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人皆知,薄家的太子爷薄鹤轩追了燕家骄矜的小公主燕江雪整整八年。
燕江雪心里却只有她的教授文斯柏。
燕江雪每次跟文斯柏表白失败,出气的对象都是薄鹤轩
每次深夜买醉,守在一旁送她回家的人也是薄鹤轩。
一次一次去她的剧组探班,为她的任性善后买单的人,永远是薄家的少爷。
直到她拿到影后的那天,文斯柏官宣了婚讯。
红毯上,她一脚踏空,踩碎了高跟鞋。
那高贵傲慢的京圈太子爷,当着所有镜头的面跪在她脚边,以掌心托起她的赤足,做了她登顶的最后一级台阶。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通了。
与其在不被爱的感情里自我怀疑。
不如选一个爱她如命的人。
无数媒体前,燕江雪从容摘下了脚上另一只完好的高跟鞋,丢得远远的。
她像一只金贵的小孔雀,笑着看向薄鹤轩:“什么时候可以准备婚礼?”
薄鹤轩愣了一瞬,眸色渐深:“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燕江雪勾起唇角:“越快越好,我要一场无与伦比的婚礼。”
她抬起雪白的脚,骄矜地踩在了薄鹤轩的膝上。
无数闪光灯前,薄鹤轩轻轻握住她的脚,深情落下一吻。
薄鹤轩给她的婚礼无人能及,婚后的宠爱更是令人称羡。
他的爱太浓烈,抹平了燕江雪从前的所有不平。
她甚至可以在收到文斯柏的结婚请柬的时候,从容地说一声“恭喜”。
文斯柏的消息也很客气:“有时间来喝杯喜酒。”
现在她的心里无比平静,所以坦然地接受了邀约。
可就在文斯柏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她忽然听到了薄鹤轩和好友的对话。
“婉华明天就要结婚了,你真的甘心就这样放弃她了?”
“毕竟当初你为了她,连薄家太子爷的身份都可以不要,被你家老爷子打了个半死,现在真的说放弃就放弃了?”
薄鹤轩脸上有一闪而逝的痛苦:“婉华是高高挂在天上的明月,不应该被我拽入这个肮脏的圈子。”
燕江雪的脸色瞬间惨白,秦婉华,文斯柏的新娘。
薄鹤轩居然曾经和秦婉华有过关系?
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她安慰自己,一定是误会。
屋里,好友叹了口气:“当初燕江雪追文斯柏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弄死她呢,谁知道你把自己搭进去了。”
薄鹤轩眼中闪过寒意:“如果她当时伤害到了婉华,我是真的会杀了她。”
好友拍拍他以示安慰:“那你已经决定好了和燕家那个作精生活一辈子了?”
薄鹤轩淡淡道:“只要她别打扰婉华的幸福,牺牲我的婚姻算什么?”
好友笑道:“所以一开始文斯柏明明是喜欢燕江雪的,你故意趁燕江雪喝醉,拍了她的裸照发给文斯柏,让他误以为燕江雪脚踏两条船,私生活混乱,这才选了婉华?”
燕江雪的心瞬间坠入深渊。
这些年,所有人都说她是热脸贴了文斯柏的冷屁股。
可只有她知道,她最开始和文斯柏表白的时候,男人眼中的宠爱和疼惜不似作假,文斯柏是真的喜欢过她。
可突然有一天,他就对她冷了脸,陌生得就像不认识的普通人。
这样突然的态度转变,她一直搞不清是因为什么,所以才陷入了执着,和文斯柏纠缠至今。
而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是薄鹤轩从中作梗。
只因为他想替秦婉华寻找幸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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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江雪仿佛被抽离了魂魄,心口痛得不能呼吸。
她以为自己离开了深渊,可转眼却又踏入地狱。
她狠狠抹去了眼角的泪,给父亲打去电话:“爸,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回去继承家业吗?我答应你,只要让我和薄鹤轩离婚。”
当年为了追寻文斯柏,她不顾父亲的阻拦选了表演专业踏入影视圈。
而现在,是时候让一切回归正轨了。
燕家继承人的身份远比薄家儿媳的头衔重要得多。
父亲很快回来消息:“薄鹤轩的签名薄家人会处理,你就等着一个月后拿离婚证。”
一夜无眠。
燕江雪顶着昏沉的脑袋出现在客厅的时候,薄鹤轩正亲自为她烹饪早餐。
男人的笑温柔得仿佛要将她溺毙其中:“睡得不好吗?先来吃早饭,吃完早饭我再哄你睡会儿。”
她低头冷冷地看向盘中完美的鸡蛋。
因着她爱吃流心的煎蛋,薄鹤轩学了很长时间。
从没下过厨的薄家少爷,几乎烫烂了一双手,就为了煎出她爱吃的煎蛋。
燕江雪嘴角扯出冷笑,薄鹤轩怎么不去演戏呢?
