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我们在网上总能看到一些论调，就是明里暗里吹嘘以前的好，比如老民国的好，旧西藏的美，甚至还有人动不动就说自己祖上是贵族，是有钱人，要是当年没革命，自己现在就能怎么怎么了。
有时候，还有人认为旧西藏的庄园生活是很美好的，是天蓝水清，人心淳朴的那种。
哎，所谓的人心淳朴，是指淳朴到农奴主可以把农奴的眼睛挖出来当药材的那种淳朴吗？
这篇，就把旧西藏的那层皮彻底扒开，让那些动不动“怀念贵族梦”的人好好看一眼，他们心心念念的“旧时光”，到底是人间天堂，还是人间地狱。
一、95%的人，活成了5%的“会说话的工具”
先说一个基本事实。
这个制度有多“封建”？整个西藏的土地、牧场、山林，甚至包括土地上的人，几乎全部属于三类人：官家、寺庙、贵族。这三类人加起来，占总人口的5%左右。
剩下的95%呢？是农奴，还有少量的奴隶。
什么意思？就是他们和庄园里的牲口、农具、土地一样，是主人的财产。可以被买卖，可以被交换，可以被当作礼物送来送去，可以被随意惩罚，甚至，可以被“处理”。
这就是活生生的奴隶制。而在20世纪中叶，当世界大部分地方已经在讨论人权、自由、民主的时候，西藏还在这种制度里没出来。
二、那一串人骨做成的念珠
西藏的博物馆里，陈列有一种法器，叫“嘎巴拉”，是用人的头盖骨做的。不是仿制品，就是真的人骨。绝大多数来自农奴。
还有用少女腿骨做的号角，用人皮做的鼓面，用人血、人脂做成的各种“圣物”。
在当时的宗教逻辑里，这些被残酷剥夺的生命，是献给神明的“供品”。农奴们活着被榨干血汗，死了还要被剥皮抽骨，成为贵族和僧侣手中把玩的“法器”。
你现在闭上眼睛想一想，那些在网络上怀念旧西藏“天蓝水清”的人，如果他们穿越回去，正好生在农奴家庭，他们的腿骨，会不会在某一天，被制造成一支镶银的号角？
三、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活着被处理”
很多人觉得，奴隶制就是吃不饱、穿不暖、干活累。但那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恐怖，是你从生到死，甚至死后，都不被当人看。
上等上级的人，比如贵族、活佛，他们的命价是“与尸体等重的黄金”。
下等下级的人，比如铁匠、屠夫、猎人，这些职业被认为是“贱业”，他们的命价呢？一根草绳。
对，你没看错，一条人命，官方定价，等价于一根草绳。
如果你是一个铁匠，不小心冲撞了贵族的马队，被打死了，对不起，法律不支持你家人索赔，因为你的命就值一根绳子。如果贵族心情好，赏你家人一根草绳，就算是“赔偿”了。
还有更恐怖的，叫“挖眼剁手”。
这不是古代故事，这是直到1959年之前还在西藏部分地区真实存在的刑罚。农奴如果逃跑被抓回来，或者被认为“偷了主人的东西”，轻则鞭打至死，重则被挖去眼睛、砍掉手脚。
那些被挖出来的眼睛去哪儿了？有的被扔了，有的被做成了药材。藏医里有一种药，需要用人的眼珠入药，来源就是这些“犯了事”的农奴。
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吃人”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吃人。
四、贵族的生活，是用什么堆起来的？
那些“虚空怀念旧西藏”的人，心里想的大概是贵族庄园里的雕梁画栋，是酥油茶香，是绫罗绸缎，是悠闲的午后阳光。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精致生活”的背后，是成千上万农奴的累累白骨。
西藏民主改革前的统计数据显示，占人口5%的三大领主，占据了几乎全部的生产资料。一个普通农奴家庭，一年干到头，能吃到嘴里的粮食，不到自己收获的1/3。剩下的，全部是地租、差税、各种名目的“供奉”。
生了孩子要交“人丁税”，死了人要交“送葬税”，结婚要交“结婚税”，甚至家里翻修一下房子，都要交“盖房税”。税种多到几百种，交到最后一无所有。
那个时代的西藏，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乞丐”。为什么？因为乞丐也是一种相对“自由”的存在，而在旧西藏，农奴连当乞丐的自由都没有——你有主人，主人不允许你出去要饭，你走了他损失财产。
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注定是新的农奴，重复父辈的命运，直到死去。
五、谁在怀念，为什么怀念？
好了，说回今天。
那些在网上“虚空怀念”旧西藏的人，到底是谁？
另一部分，就不仅是“无知”能解释的了。他们是当年那些农奴主的后代，或者利益关联者。
1959年之后，西藏实行民主改革，百万农奴翻身。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失去了庄园，失去了农奴，失去了特权。他们的后代，有些人接受了现实，融入了新社会。但也有那么一小撮，心里那口气始终没咽下去。
这套路熟不熟悉？跟某些“民国粉”怀念民国的“大师辈出”“言论自由”是一个逻辑——选择性失明，只挑好的说，对当时的饿殍遍野、民不聊生视而不见。
六、衡量一个社会的底线，是看它怎么对待“没用的人”
其实，判断一个社会是进步还是倒退，有个很简单的标准：你看它怎么对待那些最底层、最弱势、最“没用”的人。
在旧西藏，那些“没用”的人——生病的农奴、残疾的农奴、衰老的农奴——他们的结局是什么？是被赶出庄园，在荒野中自生自灭。运气好的，被野狗吃掉；运气不好的，被收尸人带走，最后变成人骨法器。
在今天的新西藏，那些最底层的人呢？
国家花了多少年、多少钱，在高原上修路、通电、通网。以前有些偏远的村子，骑马都要走几天，现在公路通了，电网架了，孩子们可以去有暖气的学校读书，老人可以去卫生所看病。
医保覆盖到每一个村，牧民定居工程让游牧家庭有了固定的房子，义务教育让农奴的后代能走进大学，甚至走出高原，去内地，去国外留学。
那些“怀念旧西藏”的人，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不是贵族后代，你愿意活在1950年之前的西藏，还是活在今天的新西藏？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1959年，对于西藏来说，不是一个简单的年份。
那是百万农奴从“会说话的工具”变成“人”的元年。
那些活在今天的藏族年轻人，你们可以刷抖音，可以玩手机，可以去内地读书，可以当飞行员，可以做公务员，可以做生意，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
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你爷爷、你奶奶那辈人，用命换来的。他们被挖过眼睛，被砍过手脚，被当作牲口一样买卖，终于在1959年，等来了翻身的一天。
你现在坐在干净明亮的房子里，吃着饱饭，拿着手机，然后回过头去“怀念”你爷爷当年当农奴的日子？
你怀念的不是旧西藏，你怀念的是“如果你生而为贵族”的幻想。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当年那95%的人，已经用脚投票了。他们选择了撕碎卖身契，选择了砸碎锁链，选择了挺起腰杆做人。
而那些至今还在“虚空怀念”的人，不妨去西藏博物馆看一看。看看那些人骨法器，看看那些挖眼的刑具，看看那些被当作牲口交易的契约。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