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转账成功"四个字，50万元就这样从我的账户划走了。
我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些年攒下的积蓄，终于能帮到女儿了。
想到晓薇刚才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她说公司要她交保证金，不然就要被开除，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啊。
窗外的夕阳西下，把客厅染成了金黄色。我想象着女儿收到钱后破涕为笑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01
我叫王素珍，今年56岁，是一名退休小学教师。
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培养出了女儿晓薇这样优秀的孩子。从小到大，她就是我和老张的掌上明珠。
记得晓薇小时候，每次生病我都会彻夜不眠地守在她床边。她发烧的时候，我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妈妈，我难受"，我的心都要碎了。
上学时，为了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我们省吃俭用给她报各种补习班。钢琴、舞蹈、英语，只要她感兴趣的，我们都全力支持。老张总是开玩笑说，咱们这是在培养小公主呢。
晓薇也很争气，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班里的优秀学生。大学毕业后，她在一家外企找到了工作，我们全家都为她感到自豪。
结婚后，她和女婿小陈过得很幸福，还给我们生了个可爱的外孙小宝。看着三代同堂的温馨画面，我觉得这辈子没有什么遗憾了。
但是最近，我总感觉晓薇有些不对劲。每次来看我们，她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话也比以前少了很多。有时候我想跟她聊聊，她总是说"妈，我很好，你别担心"。
作为母亲，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女儿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我总觉得她遇到了什么困难，但又不愿意告诉我们。
昨天晚上，我还跟老张说："咱们晓薇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起来总是愁眉苦脸的。"老张安慰我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别瞎操心了。"
可是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操心呢？
02
今天下午三点多，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突然手机响了。
看到是晓薇的号码，我立刻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哭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妈..."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晓薇，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急忙问道，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妈，我...我遇到麻烦了。"她哽咽着说，"公司说我工作出了问题，要我交50万的保证金，不然就要开除我。"
我的心咯噔一下，50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怎么会这样？你工作一向很认真啊。"我试图安慰她，同时脑子里快速思考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晓薇哭得更厉害了，"HR说如果我不能在明天之前交齐保证金，就要立刻离职。妈，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小宝还这么小，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全靠我的工资。"
听到女儿这样说，我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工作这么辛苦，好不容易在这个大城市立足，怎么能因为钱的问题就失去工作呢？
"晓薇，你别哭了。"我强忍着眼泪说，"妈这就给你转钱过去。"
"可是50万..."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没关系，妈有钱。"我坚决地说，"这些年我和你爸攒了一些钱，正好能帮上你的忙。"
其实，50万几乎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了。这些年老张的工资加上我的退休金，我们省吃俭用才攒下这些钱。但是为了女儿，我们什么都愿意付出。
"妈，谢谢你。"晓薇感激地说，"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把钱还给你们的。"
"傻孩子，跟妈还说什么还钱。"我笑着说，"你过得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
挂掉电话后，我立刻开始办理转账手续。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银行余额，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些钱本来是准备给小宝将来上学用的，现在全部转给了晓薇。
但是看到女儿这么难过，我心里比她还难受。只要能帮她度过难关，什么都值得。
03
转账的时候，我的手都在颤抖。
50万，这个数字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太大了。我想起了这些年我们是怎么一点一点攒下这些钱的。
老张刚退休那年，我们商量着要给晓薇和小宝留一些钱。于是我们开始节衣缩食，能省的都省下来。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们都控制在最低限度。买菜只买最便宜的，衣服能穿就不换新的。老张有时候想买包好一点的烟，我都会劝他买便宜的。
记得有一次，我们楼下的王阿姨约我去旅游，说是老年团特价，一个人才三千块。我心里其实挺想去的，但想到要给晓薇攒钱，就推辞了。
