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讯来自;原创 沁心茗 山东
在中国,有一个行业始终笼罩在光环与阴影的交织之中——烟草。它被誉为“财政奶牛”,2025年创造了1.657万亿元的工商税利,稳居世界第一;但与此同时,它也是“健康杀手”,每年导致数百万人患病、早亡,给医保体系带来数千亿的额外负担。
当“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遇上万亿烟草利税,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尖锐的道德悖论:一个以人民为中心的社会主义国家,是否应该继续扶持和保护一个以损害人民健康为代价的产业?这不仅是经济账,更是一道拷问治理伦理的难题。
万亿利税背后的“隐形赤字”:税收远不足以覆盖健康成本
很多人习惯用“烟草养活军队”来形容其财政贡献,但鲜有人算清另一笔账:吸烟带来的医疗支出、生产力损失、环境污染等社会成本。
据权威测算,2020年中国吸烟造成的总经济成本已达2.43万亿元,占当年GDP的2.29%。即便按保守估算,2025年相关成本也高达9000亿元。这意味着,烟草行业上缴的1.6万亿税利,几乎有一半以上要“还”给社会用于治疗烟草相关疾病。
这笔账的背后,是60后、70后群体逐渐步入中老年后,因长期吸烟引发的肺癌、慢阻肺、心血管疾病等健康问题集中爆发。他们的医疗支出正在呈指数级增长,而这些成本,最终由医保基金和家庭共同承担——这无疑是一种“劫健康以奉财政”的畸形循环。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权必删)
“为人民服务”与“保护烟草”:道德上的自我矛盾
社会主义国家的根本宗旨是保障人民福祉,而烟草产业的本质是通过销售成瘾性产品损害人民健康。这种“一手建医院,一手卖香烟”的模式,构成了深刻的道德矛盾。
更值得警惕的是,烟草税收在地方财政中占比过高,导致部分地方政府对烟草产业产生依赖,甚至出现“地方保护主义”——限制外地卷烟进入,保护本地烟厂。这种以“保财政”为名、行“害健康”之实的做法,显然背离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
有专家指出,烟草企业通过“慈善捐赠”“扶贫助学”等方式进行“洗白”,试图塑造“负责任企业”形象,实则是用卖烟赚来的钱,换取社会好感,进而软化公众对控烟的支持。这种“左手拿刀,右手创可贴”的逻辑,不仅虚伪,更在道德上站不住脚。
电子烟为何被“打压”?不是为了保护传统卷烟,而是为了保护青少年
你可能会问:“既然电子烟危害相对较小,为何还要全力打压?是不是为了把00后、10后赶回传统卷烟市场?”
事实恰恰相反。中国对电子烟的严格监管,正是为了防止青少年被“诱导吸烟”。电子烟通过水果味、糖果味等设计,极具迷惑性,极易吸引未成年人尝试。世界卫生组织明确指出:电子烟会增强青少年使用烟草的概率。许多青少年因好奇尝试电子烟,最终转化为传统卷烟用户,形成终身成瘾。
因此,国家出台《电子烟管理办法》,禁止销售非烟草口味电子烟、严禁向未成年人售卖,正是为了切断“第一支烟”的诱惑。这非但不是“打压减害”,而是更深层次的公共健康保护。
万宝路喊“无烟未来”,中国该如何走出“烟草悖论”?
值得注意的是,万宝路母公司菲利普·莫里斯国际公司(PMI)高调提出“未来无烟”,实则是商业转型——将业务重心转向加热不燃烧等新型烟草产品,以应对全球控烟趋势。
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烟草生产国和消费国,不能简单照搬其商业逻辑。我们真正需要的,不是“换一种方式吸烟”,而是逐步减少烟草依赖。
破局之道:从“依赖烟草”走向“健康中国”
要化解这一道德困局,必须跳出“财政依赖”的短视思维,转向长远的公共健康战略。
提高烟草税与价格。目前中国烟草税占零售价约52.2%,远低于世卫组织建议的75%。提税不仅能增加财政收入,更能通过价格杠杆减少消费,尤其是对价格敏感的青少年群体。
推动烟草产业转型。借鉴“碳中和”思路,制定烟草退出时间表,支持烟农转产、烟厂转型,发展替代产业,逐步降低经济对烟草的依赖。
加强控烟立法。尽快出台全国性控烟法规,全面禁止公共场所吸烟,严查电子烟违规销售,切断烟草对青少年的渗透。
将烟草税收反哺健康。设立“国民健康基金”,将部分烟草税收专项用于医保、癌症筛查、戒烟服务和健康教育,实现“取之于烟,用之于康”。
真正的“为人民服务”,是让人民少吸烟、更健康。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体现在每一项政策的价值取向上。当烟草利税建立在人民健康受损的基础之上,这种“繁荣”便值得警惕。
我们不否认烟草在特定历史阶段的财政贡献,但进入“健康中国2030”时代,必须重新审视其道德合法性。真正的政绩,不是税收报表上的数字增长,而是人民群众的健康寿命延长、生活质量提升。
打压电子烟,不是为了保护传统卷烟,而是为了保护下一代不被尼古丁奴役;控烟,不是“损害经济”,而是“投资健康”。
唯有勇敢面对烟草悖论,逐步减少对“烟草财政”的依赖,才能真正践行“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庄严承诺。这,才是社会主义国家应有的道德高度与发展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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