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电视上威风八面的“康熙爷”焦晃最近又露面了,90多岁的他住在没电梯的老破房子里,出门得人架着。
不仅穿上了纸尿裤,还要靠比自己小30岁的妻子贴身伺候。
除了这一地鸡毛的琐碎日常,这位老戏骨的真实晚年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样?
焦晃现在住的是上海一个上世纪80年代建成的老小区,小区外墙斑驳,楼道又窄又暗,最不方便的是没有电梯,他家还在顶层六楼。对于90岁、腿脚严重不便的他来说,上下楼比登天还难,每次出门,都得妻子和保姆一左一右架着,走几步就得歇一歇,光下楼就要折腾半个多钟头,平时大多时候只能在家坐轮椅。
他住在这里不是没钱换好房子,而是他一辈子都特别节俭,成名后很多广告商找他代言,出高价请他给药酒做代言,他都拒绝了,说自己演的是人,不是装酒的瓶子,他一直守着单位分配的老房子,工资卡多年没换,连手机还是2010年的翻盖款,晚年也没靠单位补贴,日常开销全靠妻子的退休金和他自己微薄的退休工资。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焦晃的身体机能衰退得特别明显,现在已经没办法自理生活,纸尿裤成了他的日常必需品,因为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小便了。夏天天气闷热潮湿,纸尿裤换得不及时,皮肤就容易溃烂发炎,他的妻子陈晓黎,每天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每隔两三个小时就得给他换一次纸尿裤,还要帮他擦洗身体、涂抹药膏,没有一天间断过。
除了身体不便,他的记忆力也差得厉害,胡玫去看他的时候,特意拿出手机播放《雍正王朝》的经典片段,想让他重温当年的辉煌,可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眼神里全是迷茫,最后摇摇头问旁边的人,这是谁啊,演得还挺好。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当年演的康熙,就算妻子在旁边提醒,过一会儿他还是会彻底忘记,有时候别人拿他当年的剧照给他看,他也说看着像自己又不太像。
焦晃还有个几十年没改掉的习惯,就是抽烟,网传他一天能抽5包烟,这事也是真的。他抽了一辈子烟,医生劝过他好多次,说抽烟对肺不好,家里人也担心他的身体,可他总笑着说,抽了一辈子,戒了反而不踏实,家里人没办法,只能顺着他的心意。
现在他年纪大了,手会不受控制地发抖,点烟的时候,烟灰经常掉在衣服上,把袖口、裤脚烫出一个个小洞,陈晓黎就在旁边默默给他擦干净,之后再缝补好,从来没有抱怨过。有一次胡玫去他家,看到他和陈晓黎面对面坐着喝黄酒,桌上还放着烟盒,胡玫也没敢提戒烟的事,只是陪他聊了聊老戏,她知道,对于这个年纪的焦晃来说,抽烟可能是他晚年唯一的爱好,尊重他的习惯才是真正的照顾。
一直守在焦晃身边照顾他的,就是比他小30岁的妻子陈晓黎,现在陈晓黎也60多岁了。两人是2002年认识的,那年焦晃66岁,陈晓黎还是报社的记者,因为去采访焦晃,两人才有了交集。
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但聊天的时候没有一点代沟,采访结束后,陈晓黎主动靠近他,想和他继续发展,焦晃一开始是回避的,因为他之前经历过两段失败的婚姻,还和演员李媛媛有过一段忘年恋,最后也没能走到一起,李媛媛后来患癌症去世,接连的感情打击,让他对爱情彻底失望,也害怕再受到伤害。可陈晓黎没有放弃,一直坚持不懈地陪伴在他身边,最后焦晃被她打动,两人相识三个月就走进了婚姻殿堂,婚礼办得简单又温馨。
他们这段婚姻,一开始外界根本不看好,很多人说闲话,觉得焦晃贪图年轻,陈晓黎另有所图,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陈晓黎用实际行动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婚后,她辞掉了报社的工作,把生活重心全部放在家里,既要当焦晃的妻子,还要兼任他的生活助理和工作助理,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焦晃年轻时吃过不少苦,1966年被派去农村,住在牛棚里,天天干挑粪、扛粮食的活,连续九年没机会上舞台,那时候他差点想不开,是母亲及时发现,才把他救了回来,后来他回到上海话剧团,慢慢打出名气,可不管是落魄还是成名,陈晓黎都一直陪着他。
焦晃的前两段婚姻都很坎坷,第一任妻子是他在剧团的同事,两人志同道合走到一起,可后来焦晃事业中断,下乡劳作,妻子看不到希望,就离开了他;第二任妻子是他下乡时认识的,两人同病相怜熬过了苦日子,可后来焦晃回到舞台追求艺术,两人价值观不合,经常吵架,最后也离婚了。
他和李媛媛是因为合作莎士比亚话剧相识,那年焦晃47岁,李媛媛22岁,两人坠入爱河,轰动了话剧圈,可因为年龄差距太大,李媛媛的父母强烈反对,两人只能分开,后来李媛媛结婚生子,不幸患上癌症,为了孩子放弃治疗,47岁就去世了,这也成了焦晃一辈子的遗憾。
直到遇到陈晓黎,焦晃才真正感受到家的温暖,陈晓黎不仅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还懂他的心思,有时候两人兴致来了,陈晓黎还会陪他唱几段戏。焦晃有两个孩子,大儿子是和第二任妻子生的,现在远居美国,联系很少;小女儿是和陈晓黎生的,从小就很懂事,从来不让焦晃去学校接她,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名人,现在也已经成年,和陈晓黎一起照顾焦晃。
虽然现在焦晃的生活很朴素,甚至有些不体面,要穿纸尿裤、住老房子、烟瘾也很大,但他过得很安稳,身边有陈晓黎不离不弃的陪伴,还有心底对表演的热爱。2021年,88岁的他坐着轮椅去领品质剧匠奖,台上话筒有点高,他仰着头说还想再演一点戏,底下的掌声持续了很久。胡玫去探望他的时候,他虽然佝偻着身子,但一提到表演,眼里就有了光,还能一字不差地背完《将进酒》,声音依旧铿锵有力。
很多人觉得,焦晃作为知名老戏骨,晚年不该过得这么落魄,可这就是他的真实选择,他一辈子淡泊名利,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表演上,不追求豪宅豪车,只想要简单平淡的生活。他现在的日子,没有豪华的住所,没有热闹的排场,只有妻子的陪伴和对表演的执念,虽然平凡,却很真实,这就是90岁焦晃的近况,没有夸张,也没有虚构,全是他当下最真实的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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