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苏念雪顾砚深

分手一年后,苏念雪第一次打电话给顾砚深,一共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新婚快乐。”

另一句是:“你承诺过,我死后,会为我扶棺。”

“你成功申请安乐死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电话中,顾砚深的声音冰冷:“用这种方式让我找你,有意义吗?”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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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英虽神色不虞,却也是在一旁回礼。

倒是身后的苏念雪听见这称呼十分诧异。

大哥?顾砚深一定是让人夺舍了吧?竟然会叫她哥做大哥。

几人打完招呼,夏英又看向顾砚深身后。

在看见一名头戴帷帽的白衣女子后,她眼中出现一抹不屑与鄙夷。

当初阿溪刚死,这人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这才过了多久,还不是另寻新欢。

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冷嘲热讽地开口:“没了一个秦子依,永安王这是又寻了一个新王妃?当初那样,我还以为永安王打算为我们阿溪终身不娶。”

苏念雪背脊都僵住。

顾砚深面容不改,依旧好声好气:“夏小姐误会了,只是朋友。”

夏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迟靖阻止:“英英莫再胡言。”

无论那两人是什么关系,都已经与他们迟家再无半分干系。

夏英悻悻住口。

迟靖冲顾砚深点点头,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两方人马擦肩而过。

在走过那名白衣女子身边时,迟靖只感觉心中一动,有股莫名熟悉的感觉升起。

但看着那两人走远,他又摇了下头,将那奇异的感觉挥散。

另一边,顾砚深轻声道:“他们俩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来镇国寺为苏念雪祈福。”

没人看得见,那帷帽下面,苏念雪早已泪珠流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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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念雪不说话,顾砚深又自言自语道:“对了,迟将军与夏小姐定亲了,半年过后便会成婚。”

苏念雪眼眸瞪大,随即涌出巨大的惊喜与神采。

她突然想起当年夏英总来迟家找她玩,一看见迟靖便眼睛发亮的模样。

只可惜那时的迟靖已经与太傅千金有婚约,而夏英看着飒爽,大家闺秀的教养却不少,故此两人从未有过私下交集。

又转眼看向远处那两个背影,苏念雪不禁失笑。

夏英是个极好极好的女子,她的大哥亦是这世间少有的伟岸儿郎。

这两个她最亲近的人能在一起,也算了却她一桩心事。

但她依然嘴硬:“wα?wα?我又不认识他们,你与我说这个干什么?”

顾砚深也不拆穿她见到这两人就惊慌失措的模样,顺着她道:“只是闲极无聊,与你找些话题。”

苏念雪透过帷帽看他,薄纱晃晃悠悠,她看不清这人眼中情绪。

怔忡片刻,她终于问道:“我来盛京,已经听到许多次秦子依这名字,你当初为她……负了苏念雪?”

顾砚深还以为她会一直逃避这问题。

见她问出,漆黑眼眸中漾出一抹笑意。

这似乎是一个好的开始。

不过想起秦子依,他又抑制不住心底升起的寒意与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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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前方,冷冽声音中是无法压抑的恨意:“那女人,是个贼。”

一个清晰的答案在苏念雪心中呼之欲出,但她还是故作茫然地问:“她偷了你东西?”

顾砚深摇摇头,看向苏念雪,眼中似乎有着莹然水光。

“她偷了阿溪的东西。”

苏念雪轻轻呼出一口气,突然间想透了许多事情。

——果然如此!

所以当初顾砚深是被秦子依欺骗,而现在这一切转变,又是因为知晓了真相。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但她确实要回南越,于是她应声:“好。”

这下,桌上两人都愣了。

苏念雪索性摊牌道:“但回去之前,我还有些话想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