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000年,两河流域的人已经在喝着啤酒签合同了,而我们的老祖宗还在黄河边玩泥巴,这事儿真的值的咱们深思

凭什么他们五千年前就住楼房喝啤酒,咱们还在山洞边上啃粟米?

1922年考古学家伍莱在乌尔遗址发掘时,脑子里跳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地底下挖出来的泥板,竟然记得全是5000年前的工资条和房产交易合同。

难道咱们的老祖宗在那会儿,真的被苏美尔人给全面压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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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经的,你要是能穿越回公元前3000年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你可能会觉得自个儿进了什么奇幻片场。在那块两河流域的地界上,苏美尔人建起的城墙足足有十几米高,里面住着好几万口子人。你以为人家还在过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错了,大错特错。人家那会儿的城里,神庙、码头、仓库、居民区规划得清清楚楚,完全不是咱们想象中原始人的模样。苏美尔的精英阶层,每天的生活就是喝着小麦酿的啤酒,吃着精细加工的牛羊肉。他们甚至发明了一种特制的吸管,专门用来滤掉啤酒里的残渣,生活精致得不像话。这种生活质量,放到这个年代来看,也就是缺个电力和网络。那时候的苏美尔,说白了就是一个巨大的国际贸易中心,生意做得大极了。来自东边的青金石,南边的优质木材,还有不知道从哪儿运来的香料,都在这儿汇集交换。这种繁荣程度,真的让那个时期世界其他地方的人,看一眼都得彻底破防,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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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再聊聊文字这事儿,很多人觉得文字是用来写诗抒情的,其实根本不是。苏美尔人发明楔形文字,最开始的目的纯粹就是为了记账,为了不让财产缩水。你想啊,几万人的城市,每天进进出出这么多粮食、布匹,光靠脑子记哪行?于是,在那块小小的泥板上,苏美尔人刻下了密密麻麻的账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某某人欠了神庙30石麦子,说好明年秋天还,如果不还,就要拿两头羊抵债。”你看,这就是5000年前的法律合同,逻辑严密得让人害怕。这种逻辑思维,简直就是现代商业文明的祖师爷级别。那时候的苏美尔人,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私有财产意识,甚至在考古发掘中,大家还发现了古代的“印章”。这玩意儿就相当于公章或者个人签名,往泥板上一压,这买卖就算铁证如山,谁也赖不掉。相比之下,那时候咱们中原大地上的先民,还在为了一顿饭能不能吃饱发愁呢,差距确实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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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回咱们的老家,公元前3000年,也就是传说的三皇五帝那段岁月。黄河边上的仰韶文化、龙山文化正处在一个关键的转折点,老祖宗们正在努力摸索生存之道。那时候的先民,住的是那种半地穴式的房子,说白了就是在地上挖个大坑,上面搭个棚子。虽然那时候咱们已经开始烧制精美的彩陶了,画的那些鱼啊、鸟啊,艺术感确实挺强。但从社会组织结构上看,咱们还是典型的氏族部落,大家伙儿的关系靠血缘维系。大家聚在一起,族长说啥就是啥,还没形成那种分工明确、人口密集的复杂城市。你说咱们落后吗?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只是大家点的技能点不一样。咱们那时候把全部精力都花在钻研种地上,希望能从土里刨出更多粮食。苏美尔人搞贸易,那是因为他们那地方除了土和水,金属、石材、木头啥都缺,不换就没法过。而咱们中原这块地,土质肥沃得流油,最适合扎根种地,这就决定了两边完全不同的生存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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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个被很多人忽视的细节。苏美尔人的城邦其实特别“内卷”,竞争压力大得惊人。为了抢夺两河流域那点有限的水源,不同的城邦之间天天打仗,没个消停时候。