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空军一号上的一句“要跟中方讨论对台军售的事情,很快就会有个结果”,这就使得台海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多年的美国军售增加,罕见在这样的时间点提出“讨论”,信号很强烈:如果一味推进,不必放出这样的声音。台海除了看军机舰之外,还看话语拐弯,态度松动常常是动作铺垫。
历史文件中曾有美方承诺逐步减少直至停止军售的内容,如今却反其道而行之,并且向塞进了一些进攻性的武器,既违背了承诺又触及到了中国的核心利益,军售成了“以台制华”的工具,安全刹车被当成了油门。主动提出与中方“商谈”,一般表示愿意听、愿意做;如果还要继续的话,就不用多此一举了。大致有四个动机:
一是铺平访华之路。特朗普表示希望四月初访问中国,中方接受了邀请但是没有确定日期,要看情况再定。元首外交需要提前沟通,月初两国元首已经通了话,算是打前站了。中方对涉台军售提出警告,这既是提醒也是设限,能否推进要看这一关。
二是美国筹码已经到了最低点。产业打压、加税、拉盟、带舆论招数用尽,效果不佳,反噬严重。筹码已经不多了,对台军售可以用来做筹码;一旦把它当成筹码,就要和“支持台独”划清界限。美国的底层逻辑就是算账,账不合算就收牌。岛内长期幻想依靠军购获得安全、依靠外援撑门面,但是提供者会计算成本、反制、产业与就业的影响;更有美军工企业因被中方制裁而被列入黑名单,没有人会做赔本或者高风险的交易。
三是访华需要有可以展示的成绩。经贸为主,大豆、波音为票选对象。一份成果单既可以安定民心,也可以在国内进行动员。订单如何分配就看能不能稳定气氛、降低分歧了。军售这种抬高对立的行为不消除一下,互相的信任就很难建立起来。
四是军售在实际操作中变得越来越困难了。美军工产能不足、交付时间推迟;岛内蓝白执政,军购预算屡次被卡,赖清德特别预算多次被否。卖方要有买的人、有买的能力、能按时交货,三道门一道不过就空转;成交率低、政治成本高、经济回报不稳定,华盛顿也会有疑问。因此,“会讨论”不是随便的,而是试探性的竹竿:伸出去一步,观察对面、岛内以及美国国内的反应。
在效应方面,稳定就是彼此不挑战对方的底线,不试探对方的耐心。军售一牵即紧,若放松,压力之下,岛内军备冲动减退,政治攻防改变。蓝白对军购预算有更大的议价空间,赖清德如果把军购当作政绩来推动的话,账面可能会过不了关。青年更在意房价、薪资等问题,不愿每年都为军购买单;情绪聚合之后,政策就会有变化。
美军工、军售减速,短期内影响营收,但从长远来看,中美之间经济贸易往来、全产业链收益更大。美方口口声声说要“去风险”,但军售、脱钩、地缘冲突都是风险。中美关系,这算是一个可观察的窗口。经贸能不能回到常态,科技往来能不能降低噪音,全球治理能不能找到交集,都需要稳固地基;涉台军售是最脆弱的一块砖,把这块砖垫实了,其他议题才好谈。
岛内最担心的就是被牵扯到对立的漩涡当中。长期军购使财政紧张,青年收入不高却付出了很多;外部局势缓和后,才有可能讨论产业转型与工资提高的问题。安全就是可持续的生活秩序,买更多的武器并不能使人们感到更安全,反而会增加人们的不安。而且美国不一定为台湾“上场”。
台海火药味若有所缓解,对各方有利;经济回暖、产业链恢复需要确定性,政治确定性提升,货币、资本、人才才敢流动。特朗普提出要和中国讨论军售问题,中方早就表示涉台问题不能随意搞。台海需要降噪,美国需要务实,中国有底气把握节奏;如果能把军售降下来一些,就可以为未来的合作留下更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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