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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9日这天,很多剧迷是被同一句话砸懵的:埃里克·迪恩(Eric Dane)走了,53岁,死因与ALS(渐冻症)相关。 你很难把这个消息和他在《实习医生格蕾》里那种“永远带点玩世不恭、又永远站得住台面”的气场放在一起——可命运就是这么不讲理。
外媒披露的家属声明里写得很克制:他最后的日子,被亲密的朋友、妻子丽贝卡·盖哈尔特(Rebecca Gayheart)和两个女儿比莉、乔治亚围绕着,她们是他世界的中心。
他的代理人也向媒体确认了去世消息,并提到他在周四下午离世。 这种写法很“好莱坞”,不煽情,但每个词都像钉子:你读到“最后的日子”“围绕”“中心”,就知道一段人生真的收口了。
如果你只在短视频里见过他,那你记住的可能是《亢奋》里那位让人窒息的父亲Cal Jacobs;如果你是老剧迷,你更忘不掉《实习医生格蕾》里那个被称作“McSteamy”的马克·斯隆医生——那时候他是观众口中的“性感先生”,出场就自带风暴。
他也演过《X战警:背水一战》等电影,属于那种你未必能立刻叫出全名,但你一看到脸就会说“哦,是他”的演员。
更残酷的是,他公开自己确诊ALS,还不到一年。报道显示,他在2025年4月对外谈及ALS诊断,后来也提到自己失去部分肢体活动能力,这种病会逐步影响走路、说话、吞咽、呼吸。
NPR在相关报道里提到,ALS是一种影响肌肉控制神经细胞的进行性疾病,多数患者在确诊后约3到5年内离世——可他走得更快。 快到让人后背发凉:原来有些病,不给你“慢慢接受”的时间,它直接把你推到悬崖边。
这也是为什么,20日下午,国内渐冻症患者、京东前副总裁蔡磊会发声说痛心,并遗憾没能联系上他,想把自己多年与病共处、参与药物研发的经验分享出去,呼吁中美患者一起努力。
这番话听着像“跨国致意”,其实更像病友之间的本能:你看见一个人被同一种病带走,第一反应不是围观名人,而是急切地想问——有没有哪一步本可以更早?有没有哪条路本可以更亮?
有人会说,明星离世总会被放大,情绪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可渐冻症这几个字,偏偏不是“话题词”,它是现实里最硬的墙。
它会让一个原本能跑能跳、能拍戏能站红毯的人,逐渐失去身体的指挥权;到最后,意识清醒,人却像被困在自己体内——这是很多患者最害怕、也最难说出口的恐惧。
你更会突然理解,为什么近几年每当公众人物谈到ALS,总会引发一种近乎“集体沉默”的震动。2024年,同样因ALS并发症离世的演员肯尼斯·米歇尔(Kenneth Mitchell),家属在声明里写他五年多的抗争,写他在最困难的处境里仍努力把每一天当礼物——那种文字的温柔,其实是对残酷的抵抗。
ABC新闻在介绍ALS症状时也提到,它常从手脚无力、肌肉抽搐开始,也可能出现吞咽困难、口齿含混,后来再一步步加重,最终影响呼吸。 所以所谓“早期别忽视”,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这个病太擅长伪装成“最近有点累”。
埃里克·迪恩的经历还有一层中国观众会格外在意的连接:他曾参与中国电影《1921》,饰演马林(Maring)。 对很多人来说,那是一个带点“世界线交汇”的瞬间——好莱坞演员出现在中国主旋律大片里,角色不是花瓶,戏份也有分量。
如今再回看,那种“他曾来过这里、在我们的银幕里留下些什么”的真实感,会让离别更具体。
消息出来后,网上当然会有人重复那句老话:人生无常。可这句话太轻了,轻到像一句自动回复。真正沉的,是家属声明里那句“两个美丽的女儿,是他世界的中心”。
当一个人被病一点点夺走行动能力时,所谓“中心”往往也会变成他坚持下去的理由——不是为了体面,不是为了角色,而是为了把最后的力气留在最亲的人身边。
而对旁观者来说,我们能做的其实也不复杂:别把渐冻症当成猎奇的标签,别在评论区用“活该”“报应”这种廉价情绪污染一个家庭的伤口;更别把医学信息当段子传播。
ALS的可怕不在于它多“传奇”,而在于它太真实、太安静、太不可逆地改变一个人的日常——直到你发现,日常本身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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