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8日,驻扎在韩国京畿道平泽巫山基地的美军F-16战机起飞后直接飞往黄海,在中韩防空识别区之间的狭窄地带进行侦察,队形紧凑、速度很快,更像是一种试探而不是例行公事。解放军战机立刻出动,在黄海上空出现对峙的情况,美国的飞机没有再前进,局面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让韩国更加不舒服地在地面上:十几架F16单方面行动,不和韩国军队联动,也不提前通知,打破了以往至少打个招呼的惯例。韩军打电话询问,得到的是“已经按照计划进行”的冷冰回复;虽然高层表示希望保持强有力的联合防卫态势,但是连驻韩美军行动的核实权都拿不到,只能公开表达担忧。
美国相隔万水千山、风险可以过滤;中国是搬不走的近邻,黄海上的一阵风都能吹到家门口。在这样敏感的时候,最起码的礼貌就是提前通知驻在国,使对方有所准备。结果就是绕过韩国,按照自己预定的时间表飞行,自家生产的飞机却不能掌握关键节点。由此产生三个问题:在美国人眼里,韩国处于什么样的位置呢?驻韩美军为什么可以不经过驻在国而这样做呢?如果台海风高浪急,韩国会不会被动卷入其中?
之前驻韩美军司令就放话了,如果台海发生战争,驻韩美军可能会不经韩国同意就迅速采取行动,并研究把多领域特遣部队带到半岛。韩国政界回声“难以同意”,虽然表述不够完整,但是主要信息已经很明确,在紧急情况下,驻韩美军行动不需要得到韩国的同意。
把这次黄海对峙看作是这样一种情况,逻辑上很清楚:谁掌握了主导权,谁就掌握了节奏。驻韩美军的行动范围很广,广到不需要层层上报,每个环节也不用通知。韩国所期待的“联合态势”,在现实中可能是单方面的愿望;遇到敏感问题时,韩国处于“知情较晚”的位置,甚至被排除在信息链之外。
面对美方的选择,反映出同盟关系中不愿说出的一面:韩国方面想把“联合防卫”落实到演习通知、行动规则、应急预案、舆情应对等可以操作的程序上;而美国方面则更注重任务导向,按计划起飞,按战术推进,按需求调整,至于程序性的沟通,可以稍后进行。
中国的反应很迅速,很好地控制住了局势。外界收到的信号很清晰,黄海不是随便可以飞过的空中走廊,碰到了边界就会被拦截,节奏掌握得当,分寸把握得好,既不放任也不失控。不猜测动机,而是梳理规则:什么时候飞、飞到哪儿、到哪一步要通知驻在国、遇到阻碍怎么降降温。规则落实到位,风险就会减少一半。
韩国的难处是“底线”。西面是世界上第二大的经济体,近在咫尺;东面是盟友和安全伞,同时也是现实中的主导者。特别是台海这样高敏感的方向,一旦驻韩美军以“区域行动”介入,韩国的角色就会由“观察者”变成“当事方”,安全风险、经济冲击、外交压力可能会叠加起来,而且代价未必是由做出决定的一方来承担。
同盟要互相信任,也要互相告知,最基本的权利就是知情权不能丢。韩国此次公开忧虑,并非仅仅是在发脾气,而是在争取基本程序权利:什么时候通知、通报到什么程度、信息怎么分类、出现问题由谁负责。若不把它们写入制度并加以执行,那么下一次仍然会出现“事已至此”的尴尬局面。
黄海不是“灰色地带”试验场;谁想用“靠近—逼近—擦线”的节奏试探边界,都会遇到反制,规则越明确,擦枪走火的空间就越小。韩国不是弱国,制度成熟,社会健全,有为自己争取空间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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