老张也是如此。他的老同事们经常约他去钓鱼，买了很多专业的装备。老张每次都是借别人的用，从来不舍得自己买。
我们就这样省吃俭用了五年，才攒下了60万。除了这次给晓薇的50万，我们账户里只剩下10万了。
但是看到女儿这么痛苦，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从来不会无理取闹。既然她说公司要她交保证金，那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我想起晓薇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她还很小，每次我生病的时候，她都会乖乖地坐在我身边，用她那双小手给我擦汗。她总是说："妈妈，我长大了要赚很多钱，让你和爸爸过上好日子。"
现在她真的长大了，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作为母亲，我当然要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
记得她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工资很少，每个月还要交房租、买生活用品。她从来没有向我们要过一分钱，总是说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结婚的时候，我们给了她20万当嫁妆。她当时就哭了，说不要我们的钱。但是我们坚持要给，因为这是我们对她的爱。
怀孕的时候，她的反应特别严重，几乎什么都吃不下。我每天都会给她炖汤，希望她和肚子里的宝宝都能健健康康的。
小宝出生后，她在产房里待了十几个小时。我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一直祈祷着母子平安。当护士抱着小宝出来的时候，我激动得都站不稳了。
这么多年来，晓薇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她是个好女儿，好妻子，好妈妈。现在她遇到了困难，我们做父母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04
转账完成后，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心疼的是这些年的积蓄一下子就没了，欣慰的是终于能帮到女儿了。我想象着她收到钱后的高兴劲儿，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晓薇一定很感动吧，她从小就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每次我们帮助她，她都会说很多感谢的话，有时候甚至会感动得流泪。
我记得她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我们给了她一万块钱当生活费。她当时就哭了，说："妈，我长大了，应该我来照顾你们了，怎么还能要你们的钱呢？"
那时候我就想，有这样的女儿，我们做父母的再苦再累也值得。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小宝，生活压力肯定很大。大城市的房价那么高，小宝的奶粉钱、幼儿园费用都不便宜。她和小陈两个人的工资虽然不算少，但是各种开销加起来，肯定也不宽裕。
我想起上个月她带小宝来看我们的时候，小宝穿的衣服都有些旧了。我当时就想给他买几件新的，但是晓薇说不用，孩子长得快，买太多浪费。
现在想想，她可能真的是手头紧。但是她从来不会主动向我们要钱，总是硬撑着。这次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她也不会开口向我们求助。
50万对她来说，可能就是救命稻草。有了这笔钱，她就能保住工作，继续养活一家人。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老张晚上回来肯定会问我钱的事。我要怎么跟他说呢？虽然我们商量过要帮助晓薇，但是一下子给这么多钱，他可能会有些心疼。
不过我相信他会理解的。毕竟晓薇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帮她谁帮她呢？
我拿起手机，想给晓薇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她是否收到了钱。但是想到她可能正在忙着处理工作的事情，就没有打扰她。
等她忙完了，她自然会给我们打电话的。到时候听到她高兴的声音，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05
我正想着这些，突然想起刚才给晓薇转账的时候，好像忘记挂电话了。
我赶紧拿起手机检查，果然通话还在进行中。我正要挂断，突然听到话筒里传来声音。
那是晓薇的声音，她好像在跟人说话。我下意识地想要挂断，但是她的话让我停住了手。
"钱到账了，50万一分不少。"她的声音里没有刚才的哭腔，反而带着一丝轻松。
然后我听到了小陈的声音："你妈真是太好骗了，随便编个理由就能要到这么多钱。"
我的心脏仿佛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什么？骗我？
"是啊，我都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就转账。"晓薇说，"我还以为要多费些口舌呢。"
"你那演技确实不错，哭得跟真的一样。"小陈笑着说，"不过话说回来，这50万够我们付房子首付了。"
我的手开始颤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房子首付？她不是说公司要她交保证金吗？
"对啊，这个地段的房子升值潜力很大。"晓薇说，"等过几年再卖掉，肯定能赚不少钱。"
"你妈要是知道她辛苦攒的钱被我们用来买房，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小陈说。
"她不会知道的。"晓薇说，"反正我们住得远，她也不会来看。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再慢慢还她就是了。"
我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这是我的女儿吗？那个从小就乖巧懂事的晓薇吗？
"不过你妈也真是的，攒了这么多钱也不知道享受。"小陈说，"反正她和你爸也花不了多少钱，放在账户里也是浪费。"
"就是啊。"晓薇附和道，"他们那一辈人就是这样，节俭惯了。这钱放在我们手里，至少能产生价值。"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原来在她眼里，我们的辛苦积蓄就是"浪费"？
"对了，你刚才有没有挂电话？"小陈突然问道。
"应该挂了吧？"晓薇说，"我记得按了挂断键..."