今天乌鲁克抢了乌尔的地,明天拉格什又把乌玛给揍了,这种高强度的竞争,逼着苏美尔人不断升级技术。青铜武器、实心木轮战车,这些尖端科技在苏美尔那边出得飞快。而咱们这边呢,虽然偶尔也闹点矛盾,但更多的时间是在跟大自然斗智斗勇,跟洪水赛跑。你想想,黄河那脾气,说泛滥就泛滥,老祖宗们整天琢磨的是怎么筑堤,怎么排涝。这种对土地的敬畏和治理,让咱们的社会结构变得特别稳固。苏美尔人是“钱多命短”,一个城邦可能富甲天下几十年,一把大火就烧得干干净净。而咱们的聚落,虽然看起来不咋起眼,但生命力极其顽强,像野草一样怎么也割不断。这就是为什么苏美尔人已经在搞“金融租赁”了,咱们还在默默地改进石头锄头,因为路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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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会问,苏美尔人当时真的那么富吗?我刚查了一下考古数据,在乌尔王墓里出土的那些金器,精美得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那纯金做的头饰,薄得像纸一样,上面的工艺连现代顶尖工匠看了都得直拍桌子叫好。还有那著名的“乌尔军旗”,用贝壳和青金石镶嵌出的战争与和平场景,那叫一个讲究。这说明人家那时候已经有了非常专业的工匠阶层,社会分工已经到了很细的地步。这些工匠不用下地种田,专门给权贵阶层打造奢侈品,过着体面的生活。这得有多大的粮食剩余,才能养活这么一大帮不产粮食的社会精英啊?相比之下,咱们中原同时期的墓葬就朴素多了,顶多就是一些玉器和精美的陶罐。这并不是说咱们没钱,而是咱们的财富分配逻辑完全不一样。苏美尔人的财富是往神庙和王宫里堆,而咱们这边的财富,更多是体现在大规模的集体工程上,比如那些宏伟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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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得说句公道话,虽然苏美尔人先跑出了新手村,但咱们中国人的韧劲也不差。就在苏美尔人喝啤酒的时候,咱们良渚的老祖宗已经开始修世界级的大坝了。那时候的良渚,虽然没有发明出像苏美尔那样复杂的记账文字,但人家用玉器构建了一套极其复杂的社会秩序。你拿什么样的玉琮,我拿什么样的玉璧,代表了你是哪个等级的,谁也别想乱了规矩。这种管理方式,虽然没写在泥板上,但深深地刻在了每个人的权力认同里。这也是一种高度发达的“软实力”。而且,良渚那个水利系统,那是真真儿的下了血本。为了防止山洪暴发毁掉家园,老祖宗们愣是堆出了几百万立方米的土方量。这个工程量,放到全球范围看,都是那个时期最顶级的土木工程奇迹。你猜怎么着?苏美尔人忙着签合同收租,咱们忙着战天斗地保平安,这直接决定了两边文明后来的性格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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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美尔人的那种城市文明,其实是非常脆弱的,像玻璃一样一碰就碎。因为他们太依赖远程贸易了,供应链一旦断裂,整个城市就得瘫痪。一旦商路被截断,或者周边的游牧民族来抢一波,城市立马就陷入饥荒。而且,两河流域那种地方,灌溉久了,土地就会出现严重的盐碱化问题。苏美尔人当时根本不懂什么是可持续发展,只管拼命地引水灌溉,追求眼前的丰收。结果不到一千年,土地产粮的能力就直线下降,连种子都收不回来。这时候,苏美尔城邦的那些精美建筑,反而成了他们最沉重的负担。就像是一个年薪几百万的经理,突然失业了,还得还每个月巨额的房贷。那种崩溃的感觉,你可以想象一下有多绝望。而咱们这边的农业文明,虽然起步看起来慢吞吞的,但它能承载的人口多,抗风险能力极强。就算黄河淹了一次,换个高地咱们还能接着种,这种扎根于泥土的基因,成了咱们文明长青的终极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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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岁月的故事说到这,突然想起一个让人觉的挺离谱的事情。前些年,考古学家在一个苏美尔城邦的底层废墟里,翻出了一个奇怪的泥球。这个泥球被切开后,里面竟然滚出了几个小小的陶珠。专家们研究了很久,发现这些陶珠的成分和纹饰,竟然跟几千公里外中原地区的某些彩陶工艺神似,连配方都差不多。这个发现简直是给考古界扔了个大炸弹,大家再也坐不住了。难道5000年前,苏美尔人和咱们的老祖宗,真的已经私下见过面了?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条咱们至今都没完全摸清的远古贸易路线?