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集人物】
埃隆·马斯克
J.D.万斯
皮特·赫格塞斯
加文·克里格（DOGE技术总监）
林赛·格雷厄姆（参议员）
迈克·约翰逊
马尔科·卢比奥
布朗（四星上将）
史密斯（雷神公司代表）
本·萨斯（前参议员，现佛州大学校长）
鲁克·弗洛奇（佛州大学青年研究学者）
马勒比（少将）
卡明斯（陆军采购部主任）
狗儿Doger（doge 技术员）
翠儿Green （doge 技术员）
场景1：安德鲁斯空军基地，2025年2月14日，凌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万斯即将启程前往慕尼黑参加安全会议。专机"空军二号"蓄势待发，引擎轰鸣。
万斯站在舷梯下，身披厚重大衣，眼线在寒风中有些晕染。万斯转身登上舷梯，头也不回。
"空军二号"消失在云层中，万斯的目光似乎在眺望着欧罗巴大陆，但目光所及一片黑沉，不由回想起三天前的夜晚急宣马斯克密谈的场景......
场景2：2月10日夜，副总统官邸，壁炉火焰噼啪。万斯与马斯克对坐，威士忌在杯中摇曳。
万斯（声音低沉，急促）： "埃隆……我三日后要去欧洲，少则三日，多则一周。有件事，要托付给你。"
马斯克（躬身）： "副总统阁下请讲。"
万斯（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塞入马斯克手中，紧紧攥住他的手）： "这上面有六个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国防部那边，霍尔斯上将是我当年在海军陆战队时的老上级；国际开发署那边，帕特尔主管是我竞选时的金主……这几个人，你……你得保下来。"
马斯克（展开纸条，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副总统阁下，这……"
万斯（目光闪烁，声音更低）： "我知道你要整顿亏空，我不拦你。但这几个人……你不能动。不是为我，是为了……为了咱们的大局。我这次去慕尼黑，要对着欧洲人拍桌子骂街，国内不能后院起火。你明白吗？"
马斯克（沉默片刻，心中轻叹，将纸条收入大衣口袋）： "臣……明白。"
万斯（松开手，目光复杂）： "埃隆，你我情同手足，荣辱与共。这办差要讲究个艺术。若办砸了，你我都讨不了好。你好自为之......"
场景3：国防部正门外广场，2025年2月11日，风雪虽停，道路结冰。
沿通往国防部正门的道路两侧，站满了各部官员——有穿军装的将官，有穿西装的文职，有穿工装的承包商代表。人人面色阴沉，呵气成霜。
马斯克身着黑色工装大衣，从大门外走来。克里格捧着平板电脑和冻结令，紧紧跟在他身后。一大群戴着眼镜、背着笔记本电脑的年轻DOGE技术专员随在他们身后，键盘碰撞声如铠甲作响。
狗儿和翠儿夹在技术专员队伍中，缩着脖子哈着白气。翠儿低声对狗儿：
翠儿（低声）： "狗儿哥，咱们不是在USAID（国际开发署）查账吗？怎么突然来 Pentagon （五角大楼）了？"
狗儿（压低声音，眼睛发亮）： "你还没看出来？克里格先生镇不住国防部那帮老官僚，马先生这是带咱们换场子立威！USAID那帮笔杆子软，Pentagon这帮穿军装的硬——硬骨头啃下来，软柿子自然服。"
翠儿（恍然）： "所以……马大人这叫——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狗儿（点头）： "对，先啃硬骨头。"
翠儿（担忧）：咱俩都跟来了，不知坎儿哥一个人在USAID能不能扛得住……
（前方，马斯克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二人一眼，目光如刀。狗儿和翠儿立刻噤声，挺直腰板。）
（马斯克一行已接近国防部正门）
一阵急促的军靴踏步声。赫格塞斯腰挎配枪，率领两队海军陆战队宪兵跑步进来，在大门边和四周站定。宪兵们手持M4卡宾枪，枪刺在风雪中闪着寒光。
众官员一阵骚动，纷纷低声议论。
马斯克已经率领克里格和众技术专员，在大堂前的台阶上站定。
马斯克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便携式扩音器传出，带着南非口音的冷硬。