多有天赋的演技,她竟然从没有看出他的伪装。
昨夜薄鹤轩和朋友的对话还在耳边。
“明天婉华的婚礼,燕江雪应该不会去捣乱吧?毕竟她之前那么迷恋文斯柏,谁知道她会不会又突然犯病。”
薄鹤轩眼中闪过狠意:“明天绝不可能让她去坏了婉华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就算是打断她的腿,我也会将她留在家里。”
思及此,燕江雪淡淡看向面前细心替她布置餐具的男人:“今天文斯柏结婚,他邀请我了,一会儿我要出门参加婚礼。”
薄鹤轩脸上闪过厌色,但还是柔声道:“他的婚礼你何必再去?小雪,我不想你去。”
他吻上她的脖颈,企图用嫉妒来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燕江雪勾起讽刺的笑:“你不想我去,是因为文斯柏?还是秦婉华?”
薄鹤轩的动作瞬间停下:“你都知道了?”
她毫不犹豫摔了面前的盘子,声音带着讽刺:“薄鹤轩,你当我是傻子吗?看我这样开开心心跳进你的陷阱你很得意是不是?”
薄鹤轩轻轻叹了口气:“小雪,我和婉华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的妻子,薄太太的身份只会是你一个人的,你又何必再斤斤计较?”
燕江雪笑出了声:“过去了?行啊,那我们今天就一起去婚礼现场,看看你和我之间,到底是谁过去了。”
她怒气冲冲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下一秒却被男人死死攥住了手腕:“不行,你今天哪里都不能去。”
他的眼神平静又坚定。
燕江雪毫不犹豫地抬手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今天除非是我死在这里,否则这个门,我出定了!”
薄鹤轩起身拦在了她面前,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可他的声音仍旧透着温柔:“小雪,我说了,今天你哪儿都不能去,等婉华顺利完婚,我再好好跟你道歉,好不好?”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动作:“你敢!薄鹤轩,你敢绑我我绝不放过你!”
但她终究抵不过一个男人的力气。
薄鹤轩将她的双手死死捆在了床头,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男人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又吻了吻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咒骂:“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燕江雪自知挣脱不开,皱着眉头躲开了他的吻,嘲弄道:“不让我去,你是想自己去吧?”
薄鹤轩眼神里划过悲伤:“我要亲眼看见她过得幸福,我才能放心。”
看着男人决绝离家的背影,燕江雪的心里还是泛起了细密的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被绑在床头的双手开始呈现不自然的青紫。
薄鹤轩生怕绑得不够紧,她会逃脱去秦婉华的婚礼上闹事,于是将皮带紧了一圈又一圈。
她意识到,如果再不处理,这双手很有可能因为缺血导致坏死。
强忍着疼痛,她用了死劲将双手慢慢地向外抽。
坚硬的皮革刮烂了皮肉,鲜血就成了最好的润滑。
等她将一双鲜血淋漓的手拿出来的时候,几乎已经看不到一块好的皮肉。
大拇指和小拇指已经因为拖拽导致脱臼。
将锥心的痛咽进肚子,燕江雪飞快打车去了文斯柏的婚礼现场。
她要揭穿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薄鹤轩不让她好过,她也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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