正当大家准备深入研究这个泥球里的陶珠时,另一个更邪门的事情发生了。在千里之外的黄河流域,一个原本普普通通的龙山文化遗址里,竟然出土了一块带着刻画符号的泥板残片。那上面的符号,虽然不是成熟的楔形文字,但那种排版方式和压印的手法,竟然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异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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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泥板残片的发现,确实让不少专家惊得哑口无言。虽然最后的结论说,那可能只是先民无意识的涂鸦,但这事儿吧,越想越觉的背后的水太深了。咱们得正视一个事实,文明的诞生从来就不是孤立的,大家都在互相影响。虽然苏美尔和中原中间隔着巍峨的喜马拉雅山和帕米尔高原,地理阻隔大得惊人。但那些远古的探险商队,就像是文明的搬运工,用脚在大地上丈量。他们可能花了几代人的时间,把两河流域的一颗玛瑙珠子,慢慢挪到了黄河边。这种交流虽然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贸易,但信息的流动往往就在这些不起眼的小物件中完成了。苏美尔人带给这个世界的,不仅仅是复杂的账本,还有一种“城市化”的先进逻辑。而咱们中国文明在那一时期,其实是在进行一种更深层次的“基因重组”。咱们在完善礼制,在规范宗法,在研究怎么把几千个分散的小部落,捏成一个力往一处使的整体。这种功夫,短期内看不出什么爆发力,但它一旦成型,那就是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谁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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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喝酒吃肉这档子事,苏美尔人的啤酒其实是一种高热量的液体面包。在那个食物匮乏的年代,这玩意儿就是命,就是干活的动力。但你要是翻翻苏美尔的古老文献,你会发现一个很扎心的真相。能喝上精酿啤酒、吃上上等精肉的,永远只是神庙里的那一小撮权贵阶层。底层的普通苏美尔人,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简直是给神打工的奴隶。他们不仅要承担沉重的劳役,还得把最好的收成都交给神庙,最后分到的口粮也就够吊个命。这种极端的贫富分化,是苏美尔城邦的一个巨大死穴,稍微一点震动就会崩盘。一旦遇到灾荒或者外敌入侵,底层的百姓根本没动力保卫那个只属于贵族的华丽城市。这就是为什么苏美尔文明总是频繁更换统治者,换个王就像换件衣服一样快。而咱们这边呢,虽然生活水平没那么奢华,但这种基于血缘的氏族结构,把大家紧紧绑在了一起,大家是一家人。一人有难,全族支援,这种凝聚力是纯粹靠利益堆起来的城邦文明永远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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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元前2000年左右,也就是苏美尔文明开始走下坡路的那段日子。咱们这边,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二里头文化的出现,标志着中国正式迈入了成熟的国家时代。虽然这时候咱们的青铜器还不如苏美尔早期的那么精致华丽,但咱们的统治者,手里握着两样苏美尔人一直没玩转的终极武器。一个是规模宏大、需要万人协作的灌溉工程管理体系。另一个是严丝合缝、深入人心的礼乐等级秩序。说白了,苏美尔人是靠“利益”聚在一起的,有利就聚,无利就散,特别现实。而咱们是靠“礼制”聚在一起的,这是从骨子里认同的文化契约,比合同管用多了。所以你会发现,苏美尔文明就像是一朵烟花,炸裂开来的时候确实亮瞎眼,让人目眩神迷。但一闪而过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冰冷的灰烬和断壁残垣。而中国文明就像是一盆炭火,起初火苗不大,但它能一直烧,一直烧,烧了五千年都没熄灭,反而越来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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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还得聊聊那个时代的“科技竞速”。苏美尔人发明了轮子,这确实是改变世界的伟大创举。有了轮子,战车就无敌了,长途运输也变得方便快捷。但轮子这玩意儿需要平坦宽阔的道路,而两河流域那种一望无际的平原正好提供了舞台。