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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寒受宠若惊,将那个手环虔诚的捧在怀里。

“言秋,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就那样卑微的活着了,不可能振作起来。”

楚知寒的声音将言秋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忍不住笑了。

“其实,那几句话无足轻重,没想到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言秋,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一直是个很好的人,所以鼓励别人是你习以为常的习惯。”

“可有的人,第一反应也许是讽刺,也许是可怜,也许是不在乎,只有你轻描淡写的告诉我,我会长命百岁,会健康。”

言秋看着他,一脸欣慰。

如今的楚知寒,气质卓然,早就褪去了那时候的胆怯。

“真好,你现在好多了。”

楚知寒凑近言秋的耳朵,唇瓣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廓。

“偷偷告诉你,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言秋瞪大了眼。

随后,楚知寒眼尾微挑,瞳仁里却楚着化不开的浓情,笑意漫过眉梢时藏着点狡黠。

“所以,你要考虑考虑我吗?”

他的温柔过分专注,让言秋避无可避。

脸陡然红透,心脏滚烫到发颤。

言秋刚想回答,突然手机铃声急促响起,打破这份浓烈的暧昧。

她尴尬又羞涩的接起电话,企图掩饰自己一览无遗的慌乱。

可电话里的内容,猛的令人一震。

“什么?我们马上到。”

27

楚知寒和言秋赶到的时候,楚氏集团外已经围满了人。

一条控诉言秋知三当三,作为养女仗着失明破坏妹妹感情的勾搭楚氏集团总裁的新闻冲上热搜。

视频里的内容,赫然是言秋刚失明那会,心中悲痛欲绝,楚屿川抱着她安慰,然后两人相拥吻的画面。

言秋刚出现在楚氏集团门口,一群记者蜂拥而至扑到她的面前。

即便楚知寒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护着言秋。

但她还是在推搡中,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疼得皱眉。

一个记者更是不小心挥舞着话筒,“砰”一下砸在她的脑袋上。

顿时,言秋的额头顿时红肿一片。

“言女士,请问你勾引妹夫的事情是真是假?”

“利用失明博取楚总同情,你又作何解释?难道说,视频里的人真的是你?”

“知三当三,你明知道楚总结了婚还和他发展地下恋情,意欲何为,是为了楚氏集团的财产吗?”

面对一连串的轰炸,言秋捂着额头丝毫没有一步退让。

她推开面前不断凑上来的记者解释。

“我和楚屿川相识二十年,青梅竹马,从来没有知三当三这个说法,我才是楚屿川的爱人。”

“失明是事实,但不是为了什么博同情勾引楚屿川,而是一场车祸导致,我为了救他伤到视网膜,导致失明,现在已经治疗好了。”

可不等她说完,一个记者举着手机,露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楚屿川和言晚芙的结婚证。

那个,为了给继妹一个名分而办理的结婚证

“既然你说你不是第三者,那楚总的结婚证为何是你妹妹的名字!结婚证还能是假的吗?你作何解释!”

瞬间,镜头全部对准那张结婚证,两人亲密合影刺痛着言秋的眼睛。

她猛然意识到,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了。

毕竟,她陪伴十多年又能怎么样?

是楚屿川让言晚芙成了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是他给了她挑衅言秋的底气。

“不这样的,是楚屿川骗了我,他利用我失明,骗我和别的男人登记了结婚,而自己脚踏两条船......”

“言女士,结婚证还能有假,更何况楚总和言晚芙小姐举办过世纪婚礼,大家有目共睹。”

“是啊,是啊,我报道过那场婚礼,新娘确实是言晚芙小姐......”

“所以,你才是假的喽?为了挤 进楚家,不择手段勾引楚总......”

“我说了,不是我......”

可面对悠悠众口,言秋无论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他们只看见那张红彤彤的结婚证,写的是言晚芙的名字。

认定撒谎的人是她。

一股无助的绝望疯狂啃噬言秋此刻脆弱的心。

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脚步从坚定变得不自信,一点点倒退。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为她阻挡所有质疑的声音和鄙夷的目光。

他的眼瞳深不见底,冷光乍现时带着慑人的压迫感。

薄唇紧抿成冷硬的直线,声音像淬了冰。

“这是楚氏集团的门前,我看你们谁敢无端造谣生事,明天就能收到楚氏的律师函。”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但凡有人传播不利言论,我们楚氏定会追究法律责任,有胆量的接着说,接着制造舆论!”

