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和武则天这对夫妻,真没法简单说清楚。表面上看,大唐那会儿的成绩单不算难看,可你要是真往深了扒,好多事儿都没法细品,越看越让人膈应。
李治倒还算是稍微强点,从永徽六年到显庆五年,这十一年里,他为了坐稳位置,没少用手段收拾长孙无忌那帮老臣,可平心而论,也还算得上是个肯操心政务的皇帝。
后面那些乱糟糟的事,也不能全怪他。他得了风疾,头晕目眩的,连握笔批奏折都费劲,处理政务自然力不从心,说到底,也是没别的办法。
可武则天就不一样了。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让人看不懂的女人,真的没法用好坏来定义,怎么说都显得片面。
显庆五年,也就是公元660年的十月,李治的风疾突然加重,从那以后,整整二十三年,他就没真正舒坦过,活得半昏半醒、半死不活。
大唐的政务,就这么慢慢落到了武则天手里,一点一点,越来越牢。
一旦掌了权,武则天就彻底放开了性子。女孩子天生喜欢的仪式感,被她发挥到了极致,甚至有点癫狂。最明显的,就是改年号这件事。
李治前面那十一年,也就用了两个年号,安安稳稳的。可后面这二十三年,你猜他用了多少?十二个!
再看武则天,后来她自己当皇帝的十五年,更是离谱,足足用了十四个年号。
算下来,从李治登基到李隆基上位,还不到六十年的功夫,大唐居然换了三十七个年号,说句折腾一点不为过。
改年号这事儿,说白了就是图个新开始。一般来讲,要么是皇帝要换治国路子了,要么是打了大胜仗,要么是朝堂乱了,要么是出了啥祥瑞或者灾异,才会改。
跟咱们现在有些公司改名差不多,图个新气象,也图个好彩头。所以政局稳的时候,没人会没事瞎改年号。
就像李世民的贞观年号,一用就是二十三年,那才是真的稳。
改年号从来都不是小事,里面藏着不少政治心思。比如说李治把永徽改成显庆,说白了就是炫耀,炫耀自己斗赢了舅舅长孙无忌,还把太子李忠换成了李弘,扬眉吐气了一把。
而且改年号的时候,通常都会大赦天下。这就出问题了,在武则天那个年代,犯罪的成本低得吓人。
只要不是犯了死罪,基本上今年被抓进去,明年大赦,就能放出来。说句实在的,那时候的人,胆子都被惯大了,干坏事都没那么怕。
反正你记着就行,武则天那会儿,监狱里天天人满为患,忙得不可开交,但那监狱,说难听点,跟现在的进修学校差不多,进去待一阵子就能出来。
具体的例子就不一个个数了,没什么意思,越数越觉得折腾。就说一个,你们就知道她有多离谱。
龙朔二年的时候,武则天为了刷存在感,居然把百官的官名都给改了。门下省改成东台,中书省改成西台,尚书省改成中台。
侍中改成左相,中书令改成右相,尚书仆射改成匡政,尚书左右丞改成肃机,六部尚书改成太常伯,侍郎改成少常伯。
不光这些,其余的二十四司、御史台、九寺、七监、十六卫,反正只要是有名字的官署和官职,全被她改了个遍。
就跟现在那些进了歌舞团的小姑娘,大概率会被经纪人改个艺名,图个新鲜、好记差不多,没什么实际用处,就是瞎折腾。
李治不管吗?他想管也管不了啊。他自己连政务都主持不了,离了武则天,好多事根本推不动。说白了,只要武则天不闹得太出格,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李治也不是完全没心思,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身子骨,必须赶紧培养接班人。所以龙朔三年的时候,他就让太子每五天去各个部门转一圈,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让太子自己做主裁决。
麟德元年七月初一,李治下了道诏书,说一年半以后,也就是麟德三年的正月,要去泰山封禅。
封禅泰山可不是小事,那是古代帝王的最高规格典礼,李治这是想做大唐第一个封禅泰山的皇帝,比他爹李世民还风光。
就在这时候,李治心里开始有点不舒服了。武则天帮他处理政务四年,日子一长,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受控制,心里便动了打压她的念头。
怎么打压呢?刚好那时候,宦官王伏胜跟他举报,说皇宫里有人搞“厌胜”邪术,就是那种诅咒人的法子。李治第一反应,就怀疑是武则天在诅咒他。
