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小区遛弯，碰到了老贾的儿子。他红着眼圈，说他爸上个月查出肺部有个瘤子，一家人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我拍拍他肩膀，“你瘤子不是判死刑，只要三样东西还撑得住，人就还挺得住。”他说哪三样？我说，只要“吃得下、睡得着、想得开”，人就还有盼头，这三个比药还重要。
老贾年轻当厨子，哪怕现在查出瘤子，也还每天自己下厨炒两个菜。我上次去看他，他端着碗干饭，边吃边唠家常。我心里一宽：能吃，就还有劲儿跟病耗。很多人一查出来，就吓得饭也不吃了，折腾得比瘤子快。别小瞧这口饭，吃进去的不只是热量，还有活下去的底气。
老张我也认识，他胃癌晚期，但你知道吗，他晚上照样一觉睡到天亮，还能打个呼。身体从不说谎，能睡好说明内脏没乱套太多。有些人一得病就整晚翻来覆去，精神比身体先垮。能睡，说明身体还有修复力，这是撑过去的关键。
最让我敬佩的是老孙。他查出病来的时候，房子还没装修完。他正在计划给孙子预留个学习区。他说：“管它能不能熬过十年，今天我就想买个好点的灯。”听我说完你也明白了，愿意琢磨未来，就是没放弃。那是活力在燃着，有“活”就有“希望”。我们不怕病痛难熬，就怕心口这盏灯灭了。
我碰见过太多人，一拿到片子就陷在“我撑不过这个冬天”的念头里。你越这么想，它越快兑现。心一偏，身体就跟着走偏了。我劝他们，“咱不妨把‘还得活个三五年’这样的念头挂心头上”，你信不信，这种念头就是一剂撑命药。想得开，能把命拽回来一截。
曾经照顾一个大姐，她肝上长了个块。她告诉我，“我做饭是我的事，医生治病是他的事，我们不抢活儿做。”我听完直点头。她照常接送外孙上学，还报名学做曲奇。身体是自己的，但生活更是自己的作品。那种对生活的执拗，是会帮身体打气的。你还在活着的样子里，肿瘤才拿你没辙。
老万也是那年得的病，但他病没要命，脾气先亲手把人拖下去。总是抱怨、埋怨，最后闹得家里人也不敢靠近。病要人顾，人也得让人爱才行。我真想告诉他：情绪跟药一样，是得天天服，而且要选对药性。生气是毒药，但念想是灵丹。
说白了，这三样——能吃、睡得踏实、心里有希望，它们不登记在病例里，却决定你能活多久。我见过太多人，明明报告惨兮兮，结果人越活越有精神，也有人身体条件还行，一点风吹草动就自己吓死了。
看诊的时候，有位老太太靠在椅子上念叨，“我天天梦见我在菜园里种豆角，有花、有香味。”你能想象那样的一个人，是刚做完化疗的吗？我握着她的手，“你精神头比不少年轻人都好。”这颗种豆角的心，可能就是你撑太多年的底气。
不是说这三样保你无病无灾，而是说你至少不是个只等宣判的病人。你吃一口算一口，睡一小时算一小时，想一件开心事，抵五副药。人得靠点坚持，也得靠点糊涂，有希望的人，病都绕点道走。
说到这，我想起我妈在做饭那会总说：“留点肉骨给你爸炖汤，他吃了才有劲看孙子跑。”那幕我记到现在。这世上的病，要治，但更要活。
你看着老贾剁蒜、老孙抓螃蟹、老太太梦见豆角，他们身上那股“还想继续生活”的劲，其实比什么报告单都更有用。病也认命，但它更怕人不认输。
参考文献 1. 《肿瘤与营养支持治疗》 2. 《肿瘤患者的睡眠障碍与干预》 3. 《心理因素在癌症治疗中的作用》 4. 《积极放松心态对慢性病患者影响研究》 5. 《癌症患者生活质量评估与心理干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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