大部分人噤了声,有人窃窃私语询问。

“这是谁啊?这么嚣张!”

“闭嘴吧,这是楚氏小少爷,楚知寒,除了楚屿川唯一一个在楚氏集团有话语权的人。”

这下子,一堆记者噤若寒蝉。

楚知寒打横抱起言秋将她送进车里。

一骑绝尘,楚知寒带着她暂时离开了这个非之地。

28

开车的楚知寒一路沉默,他轻轻捻了捻手心,上面还残留着言秋的泪水。

心疼的感觉让他呼吸急促,难过的几乎溺毙。

他第一次看到她哭。

她打电话说,她被骗了,拿了假结婚证的时候,没哭。

她刚做完流产手术,联系上他想要一走了之的时候,没哭。

她被言晚芙讽刺,在楚家家宴受尽白眼的时候,没哭。

可现在,那个他从十多岁就心心念念的人,在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人那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楚知寒攒紧了方向盘,眸子闪过一丝凌厉。

车停在他的私人别墅前,下车后他先拨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才替言秋拉开车门。

此时此刻,言秋已经整理好了所有情绪。

可还是藏不住发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唇。

“言秋,别逞强,我还在这,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是不是得同甘共苦?”

再次拾掇的情绪被楚知寒一句话击中,溃不成军。

他走过来,将人轻轻抱住,温柔得不像话。

“哪有人生来坚强,以前总觉得你很坚强,没想到会受这样的委屈,别怕,你现在有我,可以任性一点。”

言秋的泪再也止不住,不断洇湿楚知寒纯白的衬衫。

“楚知寒,我没有做小三。”

“我当然知道,都不是你的错。”

“楚知寒,我没有勾引楚屿川。”

“你这么好看,他勾引你还来不及呢!”

“楚知寒,我没有用失明博同情。”

“你这么犟,哪需要楚屿川那种渣男同情啊。”

“楚知寒,结婚证是楚屿川骗我办的。”

“知道,知道,你结婚证上印的我的名字,不是吗?老婆。”

言秋破涕为笑的,抿着唇好笑的瞪着楚知寒。

“你趁机占我便宜!”

楚知寒何其无辜,她不就是他法律意义上的老婆么?

他将言秋圈的更紧,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

“好了,我们进去吧,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我会处理。”

“你还说没占我便宜,谁要和你睡觉。”

言秋气鼓鼓的推开楚知寒,埋着头一股脑的往别墅走。

楚知寒笑了笑跟上去,一眼就瞥见了她红扑扑的小脸。

“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与此同时,楚屿川那边,“砰!”一声,手里的手机丢出去,砸的四分五裂。

他阴沉着脸低声吩咐,“把言晚芙带来。”

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下一秒,楚屿川走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让你这么诬陷言秋的?”

“是,因为我不甘心。”

不等她辩解,楚屿川的手骤然收紧。

一股绝望的窒息感瞬间席卷言晚芙全身,她脸涨的通红,喉咙疼得要命。

楚屿川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杀了她。

直到楚屿川的助理推门进来,楚屿川将言晚芙狠狠甩在地上。

“楚总,热搜已经撤了,发文也公布了。”

“这是你要的协议。”

楚屿川接过助理手里的文件,“啪”一下砸在言晚芙的脸上。

“签字,别让我说第二遍。”

文件的开头赫然印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言晚芙挣扎着爬起来,不甘怒吼。

“楚屿川,你这个混蛋,你谁都不爱,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只考虑自己利益的渣男。”

“我爱上你,真是瞎了眼了。”

楚屿川眸子迸发一股寒意。

“要不是秋秋失明,集团内部施压,你以为我身边会有你一席之地,做梦!”

言如雪怔在原地,手足无措。

看着绝情的男人,她泪如泉涌,颤抖着手拾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签完字,楚屿川眼神冷如冰块。

“把她的资产全部收回,做一份精神病测试,丢去疗养院,让她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让秋秋生气。”

几个保镖眼疾手快的过来拖走言晚芙。

一阵绝望的嘶吼在身后爆发。

“不要,楚屿川,我不去疗养院,那里都是疯子,我求求你了别送我过去。”

可楚屿川只低头用手帕擦拭干净手,一个怜惜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29

第二天,楚屿川顶着集团内部压力坚持召开澄清记者会。

他站在台上,提到言秋时,眼底满是愧疚夹杂着无尽的柔情。

“言秋不是第三者,她是我的初恋,在言晚芙之前,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是我,出轨在先,我对不起她。”

