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剧·茂洛阳彩:周良茂、周良洛、周岸洛的大夏风云录》

文/青史染墨

公元2024年,三兄弟最后一次一起吃饭。

周良茂刚做完一个桥梁加固项目,晒得黝黑;周良洛还在改他的城市规划方案,电脑开着没合上;周岸洛从试验田回来,鞋上还沾着泥。

“下次聚,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老大举杯。

“都在一个城市,想聚随时聚。”老二笑。

“等我忙完这季育种。”老三埋头扒饭。

没人知道,这是他们在现代社会的最后一顿饭。

第二天醒来,他们躺在一片稻田里。太阳照着陌生的天空,远处是土夯的城墙,身边是听不懂的口音。

汉景帝后元三年,河内郡,平阳县。

大夏王朝。

公元前的风,吹过三个年轻人的脸。

一、穿越者的三种颜色

如果非要用颜色来形容这三兄弟——

周良茂是土黄色。泥土的颜色,夯土的颜色,修桥铺路的人手底下的颜色。他是那种话不多、但事做得扎实的人。来到这个时代第三天,他就开始围着村里的破水渠转,转完蹲下来,用手扒了扒渠底的土。

“坡度不对。”他说,“选址也有问题。给我半个月,我给你们修一条新的。”

没人信他。一个外乡来的毛头小子,懂什么修渠?

半个月后,新渠通了。旱地变水田,当年亩产多了两成。那些当初摇头的老农,如今见了他就拱手叫“周师傅”。

周岸洛是翠绿色。庄稼的颜色,新苗的颜色,蹲在地里一整天也不嫌累的人身上的颜色。他整天捧着土看,掐着苗算,追着老农问节气。

“土质偏碱,种喜酸的作物能高产才怪。”他说,“改种大豆,轮作冬小麦,一年能多收一季。”

老农们笑他:“种地还用学?谁不是从小种到老?”

第二年秋天,跟着他改种的人家,粮仓满了。那些没改的,看着别人家堆成山的粮食,后悔得直拍大腿。

而周良洛是靛蓝色。天空的颜色,远方的颜色,站在高处看全局的人眼里的颜色。他不盯着某一亩地、某一条渠,他看的是整个系统——

种出来的东西怎么卖?卖给谁?怎么卖得贵?

他发现,这个时代的商业几乎是一片荒漠。农户的货被贩子压价,县城的货被行户垄断,明明长安的丝绸贵如黄金,本地的蚕农却只能换回几斗粗粮。

“这叫信息差。”他对两个兄弟说,“咱们做物流,把货收上来,统一运到县城卖。比贩子给的价格高,农户多赚,咱们抽点运费。双赢。”

大哥问:“这能行吗?”

周良洛笑了:“咱们三兄弟,一个修渠,一个种地,一个卖货——红黄蓝三原色凑齐了,还有什么颜色调不出来?”

二、那场雨,那一夜

但真正让三兄弟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的,不是修渠,不是种地,也不是卖货。

而是一场暴雨。

那场雨下了两天两夜,东边的土堤眼看要垮。下游三个村子,两千多条人命。

周良洛掏出手机——那个穿越前刚充满电、如今只剩7%的现代造物。屏幕上,气象云图清晰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来信。

“一个时辰后洪峰到。”他对县丞说,“现在组织人手加固,还来得及。”

县丞看着那个发光的“妖器”,手抖得厉害。但不知为何,他信了。

那一夜,周良茂站在最危险的堤段,嘶吼着指挥村民往哪里填草袋。泥浆糊了他满脸,他的声音却比雷声还响。

周岸洛带着妇孺往后山撤,嗓子都喊哑了。他背着一个跑不动的老人,在泥泞里深一脚浅一脚,摔倒了爬起来,爬起来再走。

周良洛举着手机,一遍遍报着雨势变化。那部手机的电量从7%掉到5%,从5%掉到3%,最后终于彻底黑了。但他始终站在那里,像一座人形灯塔。

天亮时,雨停了。堤坝保住了。两千多人,一个没少。

村民们跪了一地。

周良茂把他们扶起来,周岸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憨憨地笑。

周良洛走上前,说了一句话:“别跪了。真要谢我们,就听我们把话说完——我们有办法,让你们以后都过上好日子。”

从那天起,再没人叫他们“外乡人”。

从那天起,他们的颜色,真正染进了这片土地。

三、风云起,群英会

“三子兴夏”的旗子,就这样插在了大夏王朝的土地上。

旗上画着三株连在一起的麦穗——那是周良洛设计的品牌标识。他说这叫“团队精神”,两个兄弟说听不懂,但觉得挺好看。

周良茂带着他的工程队,开始在这片土地上画出自己的颜色。

他修的第一座桥,连接了两个隔河相望的村子。桥通的那天,两岸的村民在桥中间相遇,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跪下来磕头。周良茂站在桥头,手足无措,只会搓着手上的老茧。

