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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降了吧。
皇太极说了,只要你点个头。
高阳城保住了,你孙家还能封王拜相!”
多尔衮的铁骑在城下咆哮,孙承宗看着满城瑟瑟发抖的百姓。
猛地折断手中的残箭:
“我孙家只有断头的汉子,没有跪地的奴才!”
那一夜,火光冲天。
孙家满门四十七口惨遭清军灭门,鲜血染红了高阳城的青砖。
老将军悬梁自尽时,双眼仍死死盯着北方。
可谁能想到,三百年后,那个在地窖中幸存的微弱火种,竟燃成了冲天大火!
当孙承宗的后人孙岳持枪冲入紫禁城。
将末代皇帝溥仪像撵狗一样赶出宫门时。
这大清朝的三百年气数,竟被一个“死人”的后代亲手终结了!
01
这是一场跨越了三百年的宿命。
1924年11月5日。
紫禁城神武门外,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突然封锁了所有进出口。
带头的军官叫孙岳,他面色冷峻,手里拿着一份公文。
那是让溥仪限时滚出皇宫的命令。
溥仪在里面吓得魂飞魄散,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
这辈子最后踢他一脚的人。
竟然是三百年前被大清灭了满门的名将后代。
故事,得从1638年那个血腥的冬夜说起。
那是崇祯十一年,高阳县城。
原本这只是个极其平常的傍晚。
赋闲在家的孙承宗正坐在书房里,打算喝口热茶。
这位快八十岁的老头,曾是天子的老师。
是关宁锦防线的总指挥,也是大明朝最后的定海神针。
一声闷响,书房门被撞开了。
大儿子孙镐浑身是血地摔了进来,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爹!鞑子……鞑子进关了!
多尔衮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城下!”
孙承宗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水溅在虎口上。
他却像没感觉一样,猛地站起身。
“来了多少?”
“漫山遍野!高阳县城就这么点地方,咱们没兵啊!”
孙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急得直跺脚。
孙承宗没说话,他大步走出书房。
此时的孙家大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女人在哭,孩子在叫。
孙承宗看着满院子的儿孙,突然发出一声断喝:
“都给我闭嘴!老孙家没长软骨头的人!”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几个儿子:
“去,把家里的壮丁都集合起来,把库房里的刀箭全搬出来。
告诉全城的百姓,想活命的,跟着我上城墙!”
高阳县城的城墙很矮,根本挡不住清军的铁骑。
多尔衮的人马在城外叫嚣,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02
清军的将领在城下喊话:
“孙大人,皇太极主子说了,只要你肯归顺大清。
高阳县城一个都不杀,还封你为王!
何必为了那个快烂透的大明朝卖命呢?”
孙承宗披着一件破旧的铠甲,须发皆白,在风中抖动。
他抓起一把长弓,使出全身力气拉满。
嗖的一声,一支箭精准地扎在对方马蹄前的土里。
“老夫是大明的官,高阳是大明的地。想要城,拿命换!”
冲突瞬间爆发。
清兵开始攻城,漫天的云梯架了上来。
孙家上下四十多口人,全上了城墙。
大儿子孙镐挥着大刀,砍翻了一个刚露头的清兵。
结果背后被一支冷箭射穿了肩膀。
“爹,顶不住了!”
二儿子孙铈满脸黑灰地跑过来。
他的左手手指已经断了两个,草草塞了块破布止血。
孙承宗一把推开他,亲自搬起一块大砖头,狠狠砸向正往上爬的清兵。
那个清兵惨叫着跌落,脑浆迸裂。
老头子累得直喘粗气,眼珠子通红:
“顶不住也得顶!孙家的人,可以死,不能降!”
战况惨烈到了极点。
孙承宗的五个儿子、六个孙子。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里。
清兵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城。
03
孙家大门口,几个清兵狞笑着冲进来。
二话不说,对着家眷就是一顿乱砍。
孙承宗的一个小孙子才五岁。
被清兵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当着老头子的面扔进了火堆。
“啊——!”
