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昭是被一阵难闻刺鼻的消毒水味给呛醒的,他试图想要翻个身,然而右腿却好似被牢牢钉在了床上。

那剧痛刹那间就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费劲地扭过自己的头,看向身旁那个看上去六神无主的妻子喻静,心里反而生出了一丝庆幸。

他心里有着一本账,自己一年的薪资有十几万,历经十六年下来,除掉家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开销以及人情往来,卡里少说也应该存有七八十万

30万的手术费,仅仅只是账上的串数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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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弱地开口说道,“喻静,别慌”,声称自己的工资卡放在妈妈那儿,让喻静去找妈妈拿,先把自己的手术费交了。

喻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有些吓人,并未接话。程昭着急了,声音变得嘶哑,急迫地喊着“快去啊!密码她知道的!”。

喻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耗尽了十年所积攒起来的全力,送出了那句话,那句话会在未来无数个夜里一直如刀割般折磨着程昭。

且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那话是:“你的钱给了谁,就找谁要前往求取。我未曾向你索要过一分钱币钱财,你的钱,我一个子儿都没有见到过。”

有一股热血,朝着程昭的头顶直冲冲地涌去,他突然间,猛地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然而,却被断腿所带来的剧痛,狠狠地死死地钉回到了床上。

“我的钱,难道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我妈难道还能够把钱给吞了不成?”。

救命钱没了

电话被接通了,程昭压制住心头那慌乱的情绪,尽可能平稳地将车祸这件事以及急需30万手术费的这事说了一遍。

他下意识地把喻静的决绝给隐去了,只是说她正在忙前忙后地进行张罗,那时他满心都以为,母亲会马上立刻脱口而出“好好好”。

接着就像火烧眉毛那般急切地冲向银行。

电话那头,出现了一阵,令人感到窒息的沉默。过了许久,传来母亲吞吞吐吐的声音,说:“30万啊……,能……能是能……”

程昭的心,刚放下了一点,母亲的嗓音,愈发含糊起来,说:“就是……这笔钱,眼下不太凑手……”。

程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怀疑是疼得出现了幻觉,说道:“妈,这是什么意思?照理说我卡里应该是有差不多八十万的,怎么会资金不充裕?”

那是他凭借血汗换来的积蓄,作为家庭底气的那份积蓄,主体部分还稳稳当当地放在母亲那儿,这可是他历经十六年在外漂泊的唯一的心里寄托。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一声悠悠长长的叹息,“提及你弟在去年进行了换房之举,那时你不还点头应允支援他30万么。”

“再说你大侄子就读国际学校,一年所需十来万的学费,同样是经你拍板决定由你负责承担的。”

“还有剩余的那部分,上两个月你弟媳妇有了身孕,于是我便心里寻思着给他们换一辆好车,想着日后带孩子也会更方便些。”

程昭只觉耳朵里嗡嗡直响,母亲每讲一句话,就好似在他心口割一刀。那些他从未亲口允诺过的“支援”,那些他根本没被告知的“拍板”,此时都成了冰冷数字,把他求生的希望一点点给吞没。

因而,程昭那如同遭砂纸磨砺般干涩的嗓音响起,他说道,“那么现在我要用资金,卡里面还剩余多少数额?”

其母亲的回应微弱得近乎难以听闻,“卡内岂不是还存有几千元的零碎款项嘛……昭呀,你可千万不要责怪妈妈,妈妈所做的这一切皆是出于为你们好的考量。”

你弟弟要是生活得顺遂如意,往后难道还会忘却你这个身为兄长的人不成?你先与医院那边进行协商,暂且缓一缓,妈妈这边会再度设法解决……”

程昭没等母亲把要说的话讲完,便按掉了电话,他呆呆地凝视着天花板,刹那间喻静那张宛如冰霜般冰冷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还有她讲的那句“你的钱给了谁,就找谁要去”,他竭尽全力地工作,恨不能把一分钱当作两半来花,不就是指望在家人遭遇困难的时候,能拥有一份不依赖他人的底气。

能把腰杆直直地挺起,而并非像这般,就连自己的救命钱都得靠讨好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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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冷笑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喻静拎着一份清粥走进来,随后她把粥放置在床头柜上,接着看了一眼程昭灰败的脸色,之后什么都没问。

程昭艰难地转过头,盯着喻静的侧脸,这个和他同床共枕将近十年的女人,此刻竟然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喻静突然张开嘴巴,话语从唇间吐出,那语气平淡得好似在询问当下究竟是星期几,她说道:“妈究竟是怎么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