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咱从这儿绕进去,肯定能省下那笔观光费!”
儿子拽着父亲的衣袖,指着虎园外围一道低矮的围栏兴奋说道。
父子俩怀着侥幸心理翻越障碍,以为能免费饱览猛虎风采,却没料到脚下的土地早已踏入危险禁区。
刚走没几步,密林深处便传来低沉的兽吼,一头成年老虎循着气味缓缓走出,琥珀色的眼眸死死锁定这两个不速之客,迈着稳健的步伐一路紧随。
父亲见状顿时慌了神,护在儿子身前试图后退,可老虎的脚步步步紧逼,林间的风声夹杂着越来越近的兽喘......
2024 年酷夏,长沙的气温如同被放进了蒸笼,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湿气。
高考的硝烟刚刚散去,张建国站在考场外,汗水顺着他的脖颈直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这些年,张建国为了这个家,在建筑工地上没日没夜地干活。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夜幕降临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和儿子张宇轩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
但他心里一直有个盼头,就盼着儿子能通过高考,走出这小地方,过上好日子。
终于,他看到儿子从考场里走了出来,脚步有些疲惫,但脸上带着一丝轻松。
张建国赶忙快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期待:“儿子,高考总算结束了,咱爷俩出去放松放松,你想去哪儿玩?”
张宇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里透着一丝思索,过了一会儿说道:“爸,我想去动物园逛逛,我都好久没去了。”
其实,张宇轩心里一直对那些野生动物充满了好奇。
在书本上、电视里看到的动物,总觉得隔着一层,没有亲眼见到来得真切。
张建国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最近听人说,当地新开了一家野生动物园,里面的野生动物种类繁多,还能坐观光车,和动物们来个近距离接触。
而且刚开业还有优惠活动,门票价格也不贵。
“行嘞,就去那家新开的动物园。”张建国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在动物园里开心玩耍的样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父子俩就起了床。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个小背包,往里面塞了几瓶水,还有几个面包。
张建国开着那辆有些破旧但被他保养得还算干净的小货车,载着儿子出发了。
一路上,张宇轩坐在副驾驶座上,兴奋得像只欢快的小鸟,嘴里一直说着他在书上看到的各种动物的习性。
“爸,老虎可威风了,一口就能把猎物咬死。”
“爸,长颈鹿的脖子那么长,它们喝水的时候会不会很费劲啊?”
张建国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儿子讲,偶尔应和几句,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很快,他们就到了动物园门口。
停车场里停满了车,到处都是人,有带着孩子的家长,有结伴而来的年轻人,还有出来游玩的老人。
父子俩挤到售票窗口,买了票,就跟着人流往园区里走。
七月的阳光炽热而明亮,像撒了把碎金,把动物园的水泥路晒得发白。
张建国扯了扯汗湿的衬衫下摆,领着十八岁的儿子张宇轩往园区深处走去。
路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声此起彼伏,混着青草被晒出的焦香,仿佛在演奏着一首夏日的交响曲。
“爸,你看!”儿子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惊喜。
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前方铁丝网围成的展区里,几只金丝猴正抱着树杈打秋千,它们灵活的身姿引得几个穿碎花裙的姑娘举着手机不停地拍照。
张建国摸出矿泉水瓶灌了口,塑料瓶身还带着车载小冰箱的凉气,这是今早出门前妻子特意塞进来的,里面满是对他们父子俩的关爱。
转过猴山时,一辆观光车“哐当哐当”地从身旁驶过。
车斗里坐着穿校服的学生,有个戴眼镜的男孩突然指着天空惊呼,原来几只长颈鹿正伸着紫黑色舌头卷食树梢嫩叶,那长长的舌头就像灵活的绳子。
张宇轩不自觉地往前蹭了两步,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却被张建国伸手拽住书包带。
“当心车轱辘碾着脚。”张建国关切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转过熊猫馆的弯道,前方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灰白石砖墙上钉着块褪色的蓝牌子,“野生虎园”四个红字在烈日下有些刺眼,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里面的危险。
二十几个游客正挤在入口处,铁栅栏门半开着,穿深蓝制服的工作人员举着喇叭喊:“观光车每位八十,现金扫码都行!”
“爸!”儿子突然攥紧他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期待,“咱们去看老虎吧!刘阳说他爸带他看过真老虎!”
张建国望着儿子发亮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心里有些犹豫。
上个月儿子数学考满分,他答应带儿子来动物园时,可没说要额外花钱。
售票亭的玻璃上贴着泛黄的价目表,张建国掏出钱包数了数。
四张皱巴巴的百元钞中间,夹着妻子给的买菜钱。
他想起今早出门时,妻子蹲在厨房修漏水的水管,说下月儿子要交大学的住宿费,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
“怕老虎把你叼了去?”他故意逗儿子,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钱包边角,心里盘算着这八十块钱值不值得花。
儿子却挺直了腰板,校服第二颗纽扣在阳光下泛着光,自信地说道:“我都考上大学了!再说不是能坐车看嘛!”
八十块钱的标价牌在风里晃了晃,仿佛在考验着张建国的决定。
张建国抹了把额头的汗,忽然瞥见前头观光车拐进虎园后,电动闸门竟没完全闭合,留着半尺宽的缝隙。
他感觉后颈的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听见自己心跳声混着远处狮吼在耳膜上撞,心里有些害怕,但又不想让儿子失望。
“走。”他突然抓住儿子手腕,眼神里透着一丝坚定。
孩子踉跄半步,书包带子从肩头滑落。
“爸……”儿子盯着那块“游人免入”的牌子,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满是恐惧。
张建国感觉掌心里的小手在抖,却硬起心肠道:“怕什么?门都没关严实,咱们买票进来的,凭什么不能走这条道?”
