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已经成为了一个火药桶,伊朗和美国互相试探,以色列在一旁推波助澜,一旦失控就会引爆。2月17日双方在日内瓦进行第二轮间接谈判,口径称“有进展”,同时美国加大兵力部署到中东,伊朗把国防部队推到全面战备状态。

特朗普给十几天的时间窗口,表示可以谈就谈,谈不成就“整”;2月19日又画线,10天左右给出结果,否则就会发生糟糕的事情。什么是“糟糕”,从美军摆出的阵势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至少有36架F16、12架F22、60多架F35,40多架加油机和预警机压阵;林肯号航母打击群提前部署,福特号加快前往,最快本周末就可以到达。

2月18日有高官放出话来,21日就可以对伊朗做好打击准备,同时调整中东和欧洲的兵力,防止敌人可能的反击。上一次对伊朗使用的是从本土起降的B2“外科手术”式的精准点攻,这次的排场明显是多目标:重要的基础设施、政府机关、防空系统、雷达站只要被标记了,都会挨上一轮。

是否按下按钮,就看特朗普的一句话了。他说要“考虑进行有限军事打击”。但是“有限”是给外界听的,力量一压上去,战场是否升级就没人能完全控制了。一个错误的判断、一枚擦边的导弹、一条没有经过核实的情报,都有可能导致“有限”变成“连锁”。

伊朗国防部队全部进入战备状态,导弹阵地校准完毕,防空系统已经拉起,海上的封锁预案也已经摆上了桌面;谈判和备战两条腿同时走,谈是为了争取空间,备是为了守住底线。正面硬拼不是优势,但是伊朗可以增加对手的成本。

手中的牌大家都心知肚明,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油气大动脉,一旦出现问题,市场必然剧烈震荡;美军在中东各地布置了众多军事基地,一旦局势失控,便火花四溅;以色列在伊朗字典里是无法绕过的对象。伊朗采取的是以战止战的逻辑来威慑:不要轻易出手,出手了就要付出不愿付出的价格。

以色列已经做好了任何情况的准备。内塔尼亚胡对伊朗的态度很明确,25年导弹互相攻击持续了12天,仇怨没有消除。美军一波波地进入战场,如果以色列先发制人,把美国拖进去,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拼的就是毅力。美国拥有绝对的硬实力优势,空海天联动带来的压迫感很强;伊朗押注地缘杠杆,进行长期消耗战,即使输掉也不至于让对手太难受。更糟糕的是盟友变量,以色列借此机会推进自己的安全红线,再进一步,整个地区就会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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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打击”既像刹车又像油门:使听众稍微放松——好像还没有到全面战争的程度;同时也让指挥链提前准备好目标库,触发后就可以立即精确打击。中间误判的空间很大,越复杂的战场越容易出现“意外冲突扩大”的情况。

对我们来说,局势比较复杂:一方面,如果美国陷入中东战争泥潭,美国的注意力被牵制住,外部的压力可能会阶段性地缓解;另一方面,全球的秩序变得更加粗暴,拳头的威力更大,贸易、能源、航运的稳定性下降,日子也不会变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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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伊朗战备已经拉满,美军兵力即将到位,特朗普在考虑什么时候以及打到什么程度,伊朗则在考虑是否打、怎么打、打哪里,内塔尼亚胡盯着地图寻找能够使局势向自己倾斜的按钮。都有些藏着不公开的心思,此时要镇定,不能够冲动。

话要留在桌上,强于把火点在天上。能缩小一寸,就不让它扩大一尺;即使只换得几周时间降温,也值得。火一燃起,就无法保证只烧到对方的院子了。风向多变、火星四溅的中东更需要克制。我们可以做的就是关注动态、保持理智、不要被情绪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