马斯克： "大家都知道了，总统派了我追比联邦国债亏空的差事。俗话说'借钱容易还钱难'，又说'站着借钱，跪着讨债'。倘若跪着就能把债讨回，我现在宁愿给大家跪下……"
众官员中有人发出嗤笑声，是几个穿着洛克希德·马丁工牌的承包商。
马斯克（目光扫过，声音不变）： "为什么呢？就为了国债已经三十六万亿了。总统是愁得连觉也睡不好啦。身为臣子，凡是有点良心的，都应该把这个钱还了……"
官员中又发出低声的议论，有人嘀咕："良心？国防部的预算拨款，哪一笔不是国会批的？我们按合同办事，又不是私吞！"
马斯克（继续）： "也许你们中间有人在想，虚报冒领的人这么多，都能一一查清吗？别人没查我倒先查了，岂不吃亏？那我就告诉你们，这一次无论是谁，无论他拿了多少都得吐出来！也许又有人想：'天底下最大的虽说是总统，但我花的是联邦的钱，又不是他个人的钱，我没钱怎么还？'那我也告诉你们，没钱，卖股票当产业也得还！"
众官员一片静默，只有风雪呼啸。
马斯克： "克里格。"
克里格（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年轻人的清脆，却努力压低）： "在。"
马斯克： "从现在起，各军种部长、参联会成员的账由我亲自追缴。军种以下众将官、承包商的账由你追缴。"
克里格： "是。"
场景4：国防部采购部大厅。
克里格翻了翻平板电脑，对传令专员："请空军参谋长布朗上将、雷神公司代表史密斯上堂回话。"
传令专员（对着耳麦）： "请布朗上将、史密斯先生上前。"
场景5：国防部正门外广场。
传令专员的高音喇叭传出："请空军参谋长布朗上将、雷神公司代表史密斯先生上前回话！"
大坪里，众官员一片静默。
传令专员又呼："请布朗上将、史密斯先生上前回话！"
海军陆战队少将马勒比亮开了在伊拉克练出的粗嗓门吼道："史密斯代表病了，在沃尔特·里德医院做'心理健康评估'！"
国防部文职主管帕特尔（印度裔，精明圆滑）："布朗先生年事已高，不便行动，他虚报的那一千二百美元咖啡杯钱，我替他带来了！您瞧，还是热的，刚签的。"
说完，帕特尔走上前去，将一张支票交给传令专员。
坪里，众官员一阵哄笑。有人嘀咕："帕特尔这手'代付'，比他的H-1B签证还快。"
场景6：国防部采购部大厅。
克里格（对传令专员，低声）："布朗和史密斯一个是总统军事顾问，一个是军工复合体老臣，查账第一天就托故不到，分明是藐视圣旨，对抗朝廷！赫格塞斯部长，请派宪兵去传，再不来，就押来回话！"
（赫格塞斯从侧门步入，懒懒地扫视全场，目光在克里格身上停留片刻，声音低沉如铁）
赫格塞斯： "克里格。"
克里格（转身，躬身）： "部长。"
赫格塞斯（上前一步，手按配枪，目光扫过众将官）： "总统令在此，我赫格塞斯给你压阵。查你的，有我在——谁敢拔你的电源，先问我的M9答不答应。"
（宪兵队长闻言，腰杆挺直，手按枪套）
克里格（瞳孔微缩，随即镇定）： "好的。"
赫格塞斯（转身对宪兵队长）： "去吧。"
场景7：国防部正门外广场。
赫格塞斯（对宪兵队长）："来呀！"
一名宪兵军官带着几名士兵跑了过来。
赫格塞斯： "传克里格先生的话，叫布朗上将和史密斯先生即刻就来，要不然，克里格先生可要下令拿人了！"
那武官应声带着士兵跑向停车场。
众官员一阵骚动。
场景8：卢比奥府邸书房，同一时间。
卢比奥正专注地坐在壁炉前，用平板电脑查看国务院预算报表。约翰逊和格雷厄姆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还隔老远，格雷厄姆就粗声嚷了起来："马尔科，好戏开场了！"
卢比奥微一动，接着继续滑动屏幕。
三人走到卢比奥面前。
格雷厄姆： "第一天宣旨就托故不到，分明是藐视圣旨，对抗朝廷！"
约翰逊： "科技冷面王发出一声令，海军陆战队要捉拿三朝老臣。"
格雷厄姆： "什么？叫宪兵抓人？马斯克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
约翰逊： "他还不是仗着钦差的势？别理他，看他怎么收场！"
卢比奥（边摇晃威士忌，边品鉴古巴雪茄）："让他查。查得越狠，得罪的人越多。等马勒比那帮武夫闹起来，咱们……再给他递梯子。记住，杀人的刀要借，沾血的手别握。"
场景9：国防部采购部，2025年2月11日（时间线回归）。
门口一声传呼：“布朗上将，史密斯代表传到!”
