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流产那天,刘琳一个人打车回家,路上把车窗摇到底,风把眼泪吹得满脸都是。她没告诉剧组,第二天照常去片场,对着镜头笑,转身就把早饭吐在垃圾桶里。那会儿她刚三十出头,男友是拍了《大明王朝》的张黎,外界看她像看“准导演夫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对方连电话都懒得接。

没人敢信,刘琳先动的是分手。收拾行李时,她把张黎送的所有剧本留在客厅,只带走一张学生证——那是她18岁考进北电的证件照,齐刘海,笑得憨。她说得轻飘飘:得留点真的东西。三年后,她在广告棚里遇见现在的老公,一个拍商业片的摄影师,存款30万,求婚时全掏出来,连张信用卡都没留。刘琳说:我见过大钱,也见过大坑,这30万最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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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岁生孩子,医生警告妊娠糖尿病,她一边打胰岛素一边背《父母爱情》的台词。月子坐到第45天,她偷偷跑回剧组,把吸奶器塞在羽绒服里,零下十度拍外景。同组演员劝她别拼命,她回一句:我不拼,儿子将来就得拼。那部戏片酬她没买包也没买表,全存了教育基金,到现在家里最奢侈的东西是台二手钢琴,音准还靠她老公自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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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红是2018年,《知否》原定的“大娘子”临时被换,导演让她救场,她拎着外卖盒进组,三天把台词吃成肌肉记忆。观众只记得她摔筷子瞪眼,不知道那副珍珠耳坠是道具组借的,拍完立刻还,怕弄丢赔不起。去年白玉兰提名,记者问她感想,她想了想:能提名挺好,至少以后不用半夜自己打车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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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住顺义,院子种月季,厕所贴满儿子的涂鸦。丈夫工作室走路五分钟,每天中午回家炒个素菜,晚上夫妻俩蹲门口小卖部喝三块钱一瓶的啤酒。有人问她幸福秘籍,她答得糙:先学会把自己当回事,再学会别把别人太当回事。说完去浇花,水龙头锈了,她边拧边嘟囔:得换个新的,这破玩意儿跟那段旧感情一样,拧着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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