三年,十七座桥,九条渠。他用土黄色,在大夏王朝的地图上画出了一张交通网。

周岸洛带着他的农技队,开始在这片土地上染出自己的颜色。

他试种的冬小麦,让一年一熟变成了两年三熟。他推广的轮作法,让贫瘠的土地开始流油。他改良的农具,让老人妇女都能轻松种地。

有人夸他是“神农再世”,他红着脸摆手:“别别别,我就是个种地的。”然后继续蹲在地里,捧着土看。

他用翠绿色,在大夏王朝的田野上画出了一幅丰收图。

周良洛则带着他的商队,开始在这片土地上铺出自己的颜色。

他把物流网络从三个村子铺到五个县,从五个县铺到一个郡。他开的货栈,让农户的粮食能卖出县城的价钱。他办的集市,让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这里赶场。

有人眼红他赚得多,他说:“我赚一分,农户赚三分,客商赚两分——大家都赚,才是长久生意。”

他用靛蓝色,在大夏王朝的版图上画出了一条商业路。

三原色交汇在一起,绘出了一幅前所未见的大夏风云录

四、那一抹最亮的光

生意做大了,钱赚够了,周良洛却开始琢磨另一件事。

他注意到,县里有很多孤儿寡母,活不下去就卖身为奴。他找到县太爷,提议开一家学堂。

“学堂?”县太爷皱眉,“读圣贤书的地方?”

“不。”周良洛说,“教手艺的地方。教种地、教修渠、教算账、教做生意。这些人学成了,能自己养活自己,不用卖身为奴,也不会变成流民作乱。”

县太爷看了他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你们三兄弟,到底是什么人?”

周良洛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总不能说,从两千年后。

学堂开起来了,第一批招了三十七个孩子。

周良茂教木工,周岸洛教种地,周良洛亲自教算账。最小的那个孩子刚来时连饭都吃不饱,半年后已经能帮家里记账了。

放学的时候,孩子们排着队往外走。周良洛站在门口,一个一个拍他们的脑袋。

“好好学。”他说,“学会了,以后你们也能帮别人。”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这才是他们三兄弟穿越一场,最亮的那一抹颜色。

不是修了多少桥,不是赚了多少钱,也不是铺了多大的生意——

而是他们把脑子里那点东西,种进了一群孩子的心里。

那些东西,不需要电,不需要信号。只要还有人记得,还有人愿意学,还有人愿意教——

它们就能一直发光。

像土黄色的坚韧,像翠绿色的生机,像靛蓝色的辽远。

三原色聚在一起,就是这世间最亮的光。

五、风云录,未完待续

很多年后,有人问周良洛一个问题:“你们三兄弟,从现代穿越到古代,后悔过吗?”

周良洛摇摇头。

“后悔什么?”他说,“在现代,我们就是三个普通人。朝九晚五,上班下班,一辈子可能也就那样了。”

“但在这儿——”

他顿了顿,望着远处。

远处,周良茂正蹲在新修的桥头,和几个老农商量下一座桥的选址。夕阳照在他黝黑的脸上,照出满足的笑。

周岸洛在试验田里,捧着一把新收的稻子傻笑。那稻穗沉甸甸的,压弯了他的腰,却压不弯他的嘴角。

学堂里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集市上人来人往,炊烟从家家户户的屋顶上升起来,飘向繁星点点的夜空。

“但在这儿,我们成了有用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朝集市走去。

有人喊他“周先生”,有人拉他回家吃饭,有人捧着新收的粮食非要他尝尝。他都笑着应了。

夕阳落下来,把整片田野染成金色。

土黄、翠绿、靛蓝,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绘成一幅暖橙色的画卷。

那是最温暖的颜色。

那是家的颜色。

那是三个穿越者,用一身本事和一腔热血,在大夏王朝的土地上绘出的——

风云录。

这就是《穿越剧·茂洛阳彩:周良茂、周良洛、周岸洛的大夏风云录》。

三个普通人,一身现代知识,一颗济世之心。

他们用土木工程的手、现代农业的眼、城市规划和商业运作的脑,在这片两千年前的土地上,绘出了一幅属于自己的传奇画卷。

三原色聚,风云再起。

大夏的天空下,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谨以此文,献给每一个还在路上的人。

愿你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颜色。

愿你的颜色,也能照亮某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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