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自己没本事,考了五次科举都落榜,做生意干啥赔啥。岳父看不过眼,掏钱资助他,他反倒觉得人家是在羞辱他。回家不敢跟老婆撒气,就把火全撒在小妾身上。

最后一句醉话,差点害得小妾给他陪葬。

这案子,得从这个倒霉蛋苏文谦说起。

苏文谦,家道中落,啥也不会就会读书,还读不出个名堂。好在有个青梅竹马的婉清不嫌弃他,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过来,才让他过上了体面日子。

说实话,看完这个故事,我气得半夜没睡着。

可这种“靠老婆吃饭”的日子,刚开始还能忍,时间久了,心里那点自卑就全变成了火。他不敢冲老婆发,毕竟钱是人家的。也不敢冲岳父发,毕竟还得靠人家接济。那他冲谁发?

冲小妾。

等等,这穷酸书生怎么还有小妾?

原来婉清嫁过来好几年,肚子一直没动静。为了苏家的香火,她咬着牙把自己的陪嫁丫鬟芸娘,许配给了苏文谦做妾。

芸娘倒也争气,进门没多久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承嗣。

按理说,这日子该越过越好吧?并没有。

苏文谦考了五次科举,次次名落孙山。岳父林景行心疼女儿,拿钱资助女婿做生意。结果呢?苏文谦干啥赔啥,卖布赔钱,贩粮赔钱,开杂货铺还是赔钱。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这人有个毛病——自尊心特别强,自卑心更強。

他最怕的就是岳父瞧不起他。可偏偏岳父六十大寿,他硬着头皮也得去。

寿宴那天,苏文谦带着婉清和儿子承嗣去拜寿,留芸娘一个人在家看门。

酒过三巡,林景行多喝了几杯,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女婿,忍不住叹气:“文谦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生意做得怎么样啊?婉清跟着你,我这心里一直放不下啊......”

话是关心的话,可听到苏文谦耳朵里,全成了嘲讽。他觉得岳父是在当众打他的脸,说他没本事,说他靠老婆吃饭。

他如坐针毡,实在待不下去了,谎称家里有事,半夜就往回赶。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回去,就把自己作死了。

再说芸娘这边。她以为主人家明天才回来,早早就收拾完躺下了。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砸门声惊醒。

“开门!快开门!”

芸娘吓得一激灵,赶紧披上衣服去开门。可天太黑,她摸索了半天才把门打开。

门一开,苏文谦冲进来,满身酒气,劈头盖脸就骂:“连你都敢欺负我!你聋了吗?怎么才来开门!”

芸娘吓得往后缩,小声说:“相公,我以为你们明天......”

“你以为!你以为你是谁啊?”苏文谦借着酒劲,根本不听解释,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我已经把你卖了!卖了二十两银子!省得天天看你这张丧气脸!”

芸娘愣住了,抓住他的衣袖:“相公,你说的是真的吗?”

苏文谦一把甩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砸在地上:“你看这是什么?从今往后,别烦我了!”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芸娘一个人扔在院子里。

芸娘整个人都傻了。她蹲在地上,抱着那个钱袋,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来这些年过的日子。刚嫁进来的时候,小姐婉清对她还算好。可自从生了承嗣,一切都变了。尤其是这两年,苏文谦生意越赔越多,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婉清看她的眼神也变了,动不动就埋怨她。

现在好了,被卖了。

芸娘擦干眼泪,做了一个决定——走。

她回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趁着夜色悄悄溜出苏家。她想去城里投奔一个远房亲戚,走得匆忙,也没敢惊动任何人。

可她刚走出不到五里地,一队衙役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将她按倒在地。

“嫌疑人芸娘,跟我们回衙门!”

芸娘懵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衙门才知道,苏文谦死了。

那天寿宴第二天,婉清带着承嗣从娘家回来,发现苏文谦死在了床上。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岳父给的那袋银子也不翼而飞。

婉清哭得死去活来。官府很快介入调查。

衙役在苏家院墙外发现了一枚陌生脚印,还有一个被扔掉的劣质烟斗。顺着烟斗,很快查到了一个叫娄阿七的人身上。

这人就住在苏家隔两条街的地方,是个惯偷,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可娄阿七被抓后,死活不认杀人,反而咬出另一件事——他说那天晚上看见芸娘慌慌张张跑出来,还看见她和苏文谦吵架。他一口咬定,芸娘是主谋,他只是路过看见了没管。

这话一出,婉清当场就炸了,指着芸娘的鼻子骂:“你怎么能下死手呢!他再不好也是你相公啊!”

芸娘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民女真的没杀人!我若是为了钱,何必空着手逃跑?那银子现在何处,民女一概不知啊!这个男人,民女根本不认识。”

县令沈清舟坐在堂上,听得直皱眉头。

芸娘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一个为了钱杀人的凶手,绝不会把到手的银子留下。这不合逻辑。

可光凭这一点,还翻不了案。娄阿七咬死她是主谋,她又拿不出不在场证明。案子就这么卡住了。

沈清舟让人去查娄阿七的底细。查回来一看,果然是惯偷。他心想:苏文谦的银子,很可能就是被娄阿七偷了。他杀了人抢了钱,又嫁祸给芸娘,想一石二鸟。

可推理归推理,得有证据。

沈清舟让人查那袋银子的下落。这年头,银子花出去总会留下痕迹。衙役们跑遍了县城的大小商铺、酒馆、赌场,最后在“醉月楼”发现了线索。

有个花楼女子说,娄阿七前几天来喝花酒,出手阔绰,还拿银子显摆,说“能逍遥好几年”。她记得那锭银子有个缺角。

衙役赶紧去问林景行,那袋银子长什么样。林景行说,那是他特意从银庄换的新银,其中有一锭确实有个缺角。

对上号了!

沈清舟立刻派人搜娄阿七的家,果然在后院地下挖出了那袋银子。人赃并获,娄阿七再也抵赖不了,全招了。

原来那天晚上,他路过苏家,透过窗户缝看见苏文谦醉醺醺地躺在床上,身边放着鼓囊囊的钱袋。他一时贪心,撬开窗户钻进去。结果刚摸到钱袋,苏文谦醒了,两人扭打起来。

娄阿七随手抓起床脚的船缆,几下就把苏文谦勒死,抢了钱就跑。

第二天听说芸娘跑了,他灵机一动,编了个“主谋”的谎话,想把罪名扣到她头上。

案子水落石出。芸娘被当堂释放。

她走出大牢,一个人消失在人群里。没人知道她去了哪,也没人知道那个叫承嗣的孩子,后来有没有再见过这个亲娘。

至于苏文谦,可怜吗?可怜。三十来岁就被人勒死在床上,连句话都没留下。

可恨吗?也可恨。自己没本事,把气撒在别人身上。一句醉话,差点害死一个无辜的女人。

芸娘走的时候,怀里揣着那袋银子吗?

没有。那是赃物,被官府收走了。

她带走的,只有一身的冤屈,和一肚子的苦水。

写到最后,想起一句话:有些人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有些人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苏文谦是哪一种,你们自己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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