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2月18日,农历大年初二。搁往年,湛江拾石村这会儿正热热闹闹办妈祖巡游,村里老少都出来看,走亲访友的也都赶着回来凑这份热闹。可今年这天,村里人的心情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本来挺神圣一个仪式,最后愣是让人看得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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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当地村民讲的版本是这样的,巡游那天,中途出了岔子。一开始大家以为是轿子太重,抬不动了,后来才知道,哪是抬不动啊,是抬轿子那帮人不敢往前走了。

为何我不敢踏出那步?这件事情需要从头开始讲述。在村子里,有一个古老的传统,即妈祖巡游时,必须有一个“代理人”陪同,当地居民也习惯称她为“小妈祖”。这一年,原本计划是要成为一个女孩,但出乎意料地出现了程咬金,一个姓许的老板想要替换掉自己的孩子。接下来是至关重要的一步,那就是设置“圣杯”。对于当地居民来说,这似乎是询问妈祖的含义。总共需要投掷九次,只要有一次能够投掷出“圣杯”(即一面朝上一面朝下),那就意味着妈祖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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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的那个孩子连续失去了八次,但每一次都没有成功。到了第九次,周围的村民都变得焦急,坚决表示不会失去任何东西。根据老一辈人的传统观点,九次全错被视为“大凶之兆”,没有人能够承受这样的命运?最终无计可施,立刻将那个女孩召回。那人走上前去,轻轻地放置了一个圣杯。在那一刻,所有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仪式随即继续向下行进。

湛江的朋友们表示,他们对这些事情非常重视。“你或许会认为这是一种迷信行为,但对于村民而言,这是一种不可违背的传统,是非常重要的。”

网络上有评论者指出,那些负责抬轿子的人要么是不能抬起,要么是不愿意抬。谁会愿意扛起一个连神明都没有点头的人继续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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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观点认为,过去村里流传的关于女孩父亲被欺负的故事,现在看来似乎并不真实。那个女孩被视为妈祖的“代表”,在这个村子里,任何人见到她都不应受到过多的欢迎?然而,有一篇评论让我看了很久都愣住了。那个人表达了这样的观点:“那十几名壮汉根本无法抬起轿子,他们的内心是被深深伤害的。”这话真的让人心痛。

仔细思考一下,这件事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词——害怕。村里的居民害怕什么?我害怕违背了既定的规则,害怕与神明发生冲突,以及害怕那件九次都未曾掉落的圣杯。他们不敢继续前进,不是因为轿子的重量太大,而是内心的秤告诉他们,这件事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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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有人向我普及了那个被称为“圣杯”的东西”。实际上,当两块小木片被扔到地上时,会出现三种不同的效果:朝下的一面被称为“阴杯”,意味着不可以;“笑杯”是一个面朝上的称呼,意味着在条件尚未成熟的情况下再进行讨论;“圣杯”的特点是一方向上,另一方向下,这代表了赞同。这听上去似乎很简洁,对吧?然而,对于那些深信这一点的人而言,这实际上就是“神明”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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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思考,如今人们普遍认为年节的氛围已经淡化,传统文化也被遗弃了。然而,观察湛江这个乡村,他们依然遵循着这些传统的习俗,并且依然认真地进行着这一仪式。最终的结果是,一个“想要换人就换人”的想法几乎让事情变得一团糟。

村中的一位长者曾说过:“妈祖并不是某一家族的,而是整个村落的妈祖。规定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代代相传的。”确实,某些事物,并不是财富就能轻易改变的。最终,这件事成功地请回了之前的女孩,并且相关的仪式也已经结束。然而,我始终认为,村民们的内心,或许隐藏着一个小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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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办这样的仪式,大家还能像以前那样,一心一意地跟着走吗?还会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关吗?我也不知道。只是刷到这件事的时候,想起小时候跟着奶奶去庙里,她总是很认真地烧香,很认真地磕头。我问她拜什么,她说,拜个心安。

现在想想,可能很多传统的东西,守的不是那个形式,就是那份心安吧。一旦心安没了,那抬起来的,就真的只是一顶空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