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1日,菲律宾参议员丽萨·翁蒂韦罗斯带着媒体团队乘塞斯纳轻型飞机飞赴中业岛,配合镜头和准备好的航线,意在制造强烈“宣示主权”的舆论效果。她不仅选择贴近中业岛敏感空域低飞,还绕行至仁爱礁上空,与搁浅在那里的马德雷山号进行远程通联,希望将“持续存在”与“合法性”包装得更具体。
现场情况并未像计划脚本发展。海面上,054A型中国护卫舰、海警5101等船只与数十艘大型渔船形成密集编队,在岛屿周边展开实际控制,与菲方“摆拍”形成鲜明对照。当镜头扫过这些舰艇,翁蒂韦罗斯的表情瞬间严肃。对于长期精于镜头运作的政治人物,这一停顿十分罕见,表现出现场目标信息量压倒既定叙事。
中业岛地理位置处于南沙群岛核心区域,兼具航道节点价值。相较于其他无法常驻的礁盘,中业岛土质优良、面积适宜,具备完善民用及军事设施潜力。现今约400名居民居住,多为渔民及家属。菲律宾近年持续加强基建工程,修整码头、延长跑道、建设新营房,试图将这些活动打包成所谓“民生日常”,实则为非法占据南沙岛礁体系打造支点基地。这座岛屿虽便于打造“前沿存在”,但岛外制海能力却始终受限。
常态化对峙已暴露马尼拉硬实力短板。海警和补给船难以应对高强度复杂局势,靠一时声势或突击动作不足以突破中方全天候的巡控体系。多艘舰船外加大量渔船高密度部署,不仅具象展示实际管控范围,也直接反制“宣传登岛”带来的舆论回波。菲律宾固守中业岛“插旗摆拍”,实际对周边广阔海域的控制基本停留在口头层面,现实与镜头出现巨大落差。
政策转向拐点处,菲律宾逐渐偏向宣传战场。摄制新闻、安排议员高调动作,场面容易制造话题,国内受众接受度高。南海议题俨然成为社会矛盾的对冲池塘,实际行动和短视频曝光形成微妙互动。“民事生活”、“渔民困境”等热门词汇为岛上活动套上柔和外衣,却难以掩盖力量对比这一核心。
外部干预同步发力。美国塑造舆论框架,为菲律宾提供部分外交盾牌和道义支持,鼓励其行为更趋冒险化,但这种支持流于声援而非投入真金白银,海上碰撞风险依旧由马尼拉独自承担。一旦局势进入不确定状态,很难指望华盛顿为每次南海争端买单。
此类海上博弈最终取决于力量展示与规则游戏。菲律宾在岛上做多少媒体动作,都无法绕过实际控制权的本质;中国在现场扎实推进,“翻盘空间”越来越窄。翁蒂韦罗斯的失语瞬间,是马尼拉瓶颈的当下缩影。
南海局势升温、降温关键不在单次冒险,不在话语叙述,更在于双方理性克制与规则运作。短期内,难见根本性结构变化。后续可能仍有类似动作,但剧本越写越难,影响力将逐渐递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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