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查了查,吕芪确有其人,刘邦和曹寡妇的事,《史记》里也记了一笔。
一个比一个狠。
先说吕芪这事。
1943年,某村子废墟边上,一群大老爷们围着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灰,脸上没表情。
男人们想干啥,她门儿清。
她掸了掸衣服,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想跟我睡?可以,我不要钱。”
男人们的呼吸立马粗了。
“杀一个鬼子,陪你一晚。”
她顿了一下,扫了一圈:“杀六个,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刚才还一脸贪婪的男人,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有几个悄悄往后缩了半步。
这帮人,平时吹牛一个比一个响,真要让跟鬼子动刀子,腿肚子就先转了筋。
吕芪就这么站着,看着这群怂包。
她爹娘兄长,就是死在前几天鬼子扫荡的村里。她藏在尸体底下,硬生生熬了一夜,爬出来的。从那以后,心里就剩一件事——仇。
可她一个女人,能干啥?扛枪上山?鬼子不会自己死。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逼着别人去死。
后来,真有个汉子扛着土枪去了。
几天后他回来,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布袋,往地上一扔。
吕芪走过去,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对着那个袋子,点了三炷香。
香烟袅袅升起,她转过身,对那个汉子说:“走吧,进屋。”
天亮,汉子出门,她再没多看一眼。
据说后来她又等了几个人。有人回来,有人没回来。回来的,她兑现承诺;没回来的,她也记着。
这女人,用自己的身子,换了不知道多少鬼子的命。
再说刘邦和曹寡妇这事。
公元前202年,刘邦54岁,当上皇帝了。锦衣玉食,三宫六院,要啥有啥。突然有一天,他想起了老家的一个人。
他的初恋,曹寡妇。还有那个他从来没管过的儿子。
龙辇停在沛县一条破旧的小巷口,皇帝本人钻进一间茅屋。
屋里,一个女人正在搓着洗得发白的衣服,手上全是茧子。
四目相对,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啥。只知道那一晚,刘邦没走。
第二天早上,他看着枕边人,心满意足地说:“跟我回宫里去吧,荣华富贵,你跟儿子都享不完。”
曹寡妇坐起身,默默把衣服穿好。
然后摇了摇头。
她说,宫里太大,住不惯,还是这小巷子踏实。她没抬头看他。
刘邦愣了一下,没强求。
他什么人?当年为了自己逃命,亲生儿女都能一脚踹下车。如今的念旧,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她说不去,他正好省事。
但天底下最富的封地,也换不回一声“爹”,暖不了一个女人的心。
曹寡妇后来一直住在那条小巷里,直到死。
有人替她不值:皇帝来接都不去,傻不傻?
她可能比谁都清醒。那个男人,当年抛下她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头。如今来,不过是富贵闲了,想找回点人情味儿。可她不是他那盘菜,吃完抹嘴就该走了。
进宫?宫里那些女人能容她?她能活几天?
不如守着这条巷子,守着这点踏实。
一个用身体当军火,逼着怂包上战场。
一个用沉默当盾牌,把九五之尊挡在门外。
吕芪和曹寡妇,差了两千年,干的却是同一件事——用自己能给的,换自己想要的。
吕芪要的是报仇。男人要睡她,行,拿鬼子人头来换。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曹寡妇要的是安稳。皇帝要补偿她,行,给儿子几座城,她接着。但要她进宫去争去抢?对不起,不奉陪。
狠吗?
是真狠。
狠在自己身上。吕芪把自己的身子当军火使,那是真豁得出去。曹寡妇把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推出去,那也是真豁得出去。
有人说吕芪可怜,有人说曹寡妇傻。
我倒觉得,这俩女人心里门儿清着呢。
吕芪知道,这世道,女人不狠,活不长。她用自己的方式,把仇报了。
曹寡妇知道,那个男人,靠不住。她用一辈子的清贫,换了一辈子的安稳。
乱世里的女人,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儿。
写到这儿突然想问问你:
如果是你,你选当吕芪,还是当曹寡妇?
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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