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8日,两条线分别亮起:德总理默茨宣布下周访华;柏林传出“默克尔或将再度担任联邦总统”的消息。一个出去找合作,一个被推上神坛做“定海神针”。

风暴从华盛顿起,特朗普在第二任期内对包括德国在内的八个国家征收最高25%的关税,原因是格陵兰没有卖给美国。把贸易、地缘、领土交易混在一起,简直就是羞辱。最致命的是无法预料,今天退出联盟,明天加税,后天拿别人的地方来谈判。全球市场的德国人,最怕的就是这种说翻就翻的情况。

默茨在公开场合画一条线:你们可以这样做,我们不跟进;在慕安会上更加明确地说:现存秩序垮掉了,美国领导力被浪费了;北约要重视、国防要增加,但是合作不是盲从,德国要维护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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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来德国的增长速度低于欧元区平均水平,订单减少,能源账单上涨,企业外迁,汽车、机械、化工三根支柱都在摇晃。继续跟着美国搞“去风险”、“友岸外包”,只会使市场更窄、成本更高、活路更少。

与对美国表态的同时,默茨确定于2月24日至27日访问中国,这是他上任后第一次正式访问。队伍亮眼:商业代表30人,拜耳、西门子、空客、阿迪达斯、DHL等全部在列。不是为了握手留影,而是要解决问题。他提出的战略伙伴概念是:更加公平的市场准入,更稳定可靠的供应链,绿色技术新赛道上的契合点。

为此他做足了功课,请了六位研究中国问题的专家围坐在一起讨论,研读了台海与中国科技,并提前安排外长踩点。中国传递出积极的信息:2026年的“十五五”开局,开放层级再提高一步;对于德国企业来说,这个窗口期在这里。中德互补性没有以前那么顺了,要适应“新常态”,承认竞争但也留共存的空间;沉迷于旧有的“你供我买”的模式,迟早会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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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另一头,“默克尔回归”很快被他的办公室称为“荒诞不经”。她的沉默就意味着靠妥协、模糊、外部分红来维持稳定的旧路子行不通了。联邦总统并没有行政权,不能改变经济、外交的基本性质。请她回来主要是焦虑,用过去的成绩来掩盖现在的问题。

能源转型受阻,数字化效果不好,移民融入存在问题,极右翼在中间地带发起进攻,传统大党基本盘越来越薄,执政联盟内部不断出现矛盾。税负重、审批慢、基建拖。过去的十六年里,德国一直待在“低冲突”的舒适区内,问题逐渐积累。如今外部环境已经发生改变,如果继续维持现状的话,那只能是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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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访华会带回来什么呢?盯住市场准入是否落到实处、供应链合作能不能降低不确定性、绿色技术能不能搭建起联合研发的桥梁。不要指望一次访问就能彻底改变局面,但是方向要正确、节奏要稳定;态度要真诚:把竞争说清楚、把规则讲明白、把差异讲透彻。

对美国来说更加困难,关税是短期的,而信任是长远的。默茨划出路:防务开支要跟上,安全合作要继续,但是不能用关税来威胁盟友。预算怎么编、产业政策怎么调、欧洲层面的合作怎么推,不在演讲稿中。

自救不是口号,而是路线图:对外稳住两个支点,对内疏通体制里的拖拉;政治上直面极端化。主流阵营要控制好风险又要回应民生问题,走走停停只会越来越边缘化,拿出真本事才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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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个月很关键,一要看访华能否拆除企业最关心的障碍;二要看美德能否把“合作”和“分歧”分开处理,不用一个框来套住所有事情;三要看国内改革是否能给出具体的施工图,把时间节点、责任人、资金来源都列出来。一条链子掉下来,增长、就业、社会情绪都会受影响。

德国靠谁?不如靠自己,看清大势,在多极世界中站稳脚跟;把朋友当朋友,把竞争对手当对手。对中国不神化不妖魔化,根据产业地图进行对接;对待美国不跪不扯,按规则办事;对待欧洲不要等别人带路,主动搭桥;对待国内不要拖延,多执行。德国不是没有底子、没有朋友的,只是到了要做出艰难的选择的时候。方向正确、阵地稳固,故事才能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