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一家精神病院的特殊档案里,有个代号5162的6岁小女孩。她被妈妈送进来,说女儿被恶魔附身——小女孩亲口承认杀死弟弟,还扬言要杀妈妈和医院里的所有医生。她被安排在83号病房,检查发现有精神分裂、幻觉和情感缺乏,经常对着空气说话,喊着要杀医生。后来她在游戏室用4.5磅的玩偶屋砸死另一个小朋友,攻击前来制止的警卫,即使穿了紧身衣也咬破挣脱,咬伤警卫后逃走。两周后,她被发现在医院东楼后面,胳膊上有垂直的割腕伤口,已经死亡。

另一家维也纳精神病院的档案更让人震惊。1908到1913年间,几位患者画出了未来事件的画作:14号患者的素描精准呈现1914年斐迪南大公遇刺的瞬间,22号患者的炭笔画出二战集中营的铁丝网,37号患者的水彩画甚至细节到1969年阿姆斯特朗登月的飞船构造。这些画的真实性被科学验证——画纸纤维里有1900年代特有的工业污染物,颜料配方也早已失传。

这些预言者都付出了巨大代价。14号患者在斐迪南大公真正遇害的当天离奇死亡,22号患者的画作在1945年奥斯维辛解放时突然自燃。他们的病历里都写着能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神经成像也显示大脑颞叶连接处有异常放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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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案例把精神疾病和超感知的边界变得模糊。比如5162的暴力和垂直割腕,预言者能“看见”未来的画,或许所谓的疯癫,其实是某种没被理解的感知能力。就像霍夫曼博士说的,我们治疗他们,可能像中世纪医生要治能看见细菌的人——疯狂与先知之间的线,可能比想象中更细。

维也纳的预言画还在引发新的疑问。2023年,编号X-9的画作空白处开始显现微弱轮廓,形状和最新研发的神经植入设备惊人相似。这些被当作“病人”的人,或许正用另一种方式“看”世界——时间不是直线,而是可以翻的书,而我们还没学会读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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