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临终前给我留了一块玉佩,说这东西要是碎了,就让我立刻离身边的人远点。
那是绝世大灾。
今天我结婚。
酒店大厅里全是白玫瑰,水晶灯亮得刺眼。
我的闺蜜林漫漫正穿着本该属于我的长钻婚裙,挽着我男人徐昊的胳膊,在台上接受亲友的欢呼。
就在今天早晨,他们俩衣衫不整地从同一个房间出来,被我爸妈抓了个正着。
现在,他们居然还有脸公然交换戒指。
满地的花瓣被踩得发烂,周围全是亲友的指指点点。
徐昊走下台,厚着脸皮想给我一个“告别拥抱”,嘴里还说着什么“成全他们”的鬼话。
就在他身体碰到我的一瞬间,我领口内那块贴身的玉佩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啪”的一声,玉佩直接裂成了几瓣。
碎渣硌得我皮肤生疼,疼得我一哆嗦。
我脸都白了,没哭也没闹,直接抢过司仪的话筒大声宣布:
“既然两位这么急着在一起,今天的婚礼就让给这对新人了。”
随后,我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漫漫在那儿得意地笑,眼底全是抢到宝贝的骄傲。
她觉得自己赢了。
她以为徐昊家世显赫,追我时送过一百万礼物,是个香饽饽。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我奶留给我的保命符炸了。
我奶生前是十里八乡最灵的神婆,她说过,玉佩碎,就是替主挡灾。
这种灾,叫因果,谁也躲不掉。
我爸妈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去揍人,被我死死拉住拽到了酒店走廊的转角。
“秋菊!你就这么放过那对狗男女?”
我妈眼珠子都气红了。
我没说话,忍着刺痛从怀里抓出那几块碎掉的玉佩。
那块淡青色的玉佩,现在已经碎成了几块。
我爸一看见这东西,脸上的猪肝色唰的一下变成了惨白。
他手指不停地哆嗦,嗓子都哑了:
“这是……刚才碎的?”
我点点头:
“徐昊抱我那一刻,它炸了。
我爸妈对视一眼,眼神里已经没了一丁点愤怒,只剩下见鬼一样的恐惧。
他们比谁都清楚我奶的本事。
我爸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连酒店的东西都顾不上拿,拽着我们就往后门电梯钻。
“快跑!”
我爸低声吼道,声音都在打颤。
走。
出了酒店后门,我爸当即宣布。
搬家,快!!
他看到我手里捧着的那些玉佩碎块,吓得魂都没了。
手里的车钥匙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半天没捡起来。
我们根本没回新房。
行李、首饰、还有那些昂贵的家电,统统不要了。
我爸直接开着车冲上了高速。
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盯着后视镜。
汗水把他的衬衫都打透了,紧紧贴在背上。
我妈在后座一直喘粗气。
她拿出手机,挨个给亲戚发信息,说我们要出去旅游,归期未定。
然后,她把我们的手机号全都拉黑了那些共同好友。
我们一口气跑到了三个省份之外的一座旧城市。
那是座快要拆迁的旧公寓。
我爸租下了顶楼。
进屋后的第一件事,我爸就把房门反锁了。
他找来厚重的密封条,把所有的窗户缝隙都封得严严实实。
小秋,扔掉。
我爸指着我包里那个徐昊送的钱包。
我没有犹豫,直接扔进了垃圾袋。
手机里所有关于徐昊的照片、联系方式,全部删除。
全家人缩在昏暗的屋子里。
灯不敢开太亮,外卖也不敢点。
墙角堆满了整箱的矿泉水和方便面。
我们就这么在黑暗里待着。
我们之所以这么恐惧,是因为我奶奶留下的那句话。
我奶奶生前是十里八乡最灵的神婆。
不管什么难办的事,只要她看一眼,就能给出破法。
村里人都说我奶奶不是凡人,是山里的灵物化身来的。
她这辈子,从来没算错过任何一个死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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