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大唐最有权势的女人,大伙儿第一反应准是武则天。但您要是以为这就到头了,那可就看轻了李唐皇室的基因。有这么一位主儿,手里攥着朝廷大半的实权,七个宰相里头五个是她的人,离那把龙椅就差半步远。可结局呢?极其惨淡,被亲侄子逼得在家里自我了断。这位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差点当上女皇的,正是武则天最疼爱的小女儿——太平公主。
有人说,太平公主这辈子,活脱脱就是一出“被逼上梁山”的大戏。
咱们把时间轴拨回去看,她前半生那是妥妥的“人生赢家”。生于公元665年,那是唐高宗和武则天的老来女,从小就是父母的心尖子。这丫头打小就机灵,为了躲吐蕃人的和亲,她穿上道袍,拿着拂尘装模作样,一句“出家人不问红尘”,就把那帮使臣给打发了。到了想嫁人的年纪,她更是穿着一身飒爽的武官制服,在父母面前载歌载舞,那眼神灵动,嘴角挂着俏皮的笑,分明是在暗示:“父皇,这身衣服,不如赐给未来的驸马?”
那时候的太平公主,明媚得像三月的春光,眼里透着天真,心里装的都是风花雪月。
公元681年,16岁的她嫁给了表哥薛绍。那婚礼排场大得吓人,火把把路边的树都烤焦了,婚车太大进不去门,甚至把县衙的墙给拆了。这小两口恩恩爱爱,七年抱了四个娃。那段日子,她看着薛绍的眼神里全是柔情,以为这辈子就能这么岁月静好地过下去。
可老天爷偏要在公元688年给她来个急转弯。薛绍的大哥瞎掺和进了谋反案,把薛绍也给连累进去了。那时候太平公主肚子里还怀着娃,那个曾经只会撒娇的公主,为了丈夫,第一次露出了狼狈和狠劲。她挺着大肚子跪在宫门口的冷石板上,哭得嗓子都哑了,额头磕得青紫,只求母亲能开恩。可武则天那是铁石心肠,隔着宫门,冷冷地只给了一句:按律法不能杀,那就饿着。
这事儿成了太平公主一生的分水岭。当她看着丈夫被活活饿死的消息传来时,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在她心里彻底“死”了。再出现在人前时,她的眼神变得深不见底,脸上的笑意虽然更浓了,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温度。她算是活明白了:在权力面前,什么情啊爱的,全是易碎品。想不被人当棋子摆弄,就得自己当那个下棋的人。
打那以后,太平公主就像换了个人。为了往上爬,她听话嫁给了武则天的侄子武攸暨,哪怕人家原配老婆被赐死也眼都不眨一下。她学会了母亲那张“ mask ”,哪怕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还能跟敌人推杯换盏。
接着,她开始在朝堂上大杀四方。公元705年,八十岁的武则天病重,太平公主眼疾手快,参与了逼老妈退位的“神龙政变”;五年后,她又反手就是一个“唐隆政变”,联合侄子李隆基把韦皇后一锅端。这时候的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跳舞撒娇的小姑娘,而是成了让满朝文武看了都腿软的“镇国公主”。
她的权势在唐睿宗时期达到了顶峰。一万户的封邑,皇室十分之一的收入都进了她兜里。朝廷大事,皇帝哥总得问:“妹妹,这事儿咋看?”她坐在帘子后面,半眯着眼,听着宰相们汇报工作,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像极了当年的武则天。这时候的她,脸上常常挂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傲气,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毒药。
可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哪怕是亲姑侄也不行。太平公主看着太子李隆基越看越不对劲,这小伙子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那股子沉稳和杀伐决断的劲儿,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母亲。她开始慌了,想把这小子废了换个听话的。
但她低估了这个27岁年轻人的狠劲。公元713年,李隆基先下手为强,以谋反的罪名带着禁军就把太平公主的老巢给端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平公主,此刻彻底慌了神。她顾不上体面,仓皇逃进佛寺躲避。三天后,当她从佛寺走出来时,原本精致的头发已经散乱,那张常年维持着雍容华贵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她看着来赐死的使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面无表情的亲侄子,也许在那一刻,她终于看清了权力的真面目。
李隆基没给亲姑姑留活路,一根白绫,赐死家中,享年48岁。
回头瞅瞅太平公主这一辈子,简直就是一出高开低走的悲剧。她离皇位真的只差半步,论政治资本甚至比当年的武则天还要雄厚。但她输就输在,她学会了母亲的手段,却没能修成母亲那样坚不可摧的心性。她一生都在模仿母亲,试图在权力的游戏里通关,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无情,它给了太平公主最接近皇位的机会,却也给她安排了一个最无情的对手。她用半生时间把自己变成了一把利剑,最终却折断在了更年轻、更锋利的剑锋之下。这大概就是权力的诅咒: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当你试图成为那个至高无上的人时,你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那一尺白绫,勒断的不仅是她的呼吸,更是大唐女人称帝的最后一点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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