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乒乓老敲
老伙计们,今儿个老敲我给大伙儿讲个明朝最惨烈的故事。
话说这历史啊,就像我拉二胡,弓子一拉,音就出来了,收都收不住;又像我打乒乓球,看着是个上旋,一接是个下旋,直接把你晃得找不着北。
可有些历史,晃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王朝。
正统十四年(公元1449年)秋天,大明王朝就被狠狠地晃了一下——二十万精锐,五十多位随征大臣,一个皇帝,全栽在了离北京城不到三百里的土木堡。
老伙计你猜怎么着?这事儿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个死太监!
第一章:王先生——皇上最信任的那个人
这个太监叫王振。
说起王振,老敲我得先给年轻读者解释解释——明朝的太监,跟别的朝代不一样。朱元璋立过规矩:太监不得干政。可到了永乐朝,太监开始掌权;到了正统朝,太监已经能上天了。
王振就是那个“上天”的。
他原本是个教书先生,后来自己阉了自己进宫当太监——你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可偏偏就是这么个狠人,混成了明英宗朱祁镇的“王先生”。
朱祁镇这孩子,八岁登基,亲爹宣德皇帝死得早,从小是被王振带大的。王振能陪他读书,能给他讲故事,能在太后面前替他挡事儿。朱祁镇打心眼里把他当亲人——比亲爹还亲的那种。
到二十岁这年,朱祁镇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太祖爷打过蒙古,成祖爷也打过蒙古,凭啥我就不能打?朕要让天下人瞧瞧,大明的天子,个个都是马上皇帝!
他把这想法跟王振一说。
王振眼珠子一转:哎呀,皇上英明!老臣早就说您有太祖之风!这回御驾亲征,定能一战定乾坤!
听听,这话谁能不爱听?
年轻人最怕的就是被人瞧不起,最需要的就是被人认可。朱祁镇一听,热血上头:还是王先生懂我!
至于那些劝他的大臣?哼,一个个就知道“小心谨慎”“从长计议”,分明是看不起朕!
第二章:出征——一场准备不足的豪赌
正统十四年七月十六日,明军出征。
北京城里,兵部侍郎于谦正对着地图发愁。他给皇上连上了三道急奏,都是劝他回师的。可奏折送出去,如石沉大海。
吏部尚书王直跪在金殿上,老泪纵横:皇上,您要是有个闪失,让于谦他们在北京怎么守啊?大军未集,粮草未备,仓促出征,凶多吉少啊!
朱祁镇摆摆手:行了行了,朕意已决,休得多言!
这就好比打乒乓球,明明对手还没站稳,你偏要发个最转的球——结果呢?八成要下网。
关于这次出征的兵力,《明史》上写得含糊,有的说是五十万,有的说是二十万。老敲我查了不少资料,比较靠谱的说法是:号称五十万,实际能打仗的,十五万左右。
但不管多少,这可是大明朝的精锐啊!三大营的主力,神机营的火枪手,五军营的老兵,三千营的骑兵——全都带上了。
按理说,这支军队就算打不赢,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吧?
可偏偏就全军覆没了!
为啥?老伙计,我给你数数这趟出征有多邪乎——
第一,准备不足。从决定出征到出发,满打满算不到五天!粮草呢?没备齐。辎重呢?还在路上。地图呢?凑合用吧。
第二,天公不作美。大军刚出居庸关,就下起大雨。八月的塞外,那雨下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士兵们淋成落汤鸡,粮食泡发了霉,士气一落千丈。
第三,指挥混乱。这十五万人,谁指挥?按理说该是武将。可实际上呢?是王振这个太监!
老敲我打个比方——这就好比下象棋,你让个不会走棋的人来指挥车马炮,那不是等着被人将死吗?
第三章:也先——帐蓬里蹲了三天三夜的对手
明军这边乱成一锅粥,瓦剌那边却在冷静地算计。
也先,瓦剌部的首领,这一年四十出头,正是打仗的好年纪。他手下满打满算两万多人,硬拼肯定不行。可他蹲在帐蓬里,盯着地图看了三天三夜,愣是看出了一线生机。
他发现一个门道:明军人多,但指挥乱;明军装备好,但走得慢;最关键的是——明军缺一个真正说了算的统帅。
“那个王振,”也先跟手下人说,“本帅听过他的名头——就是个哄皇上开心的太监。这种人带兵,嘿嘿……”
他派出去的探子回报:明军在大同城外,军容不整,士气不高,将领们互相推诿,谁也不愿打头阵。
也先一拍大腿:有门儿!
他设下三步棋——
第一步,示弱。让前线部队佯装撤退,给明军一种“瓦剌人怕了”的错觉。
第二步,诱敌。派使者求和,让明军放松警惕。
第三步,致命一击——趁明军移营取水、阵脚大乱之际,骑兵突击,直取中军!
这哪是莽夫啊,这是个会下棋的主!
