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真正的国之重器基地——光启超材料智能制造中心,也是咱们国家目前规模最大的超材料智能制造基地。

要说全球超材料竞赛,中国能做到遥遥领先,就绝对绕不开光启技术,还有它的创始人刘若鹏博士。看完刘若鹏博士分享的超材料的发展历程和未来趋势,真的被中国硬核科技狠狠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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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很多人还不知道超材料是什么,其实它不是自然界存在的物质,而是一种人造物质。咱们都知道,自然界的物质,内部微观结构是分子结构,微观结构决定了宏观的属性。超材料,则是用光刻机直接光刻出人造的规则结构。

那是不是人类能想到的所有材料性能,超材料都能做出来?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超材料能做出很多自然界根本不存在的属性,甚至能实现科学家找了半个世纪、上百年都没找到的物质特性,这就是它最厉害的地方。

现在超材料已经成了先进装备产业的核心基础,重要到什么程度?美国《科学》杂志直接把它评为21世纪前十年,人类最重要的十大科学进展之一。

从国家产业技术层面来说,甚至可以说,有超材料才有新一代的航空母舰、先进战机,它就是顶尖装备的“隐形翅膀”。

那咱们国家在超材料这个关键领域,到底处在全球什么位置?

刘若鹏博士说,他16年前回国的时候,处境特别艰难,用他的话说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时候一提超材料,没人知道是什么,只有极少数大学和学者,在这个领域默默深耕。

在产业化领域,咱们的超材料应用规模是全球最广的。毫不夸张地说,在超材料这个细分赛道,中国已经稳稳站在世界领先的位置,没有对手能撼动。

超材料的量产,难度远超想象,根本不是简单建一条流水线就能实现的。因为光启做的每一件超材料产品,都是最顶尖、最先进的,大多用在航空航天装备上,都是要上天的东西,人命关天,对性能的要求更是极致,差一点点都不行。

超材料的制造工序极其复杂,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问题,整个产品就报废了,可想而知,初期的成品率有多低,出错率有多高。攻克这个难题,堪比闯“鬼门关”,难度达到了地狱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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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攻克这个难题,光启团队付出的努力,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首先,他们重构了超材料全产业链的工艺技术,为了标准化几万道复杂工序,刘若鹏博士带着团队,硬生生写出了38亿字的工艺制造大纲,把每一道工序都拆解、细化,做到零误差。

紧接着,他们又用一千多万行代码,把这38亿字的大纲,做成了一个专属的数字化平台系统,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通过系统进行指导、检测、纠错,确保几万道工序、几百个人经手,最终的产品合格率能达标。

除此之外,他们还自己研发了200多款原材料,甚至连原材料的原材料、原材料的衍生品,都要重新研发。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因为超材料是个“完美主义者”,既要满足力学性能,又要满足电磁、光学等多种属性,市面上的普通原材料,根本达不到要求。

从10年前开始,光启就专门建立了原材料研发制造基地,扎根这个领域,搭建全新的数字化平台。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最终他们突破了超材料量产的瓶颈,把成品率提升到了97%,这在全球范围内,都是历史性的突破,没有任何企业能做到。

看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问,当时国际上有很多待遇丰厚的邀请,刘若鹏博士为什么偏偏选择回国,走一条最难的产业化道路?

超材料是人类最前沿的技术,而最先进的技术,必然会用在最先进的航空航天装备上,这是毫无疑问的。咱们国家要成为科技强国、航空强国、航天强国,就必须掌握这种关键性战略技术。既然在哪里都是做,为什么不回国,为自己的国家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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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带领下,光启构建了全球首个超材料大规模智能制造体系,用人工智能进行无数次逆向设计,攻克了微纳级精密制造的极限。

在学术界,有个说法很形象,从基础科研到产业化,中间横亘着一条“死亡谷”,很多顶尖技术,都死在了这条谷里,永远停留在实验室。光启却用十几年的时间,成功穿越了这条死亡谷,这份坚持和突破,正是中国制造向硬核科技跃迁的最好缩影。

最后,聊一个小细节,光启这个名字,来源于明代科学家徐光启。徐光启最大的贡献,不是自己的学术成就,而是翻译了《几何原本》,彻底改变了中国数学的学习和研究观念,打开了中国接触西方先进科学的大门。

万朝来贺的辉煌、山河破碎的屈辱、艰苦卓绝的追赶,都已经成为历史。现在的中国,已经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在科幻般的科技无人区开疆拓土,在曾经被“卡脖子”的领域,实现弯道超车、领跑全球。

光启的故事,光启人的坚守,就是如今中国制造最硬核、最深邃的浪漫,也是中国人的底气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