站在坪里的官员们一齐瞩目。
神情委顿的史密斯和老气横秋的布朗，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布朗和史密斯坐下。）
不等克里格问话，布朗气呼呼地问道："请问克里格先生哪所大学毕业？"
克里格一怔，答道："惭愧，晚生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辍学，未曾拿到学位。"
布朗： "这就难怪了。克里格先生可知道老夫是什么出身？"
克里格这才明白布朗是在卖老，压住气说道："倒要请教。"
布朗： "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西点军校1978年第一名毕业，里根总统亲自授衔，天子亲军。你一个辍学的小屁孩，小人得志，便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竟敢派海军陆战队来传我！马斯克在哪里？我要和马斯克说话！"
克里格被布朗的态度气得愣在那里。布朗却慢慢从身上掏出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接着闭上眼睛慢慢吐烟圈。
克里格正要发作，翠儿从后排快步上前，在克里格耳边低语几句，将平板电脑递给他。
翠儿（低声，急促）： "克里格先生，狗儿哥刚跑出来的数据——布朗上将的咖啡杯采购单，关联到他在特拉华州的空壳公司，还有他女婿名下的房产交易。"
克里格瞳孔骤缩，接过平板，嘴角微扬。
克里格（举起平板，投影到大屏）： "布朗先生，您要见马斯克先生？不必了。您的'咖啡杯'，我帮您说。"
大屏闪烁，跳出一张复杂的关系图谱：
克里格（指着图谱，声音如铁）： "2021年3月，国防部采购'防摔咖啡杯'一千二百美元，供应商'特拉华精密科技'——注册地址是您女婿名下的公寓。2022年6月，同一公司中标'战术鼠标垫'项目，八万七千美元，款项最终流入您在弗吉尼亚州的房产账户。狗儿！"
狗儿从人群中闪出，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大屏随即滚动出银行流水、房产契约、航班记录。
狗儿（头也不抬，键盘声如雨打芭蕉）："布朗上将，您去年飞特拉华十七次，名义'视察供应商'，实际每次都住您女婿公寓——那公寓月供，正是'特拉华精密科技'支付的。将军，GitHub提交记录会撒谎，Slack在线时长会撒谎，但SWIFT代码……" （终于抬头，推了推眼镜） "……它比您的结婚誓言还诚实。"
布朗脸色煞白，雪茄从指间滑落。
克里格（逼近一步）： "您西点第一名？您天子亲军？您用算法查过账吗？没有。您用良心对过数吗？也没有。您有的只是——"
（敲了敲大屏）
克里格： "——一串串SWIFT代码，一笔笔幽灵款项，还有您女婿那套海景房的月供。布朗先生，这不是一千二百美元的事，这是算法揭穿的腐败拓扑学。"
布朗瘫软在椅中，喃喃自语："我要见总统……我要辞职……"
克里格（转身，对宪兵）： "送布朗先生回去——DCIS会教他什么叫'天子亲军'。"
宪兵架起布朗。翠儿和狗儿交换眼神，翠儿竖起大拇指，狗儿眨了眨眼，手指仍在键盘上飞舞。
众将官鸦雀无声，有人悄悄将手伸向口袋里的手机——想删什么。有人犹自色厉内荏："克里格什么东西？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就把老将军给拿下了？"
"我们大小都是联邦将军，怎能受此羞辱？！"
史密斯突然从人群中闪出。
史密斯（冷笑，声音沙哑）： "克里格先生，好厉害的算法！好厉害的腐败拓扑学！"
克里格转身，目光警惕。
克里格： "史密斯代表，您的'心理健康评估'做完了？进办公室说话。"
史密斯（落座）： "我问你——布朗的咖啡杯你查得细，帕特尔主管的'人道主义援助'你怎么不查？鲍曼将军的'咨询费'你怎么不查？还有……"
（压低声音，几乎耳语）
史密斯： "……还有万斯副总统的老上级霍尔斯将军，你怎么也不查？"