他扯着儿子往闸门挪,余光瞥见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背对着他们接电话,心里暗自庆幸。
铁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吱呀”声,张建国感觉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当儿子冰凉的手指突然攥紧他时,他竟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动物园敢放人进来,就得保证安全。”
铁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张建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虎园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虎啸,惊起一群白颈鸦扑棱棱飞过铁丝网,仿佛在为他们的冒险敲响了警钟。
刚迈进虎园的铁门,父子俩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脚步也放得轻轻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虎园里青草长得郁郁葱葱,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绿毯,但在这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四周安静得有些瘆人,只有微风轻轻拂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危险来临前的预兆。
张宇轩眼睛亮晶晶的,跟装了探照灯似的,没走多远,就看见不远处有一只老虎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休息。
它那庞大的身躯,黄色的皮毛上带着黑色的条纹,就像一件华丽的战甲。
他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压低声音,扯了扯张建国的衣角:“爸,你看,老虎!”
那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拉着张建国就想往老虎那边凑。
张建国心里其实也直打鼓,腿肚子都有点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可看到儿子那兴奋得发亮的眼睛,又实在不忍心扫他的兴。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脚步有些迟疑地跟着儿子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暗暗祈祷,可别出什么事儿,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当他们离老虎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原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虎突然动了,它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父子俩,那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
父子俩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张宇轩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紧紧地抓着父亲的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爸,怎么办?”
张建国强装镇定,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别慌,慢慢往后退。”
其实他心里早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停地埋怨自己,怎么就贪图那点门票优惠,把儿子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他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些可怕的画面,要是真出了事儿,可怎么办啊,妻子该多伤心啊。
父子俩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老虎,一边缓缓地往后退,每退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老虎,就像在走一条充满危险的钢丝。
可那只老虎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步一步地朝他们逼近,那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没一会儿又有几只老虎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它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把父子俩团团围住,就像一群饥饿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张建国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咽一次口水都带着铁锈味,难受极了。
他后背紧贴着棵歪脖子松树,树皮粗糙的纹路硌得脊梁生疼,仿佛在提醒他此刻的危险处境。
方才那声虎啸震得他耳膜生疼,现在耳朵里还嗡嗡响着,就像有一群蜜蜂在里面飞舞。
“爸,咱回去吧。”儿子扯他衣角的手在抖,指甲盖泛着青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张建国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三十步外那几团黄黑相间的影子,那几只老虎就像几个恶魔,随时可能扑上来。
领头的老虎突然弓起脊背,尾巴像钢鞭似的甩了甩,发出“呼呼”的声音。
张建国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他认得这个动作,老家养狗场的老狼狗发狂前就是这副德行,那是攻击的前兆。
他猛地把儿子往身后拽,自己往前跨了半步,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吼声:“滚!滚远点!”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又充满了坚定。
老虎没退,反而往前蹭了两步,那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张建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右手无意识摸到根枯树枝,攥得指节发白,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突然那畜生后腿一蹬,黄影闪过眼前,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护住头脸。
“刺啦”一声,左臂传来火辣辣的疼,就像被火烧了一样。
张建国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树干上,疼得他直咧嘴。
低头看见衣袖裂开三道口子,血珠子正顺着小臂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溅出暗红的小花,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血玫瑰。
“爸!”儿子带着哭腔的尖叫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心疼。
张建国扭头看见儿子要往前冲,急得嗓门都劈了:“别过来!跑!往大门跑!”
那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但又充满了无奈。
张宇轩腿肚子直打转,看着父亲手臂上翻卷的皮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起上周体育课摔破膝盖,爸给他涂碘伏时手都在抖,那是多么温暖的一幕啊。
此刻父亲浑身是血,却还冲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跑啊!爸没事!”
那笑容里充满了鼓励和安慰。
孩子咬着牙转身,踉跄着往铁门方向奔。
枯枝划破校服下摆,荆棘勾住运动鞋带,他顾不上这些,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拼命地往前跑。
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呼救:“救命!老虎吃人了!”
那声音在虎园里回荡,充满了绝望。
张建国背靠着树,右腿慢慢往侧后方挪,每挪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就像在走一条充满危险的独木桥。
他能感觉到老虎的呼吸喷在后颈,腥气里混着腐肉味,那味道让他作呕。
领头的老虎正绕着他打转,金瞳在树影里忽明忽暗,就像两盏神秘的灯笼。
他突然想起老家后山那头野猪,那年为护住地里的玉米,他抡着锄头跟那畜生对峙了半宿,那是一场多么惊险的战斗啊。
“来啊!”他扯着嗓子吼,声音却发虚,就像一只纸老虎在虚张声势。
左臂的血已经淌到手肘,黏糊糊地粘着衬衫,难受极了。
领头虎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搭上他肩膀时,他闻到虎口喷出的腥风,那味道就像一股刺鼻的毒气。
另一头,张宇轩终于摸到铁门。
他拼命拍打锈蚀的栏杆,指甲缝里嵌满红锈,疼得他直咧嘴。
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举着对讲机跑来时,孩子已经瘫坐在地,校服前襟洇湿了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就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鸟。
“我爸……老虎……”他手指着虎园深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说不出话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担忧。
七八个工作人员抄着麻醉枪往里冲时,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当他们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凝固,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惊恐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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