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岁大妈和六十三岁大爷结伴旅游七天,你说能没点故事?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我,周淑梅,刚退休两年,老伴儿走了,女儿嫁得远。去年查出绝经三年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好像“女人”这身份,被老天爷盖了个作废章。
绝经三年和63岁大哥旅行炸了:晚年幸福,竟是这种“神仙友情”
老年大学书法班的老周,教历史的,说话慢吞吞。他约我参加“江南七日游”时,我第一反应是慌。手机屏暗了又亮,我给女儿发了条微信:“妈想出去走走。”她回得飞快:“和周叔叔?妈你开心就好……就是,注意点。”我盯着“注意点”那三个字,苦笑。五十八岁了,和异性走得近点儿,在所有人眼里只剩一种可能。
第一天在乌镇,下雨。 青石板滑得像抹了油。我身子一歪,老周的手瞬间抓住我胳膊。也就一两秒,马上松开。他那把大黑伞,三分之二罩在我头上,他自己半边肩膀湿透。晚上他敲门送来膏药:“看你下午走路,脚后跟不舒服吧?”同屋的王姐眼神像探照灯:“哎呦,老周这心思细得哟!”我脸上发烫。心里骂自己:周淑梅,你想什么呢?人家就是人好。
转变在第四天。 我这早就停了的“老朋友”,居然杀了个回马枪,小腹坠痛,浑身冒虚汗。站在寒山寺,眼前发黑。老周啥也没问,变魔术似的从背包侧袋掏出个小马扎。“坐下。”他又摸出保温杯,拧开递过来:“红糖姜茶,烫,慢点儿喝。”我懵了:“你哪来的?”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早年我老伴也这样……我那时候蠢,总说她矫情。后来她病了,我才明白。”他眼神飘向远处的钟楼,“现在看见别人难受,就想着,能补一点是一点吧。”
绝经三年和63岁大哥旅行炸了:晚年幸福,竟是这种“神仙友情”
那口姜茶滚烫,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熏得我眼睛发酸。就那一瞬间,我心里那点别扭和猜疑,“哗啦”一下碎干净了。什么暖昧不暖昧,试探不试探,太浅了。人到晚年,图的就是这份“懂得”。他懂你难以启齿的隐痛,并用最笨拙实在的方式,递过来一杯恰到好处的热茶。这比一万句“我爱你”都金贵。
后来我们聊开了。 在苏州平江路的小茶馆,他说起老伴化疗掉光头发,他学着给她织帽子,织得歪七扭八。我说起我老头儿最后半年,糊涂了,只认得我,半夜总攥着我手指才能睡着。我们像交换勋章一样,交换着生命里最沉重也最柔软的记忆。没有撩拨,没有算计,就是两个老兵,在战壕里互相看看对方的伤疤。
绝经三年和63岁大哥旅行炸了:晚年幸福,竟是这种“神仙友情”
最戳我的细节在回程大巴。 我睡得东倒西歪,脑袋“咚”一下撞到车窗。迷迷糊糊里,感觉有人轻轻托住我头,挪到一个软和的地方。眯眼一看,是他的外套,叠成了枕头。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和旧书混合的味道,把我包围了。我没动,假装睡熟,眼泪偷偷渗进布料里。这种安心,几十年没有过了。
旅行结束,女儿视频查岗:“妈,你和周叔叔……定了没?” 我给她看我们一群老家伙的合照,笑得满脸褶子。“定啥?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了。”她不懂。年轻人总以为,一男一女就得奔着“在一起”。他们不明白,到了秋天,树叶和泥土并肩躺着晒太阳,它们不打算长成同一棵树,但它们共享同一片阳光和土地,这就够了。
绝经三年和63岁大哥旅行炸了:晚年幸福,竟是这种“神仙友情”
这趟旅行让我彻底整明白了,晚年最高级的陪伴,根本不是“搭伙过日子”。那是一种默契,像旧毛衣的袖口,磨得起了球,但贴着手腕的那面永远柔软;是一种关照,知道你膝盖有风湿,过门槛时自然慢下脚步等你三秒;更是一种赦免,赦免了你必须去扮演“妻子”或“恋人”的角色,允许你只是“老周”和“淑梅”。
我们现在每周还一起去书法班。他写“夕阳无限好”,我写“只是近黄昏”。两张宣纸并排晾着,他的字筋骨硬朗,我的字温润收敛。阳光照进来,墨汁未干,闪着光。不说话,就特别好。
绝经三年和63岁大哥旅行炸了:晚年幸福,竟是这种“神仙友情”
所以啊,别再问老年人结伴是什么关系。那是比爱情更结实,比亲情更松快的一种情谊。是两棵并肩站着的老树,根系在泥土下悄悄碰了碰,然后各自伸展枝叶,共享同一片风雨和晴空。这感觉,真的,挺带劲的。如果你也羡慕这种“神仙友谊”,不妨点个赞,愿我们都能在人生的下半场,收获这样一份踏实不烫手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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