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韩侍郎急召进京,这盘更不得了——王冕到了京城才晓得,不是韩侍郎找他,是当朝皇帝要找他画画!我的老天爷,这金銮殿的门槛,比金华山的悬崖还高啊!
上一集摆到王冕化解毒草危机,接韩侍郎急信召其入京。
王冕把老娘托付给时知县照料,牵上老青牛就上了官道。一路上驿站换马,二十天赶到京城。韩侍郎在府邸见他,第一句话竟是:“你师父黄老先生,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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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大惊。韩侍郎笑:“三十年前,我中进士那年,在黄山遇险,是黄老救的我。他那‘留影画’我见过。”原来这层渊源!韩侍郎正色道:“此番是圣上要画《万里江山图》,挂在奉天殿。我举荐了你。”
三日后,王冕被引至偏殿候旨。太监领路时低声提点:“见了万岁爷,莫抬头,莫多话。”可进了殿,龙椅上的皇帝却和气:“抬起头来,让朕看看能得韩爱卿和黄老双重举荐的,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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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抬眼一看——皇帝竟是个清瘦的中年人,眼中有倦色,案头堆满奏折。皇帝问:“你画山水,可游历过名山大川?”王冕答:“草民自幼放牛,只走过江南山水。”皇帝叹道:“朕坐拥万里江山,却连宫门都难出。你替朕画出来吧。”
赐下绢帛颜料,限期三月。王冕住进官舍,日夜构思。这《万里江山图》非同小可,既要显国朝气象,又不能失山水灵气。他忽然想起黄老教的“无笔之法”——不画山形水势,画江山气韵。
最后成画那日,韩侍郎来验看。只见长卷上云雾缭绕,山隐其中,水藏其下,唯在云雾开合处,隐约见长城蜿蜒、黄河奔腾。最奇的是,不同时辰看,因光线变化,显出的山水景致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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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观画后,沉默良久,道:“此画有魂。赏……”话音未落,一太监匆匆进殿,在皇帝耳边低语。皇帝脸色微变,看了王冕一眼:“江南织造局的案子,你也牵扯其中?”
友友你看,真是福祸相依!王冕以画技得见天颜,却也卷入更大的漩涡。所以说啊,爬得越高,风越大。皇帝一句“有魂”是夸赞,可下一句问案就是杀机。这京城的水,比西湖深了不知多少!
下回预告:江南贪腐案怎么会扯上王冕?皇帝是要赏还是要罚?且听下回《御前对答巧脱身,却陷党争大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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