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2月21号,大年初五,他们刚在重庆逛完南滨路,三个背影被好几个人同时拍到。

陈建斌帽子压得很低,墨镜没摘,一只手半搂着儿子肩膀,另一只手空着但手指一直微微张着,像随时准备扶一下。他走路有点前倾,肩背比以前厚实,但脖子那块皮肤看着有点干,胡茬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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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勤勤穿件黑羽绒服,头发扎得松松的,没化妆,连口红都没涂。她边走边低头看手机,不是刷短视频,是翻相册——里面全是小儿子锵锵在新西兰画的画,歪歪扭扭的太阳和房子。

锵锵七岁,个头蹿了一大截,手里那根金箍棒是塑料的,银色漆掉了一半,他边走边甩,棍子老往陈建斌腿上蹭。陈建斌不躲,也不呵斥,就顺势把胳膊往他腰后一垫,像托着个随时会跑偏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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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去网红店,就在街边买奶茶。蒋勤勤挑了个热的芋泥波波,陈建斌要了瓶冰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喉结动得特别明显。旁边人拍他们,他察觉了,但没抬头,只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小儿子突然蹲下系鞋带,陈建斌立刻跟着蹲,膝盖咔一声响,他没停,直接伸手帮孩子拉紧。蒋勤勤站在旁边等,把奶茶杯握在两手中间暖手,脚踝露出来,细、直、没一丝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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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他们是不是“祖孙三代”,其实不是。陈建斌55岁,蒋勤勤50岁,差五岁,但看起来像隔了一代。不是谁保养得好,是男的天天熬夜改剧本、赶剪辑、陪孩子看病,女的十年没接过夜戏,回家就关灯睡觉。

他们在美术馆门口买了三枚纪念徽章,一个孙悟空,一个哪吒,一个鲤鱼跳龙门。锵锵挑了孙悟空,蒋勤勤拿哪吒,陈建斌默默把鲤鱼那枚别在自己马甲口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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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锵锵睡着了,脑袋靠在陈建斌肩上,一缕口水流到他灰白胡茬边。陈建斌没擦,就用左手小指背面轻轻挡着,右手还拎着刚买的山楂糕。

蒋勤勤低头拍了张照:陈建斌的侧脸,锵锵的睫毛,还有路灯刚亮起的那点黄光。照片没发朋友圈,只是存进了相册最底下那个叫“今年”的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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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冬天有点潮,空气里飘着火锅味和炒板栗的焦香。他们打车离开时,司机问是不是来旅游的,陈建斌笑了笑,说:“回娘家。”

车开出去老远,后视镜里还看得见南滨路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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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素颜脸,金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