她的声音停止了，我知道她在检查手机。
我的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膛，手机紧紧地贴在我的耳边。我知道她马上就会发现电话还在通话中，但是我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接下来她会说什么？她会发现我听到了她和小陈的所有对话吗？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砰砰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我听到晓薇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小陈紧张的询问："怎么了？"
我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我愣住了...--
06
"妈？妈？你...你还在吗？"晓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慌张。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在。"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哑得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我能想象得到晓薇和小陈此刻的表情，他们一定意识到了什么。
"妈，你...你听到了什么？"晓薇的声音在颤抖。
"我都听到了。"我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流，"从你说钱到账了开始，每一个字我都听到了。"
"妈，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我打断了她，"解释你是怎么骗我的吗？解释你是怎么编造那个保证金的故事吗？还是解释你是怎么用我们的血汗钱去买房子的？"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怎样的？你告诉我，那是怎样的？"
电话里传来小陈的声音："阿姨，你别生气，我们可以解释..."
"你闭嘴！"我第一次对女婿发这么大的脾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刚才不是说我好骗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妈，你冷静一点。"晓薇说，"我们确实是要买房子，但是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啊。现在房价这么高，我们不趁早买，以后更买不起了。"
"所以你就骗我？"我的声音越来越高，"你知道这50万是我和你爸怎么攒下来的吗？你知道为了攒这些钱，我们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妈，我知道你们很不容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现在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你知道的话，你还会这样骗我吗？"
我想起了这些年我们是怎么省吃俭用的。老张想买的钓鱼竿，我想去的旅游，我们都舍不得，就是为了给她攒钱。
"你知道你爸为了攒这些钱，连他最爱的烟都换成了最便宜的吗？你知道我为了省钱，连去理发店都舍不得，都是自己剪头发吗？"
"妈..."
"你还叫我妈？"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还有脸叫我妈？"
电话那头传来晓薇的哭声，但是这次我一点都不心疼了。刚才她骗我的时候，哭得不是更伤心吗？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晓薇哽咽着说，"我不应该骗你的，但是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需要？"我冷笑一声，"需要就可以骗父母吗？你们年轻，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努力赚钱买房？"
"妈，现在房价这么高，我们工资根本不够..."
"那就慢慢攒！"我大声说道，"我们当年买房的时候，也是一分一分攒出来的。你们凭什么觉得可以不劳而获？"
"可是妈，你们那个时候房价没有现在这么高..."
"所以你就觉得理所当然可以骗我们的钱？"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晓薇，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07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这还是我那个懂事的女儿吗？那个从小就乖巧听话，从来不让我们操心的晓薇吗？
"妈，我们真的会还给你们的。"晓薇说，"等我们有钱了，一定会还的。"
"还？"我苦笑着说，"你们什么时候还？等我们死了吗？"
"妈，你别这么说..."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们刚才不是说我和你爸也花不了多少钱吗？反正放在账户里也是浪费，对吧？"
"妈，我刚才说错话了..."
"说错话？"我摇着头，"不，你没有说错话。你说的都是心里话。在你眼里，我们就是两个没用的老人，我们的钱就是你们的钱，对吧？"
"不是的，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我大声说道，"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了。你们已经拿到钱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妈，你别这样说话..."
"我怎么了？"我的声音里带着嘲讽，"我一个被女儿骗了50万的老太太，还不能说两句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陈的声音："阿姨，这件事主要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吧。"
"你的主意？"我冷笑一声，"那我女儿就是被你逼着骗我的咯？"
"不是的，阿姨..."
"我告诉你，陈磊。"我叫出了他的全名，"我女儿从小就是个善良的孩子，如果不是你教坏了她，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妈，这不关小陈的事..."晓薇说。
"你还护着他？"我的心里更加难受了，"你为了这个男人，连父母都可以骗了？"
"妈，我们是夫妻，当然要一起面对困难..."