第四章:一念之差——王振把自己和十五万人一起送进鬼门关
七月二十八日,大军到达大同。
这时候,前方传来越来越坏的消息:也先的瓦剌军,已经把大同外围的据点扫了个干净,明军损失惨重。更有人报:也先正在调集主力,准备跟明军决战。
王振一听,脸都白了——他就是个太监,哪见过这阵势?
赶紧跟皇上说:陛下,天象不好,臣夜观天象,对陛下不利……要不咱们撤吧?
朱祁镇懵了:撤?这才刚到啊!
可王振态度坚决,朱祁镇只好同意。
八月三日,明军开始撤退。
可这一撤,就撤出事儿来了——
王振琢磨:皇上是从我家乡蔚州出来的,正好顺道让乡亲们开开眼!于是下令改道蔚州。
大军走了半天,王振突然一拍脑门——坏了!这十几万人马从我老家过,把我家的庄稼地踩成烂泥塘咋整?
赶紧下令:掉头,原路返回!
就这么一念之差,多走了三天冤枉路。
而这三天,正是也先抄近道赶到土木堡的时间差。
第五章:土木堡——十五万人的葬身之地
八月十四日,明军到达土木堡。
这里地势低洼,无险可守,更没有水源。最近的河流在十五里外,已经被瓦剌军控制了。
十五万人,人困马乏,又渴又饿,眼巴巴地看着十五里外的河水,就是喝不着!
这时候,也先派使者来求和。
王振大喜:哎呀,瓦剌人要投降了!快,下令全军移营,去河边喝水!
可他哪里知道,这是也先的诱敌之计!
明军刚一动,阵型就散了——十五万人挤在一起行军,队伍拉出去几十里长。
就在这时,瓦剌骑兵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
也先在山上看得真切:明军主帅的旗帜在哪儿,他就往哪儿冲。
明军猝不及防。前面的队伍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队伍还不知道发生了啥。骑兵冲进人群,像快刀切豆腐,一冲就是一道血胡同。
有人喊:结阵!快结阵!
可话音未落,就被马蹄踏翻在地。
有人喊:放箭!
可弓箭手早就被冲散了,箭袋都不知道丢在哪儿。
更惨的是那些火枪手——神机营的火绳枪,本来是大明压箱底的宝贝。可这会儿,火药受潮了,火绳灭了,枪管子还没举起来,瓦剌人的马刀就到了脖子上。
朱祁镇站在高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像雪崩一样溃散。
他喊:王先生呢?王先生呢?
没人应。
他喊:护驾!护驾!
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一个叫袁彬的护卫死死护着他,身上被砍了三刀,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远处传来一声怒吼:吾为天下诛此贼!
那是樊忠将军,一锤砸碎了王振的脑袋。
可这句口号,喊得太晚了。
十五万大军,全军覆没;五十多位随征大臣,全部战死;朱祁镇本人,被瓦剌人俘虏。
历史在这一刻,拐了一个弯。
尾声:一声二胡的长弓
消息传回北京,于谦正在城头巡视。
他愣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人说:准备守城吧。接下来,该咱们上了。
老伙计,每次讲到这儿,老敲我都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你说这事儿,怪谁?
怪王振?他确实该死。一个太监,不安分守己,非要瞎指挥,最后害人害己。
怪朱祁镇?他才二十岁啊!哪个年轻人没冲动过?哪个皇帝不想建功立业?问题是,他身边缺个明白人,缺个敢说话的人。他从小被王振哄着长大,以为这世界就像王先生讲的故事那样简单。
怪也先?人家是敌人,打仗使计谋,天经地义。
可说到底,这事儿让老敲我想起下象棋时的一句老话:臭棋篓子,一步错,步步错;高手过招,一步赢,步步赢。
土木堡之变,就是一步错棋。
这步棋,输掉的不只是一场战役——
大明王朝由盛转衰,从此进入多事之秋;
北京城差点被攻破,险些重演靖康之耻;
朱祁镇当了俘虏,回来后又发动夺门之变,杀了功臣于谦……
一个太监的野心,一个皇帝的冲动,十五万将士的性命,换来的是一个王朝的转折点。
值吗?不值。
可历史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因为你不值,就给你重来的机会。
老敲的疑问:如果历史可以重来
老伙计,你可能会问:土木堡之后,大明是怎么挺过来的?
于谦,一个文官,怎么在北京保卫战中力挽狂澜?
也先抓了皇帝,为什么最后又乖乖送回来?
朱祁镇回国后,又经历了怎样的七年软禁?
这些问题,老敲我下回再给老伙计们掰扯。
但今天,老敲我想问问老伙计们——
你说于谦在北京保卫战前夕,会不会也犹豫过?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保皇帝,还是保江山?
这个问题,老敲我琢磨了好些年。有人说于谦忠,有人说于谦狠,还有人说他是个悲剧英雄。你怎么看?
评论区里,放马过来!老敲我随时准备接球——你要扣我一板,我就削你一板;你要拉我一板,我就挡你一板!
咱们评论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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