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郑州一个会议室里，17个企业家和省领导围一桌吃饭。不是表演，是真吃，边吃边聊，没念稿，也没照本宣科。刘宁坐中间，秦英林和张红甫一左一右，别人按企业类型、年纪、行业穿插着坐，连座位都像是特意安排过的。

牧原的老秦说了句“猪圈也要讲现代化”，蜜雪的张红甫端着茶杯讲纽约开店怎么被老外排队买奶茶，矿山的崔培军直接掏出手机翻工资单，说上个月发完奖金还剩多少。没人讲空话，讲的全是厂房在哪、货出不出得去、招不招得到人、孩子上学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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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请的企业家人数比去年多2个，新增的15个全是第一次坐进来。有个90后的许冉，是做智能装备的，刚拿下三个海外订单，穿着运动鞋就来了。他没坐后排，就在刘宁斜对面，说话声音不大，但每句都算数，比如“只要交货期准，我们敢接急单”。

饭桌上没提“帮扶”俩字，但饭后当天下午，省发改委就开了个对接会，把牧原要建的冷链专线、蜜雪在郑州的海外仓用地、矿山新工厂环评流程，全列进了“加急通道”。不是画饼，是当场推进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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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企业老板私下说，去年餐叙完，他们县的检查组再没来过三次，今年听说要推“执法负面清单”，哪些事不能查、哪些时间不能扰，都准备白纸黑字贴出来。有人笑说：“以前怕检查，现在怕不被重视。”

17个人里，有搞重工业的，有卖奶茶的，有养猪的，还有做实验室设备的。没人分高低，只看谁的订单在涨、谁的厂子在扩、谁的工人在涨薪。饭后有人拍了张合影，没P图，桌子没擦干净，杯子还摆着，水印上写着“2026.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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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不贵，但比很多红头文件管用。
吃完散场，大家拎包走人，没人等合影站位，也没人留电话加微信。
桌上剩了半盘饺子，没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