他没声张,偷偷召了西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上官仪来商量对策。上官仪说白了就是宰相,那些乱七八糟的官名,你们也不用记太细,凑活看就行。
上官仪这个人,身世也挺可怜的。他爹上官弘在杨广的江都之变里被杀了,这些年他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没什么后台根基,这也是李治喜欢用他的原因。
显庆元年的时候,李治把他选成了太子中舍人,相当于进了太子的班子,算是心腹。到了龙朔二年,又提拔他做了西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成了宰相。
他算是李治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对李治自然是言听计从。李治跟他说,想废掉武则天的皇后之位,他立马拍手叫好,说全力支持。
李治一听,心里挺受用,就让他赶紧起草诏书,做好准备。
现在回头看,上官仪这就是典型的政治不成熟。跟着李治走没错,可他根本没看透自己的主子。
李治当年能扳倒长孙无忌一党,手段多狠啊,他要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废武则天,还用得着让上官仪先出头?
上官仪这么急着表态,说白了,就是知道李治不是傀儡皇帝,想趁着这个机会再往上爬一步,捞点资本。
上官仪以前跟废太子李忠有过交情,所以他心里琢磨着,李治废武则天,说不定是想重新立李忠为太子。他要是帮着办成了这事,将来就是新太子的功臣,前途无量。
可他太糊涂了,根本没看清当时的形势。李治烦武则天是真的,但更关键的是,他暂时离不了武则天啊。
再说了,废太子李忠要是真那么好扶,当初也不会被废了。他的根基早就被拔得一干二净,那时候正被软禁在当年李承乾的旧宅里,就算重新立他为太子,也只是个没实权的傀儡。
李治能放心上官仪吗?他就不担心,上官仪将来会变成第二个长孙无忌,操控他的儿子?
其实上官仪最该做的,就是沉住气,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李治这个人,脾气忽好忽坏,没个准信,没敲定的事,千万别乱站队。
他今天风疾轻一点,脑袋不疼了,就想收拾武则天;可明天要是头疼得厉害,又会觉得,还是武则天最靠谱,最能帮他干活。
老板和老板娘闹矛盾,你一个打工人,急着表态站队,不是自寻死路吗?
政治婚姻本来就是利益捆绑,李治心里跟明镜似的。日子过得舒心不舒心,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利益根基不能动。
废掉武则天不难,可废掉之后呢?他再去找谁帮他处理政务,再去找谁给他生嫡子?他的身子骨,还有多少时间去等一个新的嫡子长大,去培养他?
所以李治跟上官仪说的那些话,说白了就是发发牢骚,想敲打敲打武则天,让她收敛一点,别太过分。
果不其然,武则天在宫里到处都安插了自己的人,这事刚一露头,她就知道了。她赶紧跑到李治面前,又是解释又是撒娇,把李治哄得晕头转向。
李治一看她这模样,心又软了,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顺势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上官仪身上,说都是上官仪挑唆的。
武则天这一下是真的怒了。她心里肯定在想,我没招惹你上官仪,你倒是敢主动来找我的麻烦?
她立马找了许敬宗,让他诬告上官仪、王伏胜和废太子李忠阴谋叛乱。很快,上官仪就被抓进了监狱,家产被抄没。
他的儿子上官庭芝,还有王伏胜,都被处死了。废太子李忠,也被赐了自尽。
右相刘祥道,就因为跟上官仪关系好一点,也被直接免去了相位,降成了司礼太常伯,也就是以前的礼部尚书。
其他跟上官仪有交情的人,比如左肃机郑钦泰等人,要么被流放,要么被降职,没一个好下场。
说实在的,这件事上,李治做得真不地道,太失水准了。接到举报,哪怕先调查一下也好啊,居然直接就让上官仪动手,转头又把人卖了。
他还眼睁睁看着武则天大肆迫害自己的嫡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群臣,武则天惹不起,而他这个皇帝,靠不住吗?
