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皇后、谢北潇和苏晚凝在护卫的带领下朝里屋走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打量起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

院中放着几个竹匾,上面铺满了药草。

一旁还放着几个画了穴位的图的木质人偶,上面还留着细细密密的针孔,是学徒们练习时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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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北潇忍不住在心底想。

当年苏云汀被送到这里,一个人无聊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跟着江谷主的徒弟一起拿着银针往木人身上扎?

真可惜,他们明明是从小定下的婚约,他却错过了她人生里的许多年。

护卫撩开竹帘,侧身让他们进来。

我端坐案前,抬眼看向款步入内的四人。

“让病人上前来吧。”

谢北潇将苏晚凝轻轻往前一推,对她说:“昭阳,去吧。”

我听到这个称呼下意识挑眉,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她瞧见我的表情,指甲掐进肉里,用力到指尖发白,情绪险些失控。

就在她快要爆发之际,身后的谢北潇见她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抬手按住了她的肩。

昭阳别任性,你病了这么久,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谷主为你治病,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听话。”

苏晚凝瞬间又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他们早就不是当年会无条件护着她的父皇母后和谢北潇了,她不能再情绪失控,那会让他们更加厌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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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能在他们的面前。

她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心底的怒意,刚在桌案前坐下,皇帝却在这时候突然开口问我。

“谷主,我们之前可曾见过?”

我抬眸看他,没有说话。

他定定地看着我,就连皇后也愣了神,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云汀?”

话音落下,几人同时看向我。

我面色丝毫未变,伸手搭上苏晚凝的脉,又问了几句病情,最后给出定论。

“乳岩,现在情况还不算太差,平日多注意休养,控制自己的情绪别太激动。”

我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他们,这才抽出空对上其他几人的视线。

“我自小失去双亲,跟着师父在谷中学习医术,多年来未曾离开过神医谷,怕是没有机会见过几位。”

“至于几位口中的苏云汀……是三年前那位应谶飞升的神女吧。”

一句话,说得皇帝、皇后和谢北潇面色通红,不敢抬头。

我装作看不出他们神色间的不自在,依旧笑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拷打他们。

“听说三年前陛下还昭告天下,将神女曾经被抢走的功绩都还给了神女,神女若有灵,也会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