“关于言晚芙,现在我们感情已经破裂,正在走离婚程序,她对言秋的指控只不过出于报复而已。”

“言秋女士若是需要补偿,我楚屿川在所不惜。”

“最后,关于言秋和我的事情,要是还有造谣报道,我楚屿川将不计一切代价追究责任。”

言秋定定看着他,心底一阵释怀。

这是最好的解释,既保存了他的颜面,也护住了言秋的名声。

他忍着痛,还是没有公开言秋才是他真正妻子的事。

这样,言秋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和楚知寒在一起了。

楚知寒牵住言秋的手,“这样,楚屿川就再也没有机会将你抢回去了。”

说完,他当着所有记着的面在言秋面前跪了下去。

“言秋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闪光灯亮个不停。

楚屿川想要阻止,可言秋已经笑着说,“我愿意。”

心被狠狠扎了一刀似的,楚屿川下意识按住胸口,眼眶泛起泪花。

时至今日,他终究失去了那个最爱他的女孩,也失去了自己最纯粹的感情。

而他只能看着,丝毫没有挽回的余地。

记者会结束,他拦住言秋,卑微的想和她说几句话。

“言秋,你真的不后悔吗?能不能原谅我之前所做的一切?”

言秋看着他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还有机会,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然后,他听见她轻声说说。

“楚屿川,原来不爱以后,什么都会释然,我不恨你了,反而要谢谢你,让我遇到知寒,再见!”

她轻飘飘的语气,彻底击溃他内心的期待,让他疼的窒息。

他不甘心。

“秋秋,楚知寒,身体不好.....”

没想到,言秋立即打断。

“我身体以前也不好,他从未嫌弃,我只要我们长命百岁,白首同心就行。”

楚屿川再也说不出话来,潸然泪下。

“祝你幸福,秋秋。”

言秋迈出了步子,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楚知寒的身上。

她笑着挥手,“知寒!”

“言秋,过来!”

女人越走越快,看到男人张开双臂,她毫不犹豫的扑进他的怀里。

30

婚礼当天深夜。

刚进门,楚知寒就迫不及待的吻上来。

片刻,言秋的膝盖猛的触及男人的炙热。

带着丝丝怒意的声线,从她微红的唇流出。

“楚知寒,你竟然一直在骗我,你根本不是性无能。”

楚知寒顿了顿,不自觉的扬了扬眼尾,笑意黯然。

“这不是好了嘛,没来得及和你说。”

“我不管,你这个混蛋,你竟然骗我,起开。”

夜色漫过窗台。

楚知寒圈住她,指尖抵在言秋耳后,温热的触感让她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不,言秋,别走。”

他掌心熨帖在言秋腰间的温度,烫得人发慌,轻轻一带就将人卷进怀里。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楚知寒试探性的轻触,将她微张的唇瓣含 住,呼吸交缠间,他的吻渐渐深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舌尖撬开齿缝的瞬间,言秋听见自己压抑的轻吟,细碎的漏出来。

所有的反抗都淹没在炙热的氛围里。

“楚知寒,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放开我。”

楚知寒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吻得更凶了。

“我不瞒着你,怎么让你同情我,好把你骗回家啊,乖,扶着肩。”

他的手探进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腰线。

“楚知寒,不要。”

“不要什么?”

言秋羞红了脸,娇嗔的瞪着楚知寒。

可男人却用粗糙的指腹肆意蹭着发烫的皮肤。

“言秋,乖一点。”

他按了按她的后腰,迫使言秋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被他更紧地箍住,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她惊得攥住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我不行了,楚知寒。”

“乖,抓着我。”

楚知寒哑着嗓子开口,气息喷在她的鼻尖,留下一串湿 热的吻。

几分钟后。

言秋仿佛被撷取了所有力气一般,软成一片,只能任由他抱着进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将她抵在门板上,膝盖挤开她的腿,吻一路往下,落在锁骨处时。

她听见布料撕 裂的轻响,随即而来的是他掌心直接贴上肌肤的滚烫。

她闷哼一声,却乖乖地抬了抬手,任他脱掉自己的上衣。

窗外的栀子花香飘进来,和着他身上的气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裹住。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言秋感受着的楚知寒的体温,心被无形的填满。

她盯着男人轻颤的睫毛,轻声表白。

“我喜欢你,楚知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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