咱们中原呢,当时是沟壑纵横,林莽密布,到处是水网和沼泽。轮子在那种泥泞的环境下,还真不如两条腿好使,效率极低。所以咱们的老祖宗,把科技树全点在了“土木工程”和“农业育种”这两个务实的领域。咱们改良了粟和黍,学会了在水田里种稻子,这可是高产的保证。咱们还研究出了怎么用夯土技术建起高大坚固的建筑基座。这些技术虽然没轮子那么抢眼,但它让咱们在东亚这块复杂的土地上,稳稳地站住了脚跟。所以说,别老觉得人家先喝上啤酒就了不起,这事儿得看长远。这就好比是人家先买了一辆华丽的跑车,而咱们在自家院子里修了条能开一辈子的水泥路。跑车总有坏的一天,而路一旦修好了,后面啥车都能跑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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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剧本往往就是这么出人意料。苏美尔文明最后的消失,其实写满了悲凉。由于长期过度开垦和野蛮灌溉,两河流域的土地彻底变了样。放眼望去,不再是绿油油的麦田,而是白茫茫的一片盐碱地,啥庄稼也种不活。土地死了,粮食没了,城市也就跟着塌了。曾经辉煌一时的乌尔、乌鲁克,最后都成了漫漫黄沙下的断壁残垣。到了后来,人们甚至都完全忘记了这些城邦的存在,它们在历史上失踪了整整几千年。直到19世纪,那些拿着铲子的欧洲考古学家才把它们从沙子里刨出来。大家才突然惊呼:哇,原来五千年前的人类已经整出过这么牛的玩意儿!而与此同时,在世界的东方,周天子正带着他的诸侯们,有条不紊地祭祀着几百年前的先祖。那套从龙山、良渚时期传下来的礼仪,依然在发挥着巨大的社会粘合作用。这就是差距,一个是“速朽”的奇迹,一个是“不朽”的传奇,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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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喜欢问,如果苏美尔人不内耗,不搞坏环境,他们会不会统治世界?其实这个问题挺没劲的,因为没有如果。文明的底色决定了它的终点在哪里。苏美尔那种极度依赖外向型贸易和复杂城市分工的模式,本身就是一种高风险的运作方式。它需要源源不断的资源输入和绝对稳定的周边安全环境,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得停摆。只要有一个环节出了岔子,整个精密的系统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倒掉。而咱们中国文明选择的是一种“自给自足、内生演进”的稳健模式。虽然起步看起来慢,但这套系统它稳啊,容错率极高。咱们不求一夜暴富,咱们求的是代代相传,求的是香火不断。这其实是一种更高阶的生存智慧,是把根扎进地心里的定力。现在的苏美尔,只能躺在冰冷的泥板上被专家研究。而现在的咱们,还在写着从那个遥远时代演变过来的汉字,这就是活生生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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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去翻了翻那些压箱底的资料,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点。其实在苏美尔人最辉煌的时候,咱们这边也不是完全没有像样的城市。石峁遗址、陶寺遗址,这些地方挖出来的城防设施,规模一点不比苏美尔的差。只是咱们那时候的人,好像天生更有那种“危机意识”。咱们的城墙那是实打实用来保家卫国的,而不是用来炫耀权力和财富的。这就叫深挖洞、广积粮,把底子打得厚厚的。这种骨子里的低调和务实,让咱们躲过了不知道多少次足以灭种的文明劫难。苏美尔人把所有的资源都挥霍在了神庙和极度奢华的生活上,追求那种极致的感官享受。这种过度的“消费主义”倾向,最后成了埋葬他们的催命符。所以说,别被那些金光灿灿的陪葬品给晃了眼,那些都是虚的。真正的财富,是那套能让几亿人几千年都协同工作的社会机制和文化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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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想起一个关于5000年前“打工人”的趣事。在苏美尔出土的泥板上,记载过一次人类历史上最早的罢工。一群在烈日下修神庙的工匠,因为分配到的啤酒和面包分量不够,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还要找祭司要个说法。这说明什么?说明苏美尔的社会已经非常世俗化了,大家干活就是为了拿报酬,没钱谁给你干啊。