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杨璐刚开始做孙骁骁的助理,头一回就尝到了系统性羞辱的滋味,她因为怕黑不敢睡床,就被要求蜷在没洗过的浴缸里,或者直接睡在酒店走廊,早上还有人偷拍她的狼狈样子发到朋友圈,妈妈寄来的葡萄当面被扔进垃圾桶,有一次她忘记带帽子,就被赶下车丢在高速服务区,手机被没收,身上没钱,哭了一整夜才拦到车回城,七年之后她在节目里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个人,这话听着重,但真不是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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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事经常发生,很多前助理都说过差不多的经历,工资拿四千五,一天干活二十小时,感冒了都不敢请假,老板一句要你何用就能把人吓得不轻,有个女明星招助理时直接写明要手洗内衣,说机洗不干净,工资只给三千,王子文拍广告时助理跪着给她穿鞋,刘涛漱完口直接把水吐进助理手里,秦岚让工作人员跪着举话筒十几分钟,那人腿都发抖了,她却看都不看一眼,蔡徐坤下飞机时全程手插口袋,东西全让助理拿着,帽子掉了就打个响指叫人去捡,粉丝解释说这是造型需要,可谁见过靠践踏别人尊严来完成的造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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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靖在2024年说过一句话,她说要是助理不犯错就不骂她,每次犯错了就扣一千块钱,扣到五千块的时候她就听话了,还说这就是爱与和平,后来她退了两万五出来道歉,可那些被扣掉的钱,可能就是助理下个月要付的房租和吃饭的钱,大家一开始当笑话听,后来才明白这不是玩笑,她是真把助理当成工具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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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初,黄毛毛实名举报张大大,事情变得吓人,她只是改了个脚本,就被枕头砸、茶几掀翻、水杯砸脸,保镖过来拉架还被吼“我要打人”,事后逼她九十度鞠躬喊“大哥对不起”,录音里那句“我的话就是圣旨”,听着像恐怖片台词,四天后她的出租屋被人砸门,公司逼她签“自愿离职”,手机被抢走,安保直接把她拖出去,之前张大大在机场当众扇助理耳光,曾毅在《开讲啦》承认踹过实习生,说“平生第一次打女人”,语气跟说今天吃了碗面差不多,短剧演员左一为两千七工资,和助理打起来,对方头破血流,最后赔五千六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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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反例,胡歌和助理蹲在路边吃盒饭,孙俪剧组吃饭不分桌,周杰伦过年发红包六位数,赵丽颖自己掏钱请全队吃饭,蒋欣涂护手霜时顺手给助理抹一点,黄晓明记得所有人生日,白鹿开了亲密付还发了八千块红包,老一辈更实在,牛犇八十岁自己拍冰湖戏,觉得一个助理都多余,李雪健认为助理多了浪费,周润发说助理是伙伴不是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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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之间的不同,不在于工作有多累,而在于有没有把别人当人看,有些人觉得让别人跪着才能显得自己有身份,结果连最基本的同情心都丢了,助理不是影子,也不是工具,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有名字、会困、会觉得委屈,也该有自己的底线,杨璐当年蜷在浴缸里的时候,没人关心她冷不冷,黄毛毛被逼着鞠躬的时候,也没人在意她疼不疼,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只要还有人认为“助理就该这样”,那就说明问题还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