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干了十年的秘书长终于摊牌。他说全球问题不能由“一个强权说了算”。
更不能由“两个强权把世界切成势力范围”。
已经确定2026年底卸任、不再寻求连任的古特雷斯。
在任职最后一年的年度优先事项新闻发布会上,一改往日联合国秘书长的谨慎作风,没有再回避对五常的批评,反而直言不讳地痛斥当下的全球治理乱象。
要知道,联合国秘书长的职位向来敏感,避免直接批评五常是不成文的惯例。
古特雷斯在卸任前打破这个规矩,足以看出他对当前世界局势的失望,也侧面说明问题已经严重到无法回避。
古特雷斯的表态里,有两句最扎心也最直接。
一句是反对“一个强权说了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在暗指美国长期以来在国际事务中独断专行的做法。
另一句是反对“两个强权瓜分世界势力范围”,对应的就是一直被讨论的中美“G2”共治论,相当于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中美两国。
他还用“自我毁灭的地缘政治分裂”“公然践踏国际法”来形容现在的世界,尤其批评各国对发展和人道主义援助的大规模削减,认为这正在动摇全球合作的根基。
毕竟联合国的核心作用,就是协调各国合作、解决共同难题,现在连基础的援助都被砍,合作自然无从谈起。
如果说古特雷斯的警告是“口头警报”,那联合国的财务危机就是“致命一击”,而且这一击来得又快又猛。
2026年1月28日,古特雷斯给联合国193个成员国都发了函,字字恳切地警告,联合国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财务崩溃危机。
截至2025年底,美国拖欠的联合国会费已经达到15.68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比2024年底的数额翻了一倍还多。
可能有人会问,联合国一年要花多少钱,少了十几亿美元就撑不下去了?
其实联合国的年度预算只有34.5亿美元,还比上一年削减了7%,这笔钱要支撑全球范围内的维和、人道主义救援、国际合作等多项工作,本就捉襟见肘。
更麻烦的是,联合国没有充足的现金储备,也缺乏足够的流动性来维持运转,再加上僵化的预算规则约束,还陷入了“需要归还未缴纳的未使用资金”的尴尬循环。
简单说就是,成员国没缴的会费得算成未使用资金,联合国还得按规则归还,相当于越缺钱越被动,这种卡夫卡式的困境,让联合国的财务状况雪上加霜。
按照目前的趋势,联合国的常规预算现金可能会在2026年7月耗尽,到时候别说开展工作,甚至可能无法给员工发放工资,真正陷入“破产”困境。
联合国走到这一步,美国的做法难辞其咎。
自从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就一直对联合国系统充满敌意,发起了大规模的攻击。
2026年1月初,特朗普宣布美国要退出66个国际组织,其中就包括31个联合国实体和35个非联合国机构。
这还不是美国第一次这么做,在此之前,美国就已经暂停向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等多个机构提供资金支持,给出的理由是这些机构“推行与美国优先政策相悖的全球主义议程”。
更关键的是,美国在联合国的出资份额占比高达22%,是最大的单一出资国,它的断供和退出,对联合国的资金稳定和正常运转造成了致命冲击。
联合国的预算很大一部分依赖成员国的会费,最大出资国长期拖欠会费还主动退群,相当于直接抽走了联合国的“资金支柱”。
其他成员国即便按时缴纳会费,也难以填补美国留下的空缺,这也是联合国财务危机愈演愈烈的核心原因之一。
面对美国的步步紧逼,古特雷斯也做出了针对性回应,没有一味妥协。
他多次强调,联合国安理会拥有独特的授权,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机构或临时联盟,能够合法要求所有成员国遵守和平与安全相关的决定。
这番话看似是在强调联合国的权威性,实则是间接驳斥特朗普推出的“和平委员会”倡议。
特朗普提出的“和平委员会”,说白了就是想绕开联合国,拉上自己的盟友另起炉灶,打造一个由美国主导的“新国际协调机构”。
这个倡议一经提出,就遭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批评,巴西总统卢拉直接指责美国是想“创建新联合国”,破坏现有的国际秩序;法国更是直接拒绝加入,明确表示该倡议违背了联合国的原则与结构。
毕竟联合国是二战后建立的多边国际体系核心,承载着全球各国对和平与合作的期待,绕开联合国另搞一套,只会加剧全球分裂,而不是促进和平。
除了针对美国,古特雷斯在批评“两个强权瓜分势力范围”时,也将矛头指向了中国。
这一表态引发了不少讨论,毕竟近年来中国在联合国的角色越来越重要,对联合国的资金贡献份额已经提升到20%,仅次于美国,话语权也随之提升,成为联合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中国也一直在用实际行动支持联合国的工作,2026年1月,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专门致函古特雷斯,表达了厦门申办《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秘书处的意愿。
这一举动,不仅彰显了中国在全球环境治理领域的责任感,也体现了中国扩大国际影响力的雄心。
随着古特雷斯即将卸任,联合国秘书长的遴选工作也在推进,但过程并不顺利。
2026年1月14日,联合国大会主席贝尔伯克公开呼吁,希望有更多候选人参选,可截至目前,只有1人正式宣布参选,遴选的公信力受到了广泛质疑。
目前已确认的潜在候选人,包括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格林斯潘、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这些候选人都有丰富的国际事务经验,但能否获得五常的一致认可,还是个未知数。
毕竟联合国秘书长的人选,本质上是大国博弈的结果,必须兼顾各大国的利益,才能顺利当选。
联合国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新任秘书长将于2027年1月正式上任,而到那时,联合国可能已经因为财务危机和大国博弈,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美国的持续退出和断供,已经动摇了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根基,而中美之间的博弈、安理会的瘫痪、中小国家的边缘化,这些问题都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
古特雷斯在任期间,虽然一直努力推动联合国改革、协调大国关系,但直到卸任,也没有解答一个核心问题:当现有的多边体系无法适应新的世界现实时,全球治理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这个问题,不仅是古特雷斯留给继任者的难题,更是留给全世界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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