而同时期的中国,大家在修堤坝、修城墙时,更多的是一种基于部落生存的自发协作。这种强大的精神动员能力,在远古时代是极其恐怖的战争机器。你能用重金养活一万个拿钱办事的雇佣兵,但你绝对挡不住十万个为了保卫老婆孩子拼命的农夫。这就是两边力量对比的最终真相,是精神意志的较量。苏美尔是“”的国度,人是神的卑微奴隶。中国是“”的世界,祖先是每个人心中永不熄灭的灯塔。根扎得深,什么狂风暴雨也拔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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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4世纪,一个叫萨尔贡的猛人统一了苏美尔。他建立的阿卡德帝国,算得上是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的霸权帝国。他那时候的威风,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这种单纯靠武力强行捏合在一起的帝国,崩起来也快得惊人。萨尔贡一死,各地不服的人就开始造反,帝国很快就分崩离析,成了碎片。而咱们中国文明的统一过程,要温和得多,也深刻得钻进了骨髓里。咱们是通过文化的持续渗透,通过礼制的共同认同,像滚雪球一样慢慢地把大家聚在了一起。这种统一不是靠某一个战神的威名,而是靠几千年的耳濡目染,成了大家的共识。所以当苏美尔人的帝国像割韭菜一样换了一茬又一茬的时候。咱们的文明内核却像陈年老酒,越酿越厚实,越放越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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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吧,越想越觉的咱们老祖宗智慧得离谱。苏美尔人把全部聪明才智花在了“”字上,发明文字去记账,发明轮子去赚钱,效率极高。而咱们把智慧花在了“”字上,研究怎么治水保平安,研究怎么调解家族矛盾。看似苏美尔人赢了华丽的开头,拿到了“第一滴血”,风光无限。但这场长达五千年的超级长跑,比的是谁能咬牙活到最后,谁的续航能力更强。苏美尔人的泥板,在干燥的沙子里寂寞地存了几千年,才被后人当成稀奇玩意儿发现。这其实是一种文明的悲哀,因为这意味着他的文明彻底断了档,成了地底下的死物。而咱们的文明,虽然那些早期的竹简、帛书早就烂得没影了。但文字里承载的那股子气,却通过一代代的口传心授,活生生地流淌在每个人的身体里。这才是真正的“值的”,这才是最牛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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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咱们来看看那份5000年前的对比清单,其实挺有意思的。苏美尔人手里攥着的是:宏伟城市、复杂文字、清爽啤酒、精美青铜、全球贸易。咱们先民手里攥着的是:低调聚落、森严礼制、养人粟米、艺术彩陶、万人治水。看起来苏美尔是浑身名牌的高富帅,咱们是土里钻出来的穷小子。但如果你把时间轴狠狠拉长到五千年,你会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苏美尔更像是一颗划破长空的流星,瞬间亮瞎眼,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中原文明更像是一轮明月,虽然也有阴晴圆缺,被乌云挡住的时候。但它一直就在那儿挂着,恒定如初。照亮了过往的岁月,也照亮了咱们此时此刻的路。这种时空的错位,其实是上天给人类文明设下的两道考题。一道考的是爆发力,一道考的是持久力,咱们选了最难的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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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这故事到了最后,根本不需要什么高大上的道理。苏美尔那些金光灿灿的宝物,现在只能隔着博物馆厚厚的玻璃,让人唏嘘感叹几句。它们的创造者早就没了影踪,连带着他们的语言、他们的神灵,都成了一堆死掉的符号。这叫有钱没命花,文明也有走投无路的那一天,真的挺遗憾的。而咱们这边呢,虽然当年住得差了点,吃得糙了点,但架不住咱们这套路数它抗造啊。从黄河边的小土坑,一步步走到了紫禁城,再走到了现在的万丈高楼。这一路走来其实没啥玄乎的,就是靠着对土地的那份痴迷和对规矩的那份死磕。苏美尔人签完合同收完钱就各奔东西了,咱们磕完头这辈子就是一家人。这种大智慧,苏美尔人到最后可能都没琢磨明白,这大概就是演进过程中最讽刺、也最让咱们值得自豪的地方。

创作声明: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