克里格瞳孔骤缩。
克里格（强作镇定）： "你……什么意思？"
史密斯（退后一步，朗声）：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克里格先生——有的人，你的算法'恰好'漏掉了，不是吗？"
克里格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调出三个人的资料——
（转向翠儿，低声急促）
"刚才他说的几个名字，录下来，现在你就和狗儿跑数据。"
翠儿一愣，随即点头。狗儿手指翻飞，屏幕上三个名字后面的信息瞬间被精准分析。
史密斯望着这一切，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缓缓退入人群。
场景10：本·萨斯办公室，佛罗里达大学校长楼。2025年2月11日下午，马斯克乘坐私人飞机抵达。
偌大的书房中排列着十余张书桌。
每张桌上都堆满了手稿和书籍，十多名研究生各坐在桌前张贴圈画，凝神编纂《清教徒典制通考》。墙上挂着约翰·温斯罗普的画像，书架上摆着《威斯敏斯特信仰告白》。
萨斯陪着马斯克走了进来。他身着粗花呢外套，一副学者派头，与在华盛顿时的西装革履判若两人。
看见处处堆积如山的书稿和如此众多心无旁骛的学者，马斯克不禁一怔："本，没想到你躲到盖恩斯维尔，还有这么大的手笔！"
萨斯（微笑，目光深远）： "埃隆，我2023年辞了参议员来这儿，人人都说我傻——放着好好的国会议员不当，跑来当什么校长。"
（走到窗前，望向校园橡树林）
萨斯： "可他们不懂。华盛顿太吵，盖恩斯维尔适合写书。等我这部《清教徒典制通考》出来，全美五十州的中学都要采用——这才是'经国之大典，不朽之盛事'。"
马斯克走到近旁一张书桌，随手拿起一卷手稿。
封面上写着。
马斯克揭开封面，浏览了一下，脸上顿显不悦之色，轻轻将书稿放下，对萨斯说道："本，不是我泼你的冷水，借国债一千万著书似乎于国计民生裨益不大。"
坐在案前一位低头疾书的青年学者这时发言了：
青年学者（头也不抬）："照马斯克先生的话，温斯罗普布道'山巅之城'，也是多此一举啰？”
马斯克一愣，细细打量那位学者。
那人修眉凤目，娴雅中偏透出一股清高傲气，这时也抬眼直视马斯克。
萨斯： "弗洛奇，对马斯克先生怎可如此说话？"
弗洛奇站了起来，答道： "马斯克先生，您知道，如果不是萨斯校长，这句话我还懒得说呢！"说毕，扬长而去。
马斯克被弗洛奇这一顶一撂，竟弄得脸有些红了。
萨斯： "老弟，年轻人嘛，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马斯克淡淡一笑： "我哪来的心思闹这等闲气。本，不是我不通融，你这一千万的债不还，其他人就会借着由头打水漂。国债三十六万亿的窟窿堵不上，我的差事砸了不要紧，总统阁下这个家难当呀！"
萨斯脸色微变，随即恢复从容。
萨斯（红温）： "好吧，你既然这样说，我把编书停了，把这些研究生都遣散了，凑钱还债，让你交差就是。"
说完，萨斯也扬长而去，粗花呢外套在书架间一闪而逝。
马斯克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远处，华盛顿的方向，乌云正密。 双手习惯性插兜，却触碰到万斯递给他的纸条——
马斯克（瞳孔骤缩，手指攥紧纸条）：
......糟了！忘记和克里格说这事了！克里格那愣头青不会已经把这些人都算进去了吧......
【画外音】
算法可以揭穿数据的腐败拓扑学，却算不透华府的人情拓扑学。当SWIFT代码遇上太子党，当效率部撞上军功集团——这华盛顿的棋局，终于从"查账"走向了"站队"。而那个攥着纸条、望着乌云的南非人，是否将迎来一场风暴？
此诚马斯克入华府以来，最棘手之局也。
第六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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