说白了,他这就是变相给武则天机会,让她在群臣面前立威,让所有人都怕她。
麟德二年十月十五日,离封禅泰山还有一个季度的时间,武则天又开始动心思了。
她跟李治说,封禅是皇家最高规格的典礼,让那些公卿大臣去行祭祀之礼,不太合适。咱们皇家有的是人,我请求带着宫廷里所有有封号的女眷,一起去奠献祭品。
李治本来就对她有愧疚,又拗不过她,就同意了,下诏书让武则天担任亚献,跟着他一起祭祀。
十一月二十八那天,封禅的大军从洛阳出发了。随从的文武官员、仪仗队伍,绵延几百里,一眼望不到头。
《旧唐书·高宗纪》里记载“东自高丽,西至波斯,诸国朝会者,各帅其属扈从”,意思就是从东边的高丽到西边的波斯,那些来大唐朝贡的国家,都带着自己的随从跟着队伍走,场面看着别提多热闹了。
这一路走了一个多月,到了第二年正月初一,李治在泰山南边祭祀了昊天上帝。初二那天,登上泰山,正式举行封禅大典。
初三,又去祭祀了社首山,祭拜皇地祗。祭祀的时候,李治先献祭品,然后武则天作为亚献,一步步跟着走流程,一点都不含糊。
初五那天,李治接受了群臣和各国使节的朝贺,然后大赦天下,改年号为乾封。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都被赐爵一等;四品以下的官员,都升了一级。
正月十九,李治带着队伍从泰山出发,五天后到了曲阜。他特意追赠孔子为太师,还用羊和猪作为祭品,祭拜了孔子。
之后又辗转到了亳州,去拜谒了老君庙,给老子上了尊号,叫上玄元皇帝。
在洛阳歇了一个礼拜,四月初八的时候,才回到长安,去太庙祭拜了祖先。
这么一套流程走下来,前前后后折腾了小半年,才算彻底结束。
几百里长的队伍,巡回折腾了半年,每一处开销都是顶级的。看着是真热闹,排场是真足,可没人想想,这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
家里有矿也经不起这么造啊。那些外国使团,为什么乐意跟着一路跑,一路鼓掌?还不是因为大唐好吃好喝地供着,临走的时候还有巨额红包拿。
封禅仪式上用的那些金玉器皿,全都是顶级的奢侈品,花的全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你们琢磨琢磨,当年李世民为什么拒绝封禅?就是因为他知道,封禅太劳民伤财了,得不偿失。
这次封禅,对大唐的经济打击有多大?封禅结束刚一个多月,五月二十五那天,李治就下命令,铸造“乾封泉宝”新钱,规定新钱一枚顶旧钱十枚,还说等一年以后,就把旧钱全部废止。
说白了,就是大唐的国库被这两口子折腾空了,朝廷没钱花了,只能用这种耍流氓的办法,变相抢老百姓的钱。
还搞杠杆,一枚新钱顶十枚旧钱,这跟明抢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很多人提到封禅泰山,都一个劲地吹捧,说是什么千古盛事。可在我看来,这不就是一场盛大的面子工程吗?