"一起面对困难？"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你们的困难就是骗我们的钱？"
我想起了晓薇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她犯了错，总是会主动承认，从来不会撒谎。我还经常夸她诚实，说她长大了一定是个好孩子。
现在呢？她学会了撒谎，学会了欺骗，还学会了编造故事来骗取父母的钱。
"妈，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们真的会还给你们的。"晓薇说，"等房子升值了，我们卖掉就能还钱了。"
"升值？"我苦笑着说，"你们买房子是为了升值，不是为了住？"
"妈，现在买房子当然要考虑升值空间..."
"所以你们根本就不缺房子住，对吧？"我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们只是想投资，想赚钱，所以就想到了骗我们的钱。"
"妈，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我问道，"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但是..."
"但是什么？"我打断了她，"但是你们觉得可以用我们的钱去买更好的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我说中了，她们确实是这样想的。
"晓薇，你让我太失望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女儿会为了钱来骗我。"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摇着头，"你知道错在哪里吗？你的错不是要钱，而是撒谎，是欺骗。如果你们真的需要买房子，你们可以直接跟我们说，我们会考虑的。但是你们选择了骗我们。"
"妈，我是怕你们不同意..."
"所以你就骗我们？"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晓薇，你知道吗？如果你们直接跟我们说要买房子，我们可能会给你们一部分钱。但是现在，我一分钱都不想给你们了。"
08
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掉了手机。
我需要安静，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我看着客厅里的一切，这些都是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故事，每一分钱都是我们辛苦赚来的。
但是在女儿眼里，我们的辛苦积蓄就是"浪费"，我们的节俭就是"不懂享受"。
我想起了刚才小陈说的话："你妈也真是的，攒了这么多钱也不知道享受。"
享受？我们这一辈人，什么时候为了享受而活过？我们活着就是为了孩子，为了家庭，为了下一代。
我们省吃俭用，不是因为我们不想享受，而是因为我们想把最好的都留给孩子们。
但是现在，我们的孩子却觉得我们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觉得我们的钱就是他们的钱。
我想起了老张，他现在还在外面散步，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等他回来，我要怎么跟他说？
我要告诉他，我们的女儿为了买房子骗了我们50万？我要告诉他，我们这些年的省吃俭用，在女儿眼里就是浪费？
老张一定会很伤心的。他那么爱晓薇，把她当作掌上明珠。如果知道晓薇骗了我们，他会怎么样？
我不敢想象。
我拿起桌子上的相框，那是晓薇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甜，那么纯真。那时候的她，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会为了钱来骗父母。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结婚以后吗？还是有了孩子以后？或者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晓薇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孩子了。
我想起了她刚才在电话里的表演，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如果我不是意外听到了她和小陈的对话，我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只是一场戏。
她的演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是不是平时也经常这样骗我们？
我开始回想最近几个月她每次来看我们的情况。她说工作忙，所以来得少了。她说小宝不舒服，所以每次都匆匆忙忙地走。她说...
这些是真的吗？还是都是编造出来的借口？
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的女儿为了钱骗了我们。她和她的丈夫一起策划了这场骗局，然后成功地从我们这里骗走了50万。
这50万对他们来说，只是买房子的首付。但是对我们来说，这是我们后半生的保障。
我们没有工作了，只能靠这些积蓄来维持生活。如果我们生病了，如果我们需要照顾了，这些钱就是我们的救命钱。
但是现在，这些钱都被他们拿去买房子了。
我想起了她说的话："等房子升值了，我们卖掉就能还钱了。"
等房子升值？那要等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而且，他们真的会还钱吗？等他们有了自己的房子，过上了更好的生活，他们还会记得我们这两个老人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我的心很痛，很痛。这种痛不是身体上的痛，而是心灵深处的痛。
这是被最爱的人背叛的痛。
门外传来了老张的脚步声。他回来了。我赶紧擦掉眼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他这件事。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
因为我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样子。
就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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