的25万人口规模,飙升到清代后期的100万,明代的《明史·地理志》明确记载:“苏州府城……洪武四年,计户四十六万八千六百六十三,口二百四十一万五千三十四。”

这里的人口是整个苏州府的,府城人口不过25万左右。

可到了清代,《乾隆苏州府志》卷十九里写得清清楚楚:“苏州府城……乾隆间,四方商贾辐辏,侨居户外甲于天下,故人物之盛,为东南冠。……吴城烟火奚啻百万。”

《嘉庆重修一统志·苏州府》更是补充道:“苏州为东南一大都会,商贾辐辏,百货骈阗。上自帝京,远连交广,以及海外诸洋,梯航毕至。……群萃而州处,其户口之蕃衍,人物之殷阜,至不可以数计。”

百万人口的规模,放在当时就是世界级的大都市!

杭州从明代后期的20万,增长到清代后期的60万,明代《万历杭州府志》卷二十九记载:“杭州府……洪武二十四年,户二十二万四百三十五,口七十万八千二百二十一。” 府城人口也就20万。

可到了清代,民国《杭州府志》卷五十七引《咸丰情形》直言:“杭州省会,百货所聚……咸丰纪元以前,城中户口之繁,当不下百万。”

人口直接翻了数倍!常州也从明代后期的3.6万,攀升至清代中期的6.7万,明代《成化重修毗陵志》卷七记载:“武进县……洪武二十四年,户五万五千五百九十三,口三十一万三千七百三十三。”

县城人口仅3.6万;到了清代,《道光武进阳湖县合志》卷十一记载:“武进、阳湖两县(常州府附郭)……嘉庆二十五年,实在男丁一百九万三千六百四十四口。” 人口增长幅度同样惊人!

再看市镇的数量,江南地区的市镇增长更是直观反映了清代商品经济的繁荣。

就说苏州府的市镇数量,史料明确记载:“(明)正德 7 9 9 14 6 45 ……(清)乾隆 11 7 8 9 14 5 14 24 8 100。

整理自《乾隆苏州府志》等地方志”,从正德年间的45个,暴涨到乾隆年间的100个,翻了一倍还多!再看整个江南八府一州,“江南八府一州明后期有市镇329个,至清乾隆嘉庆,增至517个,约有20个已是千户以上的大镇。”千户以上的大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些市镇已经形成了独立的消费市场,而小说这种通俗读物,恰恰是这些市镇居民最爱的消遣。

清代的《皇朝经世文编》里就专门议论过市镇规模:“一议市镇。常邑大镇有四。在东者曰梅李。芝塘。在南者曰唐墅。在西者曰田庄。其它二三百户者。东西错杂。不下十数。” 密密麻麻的市镇,就是小说传播的最佳渠道。

人口多了,市镇旺了,商业和书坊自然跟着繁荣起来,这可是小说发展的“硬件基础”,清代在这方面甩了明朝十条街都不止。

我们看笔记史料里的记载,叶梦珠在《阅世编》里就对比过明清松江的书坊:“松江之书坊,始于万历初年。……至崇祯末,阖郡止三四家。国朝以来,书坊之盛,比于姑苏矣。”(卷十“纪闻”)。

明朝末年整个松江府才三四家书坊,到了清朝直接赶上了苏州的规模,这扩张速度简直惊人!

他还在卷二“袜”条里写:“前朝(明)袜店俱在松江,后移苏州。……至崇祯之末,而声价渐劣。……本朝(清)则从上海、嘉定翻刻者,字迹实恶,而价愈贱矣。”

连袜子这种小商品都能在各大城市间流通,更别说小说这种需求量大的读物了!

再看扬州,李斗的《扬州画舫录》卷九记载:“郡中(扬州)书肆,多在天宁门街,及辕门桥一带。……如汪氏问礼堂、顾氏蟫巢皆其著者。刻工多江宁人。” 书坊扎堆的地方,就是小说的集散地!

苏州的商业繁荣更是不用多说,钱泳在《履园丛话》卷二十四“孙春阳”条里写:“苏州皋桥西偏有孙春阳南货铺,天下闻名。……其为铺也,如州县署,亦有六房:曰南北货房、海货房、腌腊房、酱货房、蜜饯房、蜡烛房。……自明至今已二百三四十年,子孙尚食其利。”

一个南货铺都能开成“州县署”的规模,足见苏州的商业有多发达;他还在同卷里记:“镇之有是庵也,创自前明……我朝雍正、乾隆间,尤称极盛,游人之多,士女之杂,古所未有。凡百玩好、戏剧、禽鸟之属,纷然丛集。”(《锡金识小录》卷十一)

市镇里游人如织,各种娱乐消遣应有尽有,小说怎么可能不火?

更关键的是,清代的印刷技术进步,直接拉低了小说的成本,让普通百姓都能买得起,这可是明朝想都不敢想的。

金简在《武英殿聚珍版程式》里就说:“武英殿聚珍版……自乾隆三十八年始,至五十二年,共刻成一百三十八种。……较之雕版,工省价廉,事半功倍。”(奏议及凡例) 聚珍版印刷比传统雕版省时又省钱,书的价格自然降下来了,普通市民也能轻松买一本小说回家读,这就形成了“创作—刊印—消费”的良性循环。

最后再看市场需求,这才是驱动小说创作的根本动力。

《红楼梦》第一回里就写得明明白白:“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爱适趣闲文者特多。……今之人,贫者日为衣食所累,富者又怀不足之心,纵然一时稍闲,又有贪淫恋色、好货寻愁之事,那里去有工夫看那理治之书?”

这就是清代城市居民的真实写照——他们有钱有闲,就爱读那些“适趣闲文”,这种庞大的需求摆在那里,作家怎么可能不拼命创作?书坊怎么可能不拼命刊印?

反观明朝,城市规模小,读者群体有限,印刷成本高,书坊数量少,就算有《三国演义》《水浒传》这样的经典,也只能在小圈子里流传。

两相比较,清代小说的繁荣哪里是什么“凭空出现”?分明是城市扩容、市场繁荣、技术进步带来的必然结果!

综上所述,明清两代小说在数量和题材上的巨大差距,压根就不是什么单纯的文学现象,而是两个朝代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天差地别的直观体现。

清朝小说之所以能迎来全面繁荣,说白了就是市镇文化遍地开花、市民阶层空前壮大、城市规模急剧扩容这几股力量一起发力的结果。

明朝小说确实为后世打下了坚实的底子,历史演义、英雄传奇这些经典类型都是在明朝成型的,但受限于当时的社会条件——城市小、市民少、市场窄,根本没法实现爆发式的发展。

而清朝就不一样了,它靠着更成熟的市民社会、更繁荣的商品经济,直接把中国古代小说推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那些一口一个“清朝只有条约没有文学”的明粉,不过是被狭隘的偏见蒙住了双眼,根本看不到历史的全貌。

评价一个朝代,总不能揪着人家的短板死骂不放人家的短板死骂不放吧?更要看到它在文化领域的辉煌成就。

毕竟,一部《红楼梦》的万丈光芒,可比那些不平等条约的阴影,要耀眼、要值得后人铭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