要是国家有钱,功绩真的够了,搞一场这样的典礼,增强点仪式感,刷点存在感,也不是不行。
可要是砸锅卖铁,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一门心思就想搞面子工程,那就真的没必要了,也真的让人不齿。
后来北宋的宋真宗,比他们还过分,更臭不要脸,那都是后话了。
贞观年间积累下来的家底,国富民强,被李治和武则天这两口子,一点点挥霍殆尽。
也多亏了李世民留下的家底子太厚,根基够稳,不然大唐早就垮了,根本撑不住他们这么折腾。
这次封禅,掏空了大唐的国库,也掏空了国家的战略储备,弄得天下币值混乱,经济几乎崩盘,老百姓对朝廷也慢慢失去了信心。
说句实在的,这就相当于让大唐患上了极其严重的亚健康,看着表面没事,内里早就虚了。
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李治和武则天到底得到了什么?说白了,就是图了个虚名,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武则天。她借着这场盛大的典礼,刷足了曝光度,明明白白地告诉全世界,她和李治是平等的,不分彼此的,就连封禅这种大事,也必须有她的位置。
有人可能会问,李治难道看不出武则天的权力野心吗?怎么可能。
李治也不是傻子,能坐稳皇帝的位置,心思肯定缜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武则天是在为自己造势,是在一点点积累权力?
可他太自信了,太相信自己的掌控力。他觉得,武则天就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女人,她手里的所有权力,都是他给的。
他现在需要武则天帮他处理政务,只要她不过分,偶尔得瑟一下,他都能接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李治其实是被武则天骗了。武则天对她自己的娘家人,也狠得下心,下手极狠。
这就让李治觉得,她也就是个狠毒点的物质女,眼里只有权力和荣华富贵,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翻不起什么大浪,更不会成为威胁大唐江山的大瘤子。
武则天小时候,在家族里过得并不好,经常被家族里的男丁欺负。所以她对同父异母的哥哥武元庆、武元爽,还有叔叔武士彟哥哥的儿子武惟良、武怀运,没什么感情,甚至有点厌恶。
刚开始,武则天当了皇后,武家确实跟着鸡犬升天。她的母亲杨氏被封为荣国夫人,姐姐被封为韩国夫人。
武惟良从始州长史,一下子越级升到了司卫少卿;武怀运从瀛州长史,升到了淄州刺史;武元庆从右卫郎将,当了宗正少卿;武元爽从安州卢曹,一路升到了少府少监。
可就算这样,武家的那些小子,还是不会说话,不会感恩。
有一次家庭聚会,武则天的母亲杨氏看着武惟良他们,就故意说:还记得以前的日子吗?看看现在,你们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靠的是谁?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武惟良他们感恩,知道他们能有今天,全靠武则天这个皇后。
可武家这帮小子,就是拎不清,说话特别难听。他们说,我们本来就是功臣子弟,很早就有了官职,凭着自己的能力,也就只能过个普通人的日子,安安稳稳的。
没想到因为皇后的关系,一下子飞黄腾达,现在我们德不配位,天天都提心吊胆的,根本不敢说这是荣耀。
这话一下子就把武则天惹毛了。她心里肯定在想,我好心给你们富贵,你们居然不领情,还说这种风凉话,真是不识好歹。
没多久,武则天就开始动手了,把这些亲戚一个个往老少边穷的地方调。武惟良被调到始州当检校刺史,武元庆去了龙州当刺史,武元爽去了濠州当刺史。
武元庆到了龙州之后,心里一直郁郁寡欢,没多久就忧愁而死。武元爽后来因为犯了点事,被定罪流放振州,最后也死在了那里。
武则天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妹妹死得早,没什么戏份。姐姐后来也跟李治扯上了关系,没过上多久好日子,也死了。
姐姐留下一个女儿,也就是武则天的外甥女,被赐号魏国夫人。这小姑娘,也继承了她母亲的性子,跟李治走得很近,打得火热。
这就让武则天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这小妮子比她年轻、比她漂亮,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迟早会威胁到她的位置,必须永绝后患。
后来,武惟良、武怀运跟着各州的刺史,到泰山朝见皇帝,然后一起回到了长安。武则天抓住这个机会,在武惟良他们进献的食品里下了毒,然后送给了魏国夫人吃。
