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们曾综合欧洲、印度媒体消息，判断印度空军准备采购114架“阵风”的传闻为真，并且大概率会在2月份马克龙访印时正式落地，如今基本得到证实。
最大的出入在于，当时判断印度花费约230亿美元就能实现目标，如今却攀升至夸张的302欧元（约358亿美元）。算上同时获得突破的P-8I海上巡逻机等项目，总计高达400亿美元，颇有种“100多架‘阵风’直扑战场，36架歼-10CE就算导弹用完，也未必能全都击落”的刺激。
这笔钱不是什么大国援助，也不是用来建设什么民生工程，而是印度空军为了填补自己那个恐怖的战机数量缺口——也就是传说中的“29个中队”——向法国达索公司交出的一份天价投名状。关于采购114架“阵风”战斗机的这笔买卖，终于在这个月尘埃落定。
要是没什么意外，等到2月法国总统马克龙来访时，双方就会正式签字画押。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明白，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开香槟庆祝的好事，而更像是一场骑虎难下的噩梦。
我们先算一笔账，看看这笔买卖到底有多离谱。358亿美元买114架飞机，平均下来一架就要3.14亿美元。这个价格简直就是抢钱。要知道，这笔钱不仅能买一架美军最先进的隐身战机F-35，剩下的零头甚至还够给这架F-35配上一整支豪华的无人机僚机队。
花顶级豪车的钱，却只买回一辆高配版的买菜车，这种事也就只有印度干得出来。但这还不是最荒唐的，最荒唐的是这背后的逻辑。这358亿美元里，真正用来买飞机那一堆钢铁和电子设备的钱，其实只占了30%。
那么剩下的钱去哪了？有40%被扔进了一个叫“系统硬改”的无底洞，还有30%纯粹就是为了政治面子不得不付的溢价。所谓的“系统硬改”，就是印度人那个“既要又要”的毛病犯了。
他们坚持要把俄罗斯的雷达、以色列的头盔瞄准具，甚至自己国产的那些不靠谱的电子战吊舱，硬生生地塞进法国人精心设计的机身里。
这就好比非要给一台最新的智能手机焊上一个老式的大哥大天线，为了让这两个完全不同时代的产物能兼容，你就必须得把底层的代码全改了，电路全重新设计。这不仅费时费力，更是烧钱如流水。
而且这事儿印度是有前车之鉴的，当年搞苏-30MKI的时候，本来想着引进生产线能省点钱，结果印度斯坦航空公司这一通折腾，把原本只要5000万美元的飞机硬是搞到了7000万。
现在的剧本简直就是当年的翻版。为了满足莫迪政府“印度制造”的政治口号，这114架“阵风”必须有相当一部分要在印度本土组装。这就意味着，印度实际上是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张昂贵的“工业体验券”。
更要命的是，他们现在已经是被套牢了。之前买的那36架“阵风”，现在只剩下32架了——这事儿我们后面细说——为了伺候这些金贵的“少爷”，印度空军已经砸下巨资建了一整套维护线和培训体系。
这就好比你花大价钱装修了一套豪宅，就算发现房贷利息高得离谱，你也只能硬着头皮住进去，根本没法换。法国人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手里拿着磨得飞快的杀猪刀，等着宰这一刀呢。
但这还只是钱的问题，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大问题。真正让印度空军绝望的，是那些永远“无法通话”的设备。回想一下那个让印度空军至今都觉得丢人的“五·七空战”，当时有3架“阵风”被击落，很多人都骂法国飞机不行。
但这其实冤枉了达索的工程师，真正的死因是数据链断层。试想一下，当“阵风”冲进战区，雷达可能确实发现了敌人，但在那一瞬间，飞行员绝望地发现，他看到的信息根本传不回后方的预警机，也无法告诉地面的导弹部队。
这就好比是在玩网络游戏，你的队友都在开语音交流战术，而你却被禁言了，只能一个人瞎打。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因为那个“万国牌”惹的祸。
法制的飞机、俄制的雷达、国产的预警机，这三样东西就像是来自三个不同星球的外星人，说着三种完全不同的语言，根本没法交流。这就是现代空战版的“巴别塔”困境。特别是那款被吹上天的国产Netra预警机，实战中暴露出来的300公里盲区简直就是致命伤。
在超视距空战的时代，预警机就是飞行员的眼睛，现在眼睛瞎了一块，嘴巴还被封住了，这仗还怎么打？更讽刺的是，虽然法国人让你在本土组装飞机，但核心的源代码和深层维修权还是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你想改个通信协议？行啊，先打申请，再交一笔咨询费。这种体系上的割裂，导致在最近的演习中，这支拼凑起来的机队协同率还不到40%。这就意味着有一多半的飞机在天上就是在单打独斗，在体系化作战的今天，这就是去送死。
如果我们把目光从账单移开，看向北方的天空，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会让印度将军们感到脊背发凉。对手的进化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巴基斯坦空军手里虽然只有20架左右的歼-10CE和40多架枭龙Block3，数量上看着不多，但战争从来不是简单的加减法。
现在的空战逻辑已经变了，当印度的飞行员还在试图通过无线电吼叫来协调法制战机和俄制导弹时，对面的中巴联合体系已经跑通了一条令人胆寒的“12秒杀戮链”。
什么叫“12秒杀戮链”？就是从ZDK-03预警机发现目标，到数据通过高速数据链分发给歼-10CE和枭龙，甚至直接引导地面的防空导弹，再到导弹点火发射，整个过程全自动联动，只需要不到12秒。
这就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拳击手，看到对手露出破绽的一瞬间，拳头就已经打到了脸上。而印度空军呢？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老头，还在那儿琢磨该出左手还是右手。这种技术代差带来的心理压力是毁灭性的。
现役那32架“阵风”里，有一架就是在降落时摔烂的，据说是飞行员在高压对抗训练中，因为对态势感知极度恐慌，导致操作变形。
面对PL-15E这种射程足以在视距外发起攻击的导弹，如果你的座舱里警报大作，而你的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或者预警机根本没法告诉你导弹是从哪飞来的，你会是什么感觉？这种恐惧感，根本不是靠堆砌114架飞机就能消除的。
数量上的优势，在体系的降维打击面前，往往只会变成一种悲剧性的拥堵。看着这358亿美元的采购案，我不禁想问：印度到底是在买什么？表面上看，他们买到了昂贵的战机，买到了庞大的机群，甚至买到了所谓的“大国自尊”。
但实际上，他们买到的只是一剂昂贵的心理安慰剂。
这114架新飞机的到来，或许能暂时填满编制表，让空军参谋长向总理汇报时底气足一点，但在那个决定生死的“12秒”鸿沟被填平之前，在“万国牌”的混乱体系被理顺之前，这些造价超越F-35的钢铁雄鹰，恐怕依然飞不出那张无形的网。有些东西，是支票本上永远买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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