结果可想而知,魏国夫人吃了之后,当场就死了。武则天然后就以武惟良、武怀运下毒谋害皇亲为由,把这两个堂兄给处死了。
不光杀了他们,还把他们的姓改成了蝮氏。蝮蛇的蝮,可见武则天有多恨他们。她就是这样,不光侮辱外人,连自己的亲人,也毫不留情。
武家的兄弟里,就武怀亮死得早,没赶上武则天掌权,也就没享受到武家的荣华富贵。可就算这样,武则天也没放过他的老婆。
因为武怀亮的老婆,当年对武则天的母亲杨氏不太恭敬,武则天一直记在心里。后来她找了个借口,用成束的荆棘鞭打武怀亮的老婆,一直打到肉烂见骨,活活打死,手段极其残忍。
也正是因为武则天对自己的家人都这么狠,这么丧心病狂,李治才对她放下心来。
他觉得,这个女人虽然狠毒,但至少能帮他处理政务,而且她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没有自己的势力根基,就算她再能折腾,也翻不起大浪。
等她死了,权力自然就会回到自己儿子手里,到时候一切就都好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公元667年,李治下命令,让太子李弘监国,继续培养他,希望他能快点成长起来,接过大唐的江山。
第二年,也就是668年,大唐灭掉了高句丽,李治和武则天的功业,也达到了顶峰。
很多人看到这里,又开始吹捧武则天,说她于国有功,是千古一帝之类的。
大唐的版图,最大的时候,确实是在李治和武则天时期,但这可不是他们有多厉害,主要是靠着李世民时期积累下来的国力,靠着贞观之治的惯性,顺势而为罢了。
而且说句实话,这两口子后来丢掉的大唐疆土,也是最多的,功过根本没法相抵。
表面上看,大唐已经站上了巅峰,风光无限,可实际上,早就已经摇摇欲坠,隐患重重。
转过年,也就是669年,天就开始不遂人愿了,大唐迎来了一场罕见的全国性自然灾害,到处都是灾荒。
括州刮起了大风大雨,海水泛滥,淹没了永嘉、安固两个县城,冲走了老百姓的房子6843间,淹死了9070人,还有500头牛被冲走,毁坏的田地有4150顷。
冀州也发了大水,从六月十三号晚上开始下雨,一直下到二十号,水深达到五尺,当天晚上,洪水突然暴涨,水深超过一丈,毁坏了14390间房子,淹没了4496顷田地。
到了七月,剑南的益、泸、巂、茂等十九个州,都发生了大旱,老百姓颗粒无收,生活困苦,受灾的一共有367690户。
更可怕的是,到了冬天,居然一滴雪都没下,气候反常得吓人。
这场史无前例的大灾,就像是一个预兆,预示着大唐将要盛极而衰,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这一年年底,大唐最后的定海神针,司空、太子太师、英国公李勣,也去世了。
李勣一死,大唐就真的没什么能镇得住场面的人了。后面的大唐历史,其实真的没法看,能让人勉强看下去的,也就只有李隆基登基后前面的二十多年。
历史上关于武则天的评价,一直都是褒贬不一,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咱也不在这里过多评价,毕竟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
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她就是大唐的第一妖孽。她的折腾,她的野心,在整个中国历史上,也算是顶尖的,没人能比。
最后提醒大家一句,记住669年这个年份。从这一年之后,大唐就像是天干物燥的柴火堆,一点火星,就可能燃起大火,再也回不到当初的盛世了。
参考资料:
1. 陈寅恪《唐代政治史述论稿》,中华书局2015年版,论述李治与武则天时期的政治权力博弈及门阀势力消长
2. 孟宪实《武则天传》,人民文学出版社2018年版,详细记载武则天改元、封禅、整顿官场及打压宗族等事迹
3. 《旧唐书·高宗纪》,中华书局1975年版,记载李治在位期间重大政治事件、封禅大典及对外征伐史实
4. 《旧唐书·五行志》,中华书局1975年版,明确记载麟德三年(669年)全国性自然灾害的具体数据及影响
5. 《新唐书·上官仪传》,中华书局1975年版,详细记载上官仪获罪的始末及相关政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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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成为自己的太阳,无需凭借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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