孙承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想冲过去,却被清兵死死按住。
多尔衮亲自进城了。
他看着这个倔强的老头,冷笑着说:
“孙大人,你的子孙都死光了。
现在投降,我还能给你留个种。”
孙承宗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喷在多尔衮的脸上:
“畜生!孙家的魂,你们灭不了!”
他知道,大势已去。
他趁着清兵不注意,猛地挣脱束缚,冲回书房,抓起一根白绫。
在自缢前的最后一刻,他死死盯着北方,声音嘶哑而阴冷:
“三百年……
只要孙家还有一个种在,大清的债,迟早要还!”
随着脚下的凳子被踢翻,这位大明最后的战神。
在高阳县城,以全家47口人的性命为代价。
完成了他最后的任务:守住那份宁死不屈的尊严。
清军在那一天洗劫了高阳,杀红了眼。
他们以为孙家被彻底灭门了。
可谁也没注意到,在那场冲天大火中。
孙承宗的小儿媳妇抱着刚满周岁的幼子。
躲在臭气熏天的地窖里,死死捂住孩子的嘴。
孩子憋得满脸通红,竟然一声没哭。
那个死里逃生的孩子,就是孙家的火种。
这颗火种,在地底下埋了三百年。
三百年后,那个叫孙岳的年轻人,再次回到了北京城。
他手里拿着的不是弓箭,而是能把清朝皇帝彻底撵走的长枪。
他站在神武门前,看着那块写着紫禁城的牌匾。
自言自语了一句:
“老祖宗,债主到了。”
04
高阳城破那天,满地都是断肢残臂。
多尔衮骑在大马上,看着孙家大院里那一堆尸体。
冷森森地对手下交代:
“孙承宗这老头骨头太硬,他的种,一个都不能留。
搜,翻地三尺也要把活口捏死!”
清兵们像疯狗一样,在大院里来回穿梭。
刺刀扎进草堆,战靴踏碎瓷器,连水井里都扔了石块。
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就在后院那间不起眼的柴房底下,有个装陈年咸菜的地窖。
地窖里漆黑一片,潮湿的霉味钻进鼻孔。
孙家的乳母刘氏,正死死地搂着怀里不满周岁的孩子。
这孩子,是孙承宗最小的孙子。
上面的脚步声咚咚作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刘氏的心尖上。
“哇——!”
孩子因为受惊,突然张开嘴要哭。
刘氏吓得魂飞魄散,她根本不敢去捂孩子的嘴。
手劲儿轻了盖不住声音,手劲儿重了。
这孙家最后的独苗就得被她亲手掐死。
眼看哭声就要出口,刘氏一狠心。
直接把自己的大拇指塞进了孩子嘴里。
另一只手死死勒住自己的大腿,疼得直打哆嗦,硬是一个字没坑。
孩子本能地用力吮吸、啃咬,刘氏的指头瞬间被咬得血肉模糊。
可她就那么定定地坐着,像尊石像。
头顶上,清兵的皮靴停住了。
“这地窖口封着的,里面肯定没人。”
一个清兵嘟囔了一句。
“走吧,去前厅分银子,孙家这回算是彻底绝后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刘氏瘫坐在烂泥里,低头一看。
孩子已经睡着了,满脸都是她的血。
她抱着孩子,在高阳城的废墟里躲了整整三天。
等清军的大部队撤了,她才背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乡下逃。
05
这一路上,刘氏不敢走大路,饿了啃草根,渴了喝马尿。
她给孩子改了姓,隐姓埋名,只告诉孩子一件事:
“你本姓孙,你爷爷是天底下的带头大哥。
你的命,是全家47口人换回来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大清朝的江山也一天天坐稳了。
到了乾隆年间,孙家这支后人已经传了几辈。
明面上的身份是老实巴集的种地汉。
可背地里,每逢清明,孙家人祭祖从来不进庙。
而是在半夜对着高阳城的方向,磕三个响头。
祖上传下一句话,没写在族谱上。
是靠长辈临死前趴在儿孙耳边,一字一句传下来的:
“满人占了咱们的屋,抢了咱们的地,这账得记着。
等哪天风刮歪了,孙家的后人,要把大门拿回来。”
时间一晃,到了光绪年间。
孙家出了个异类,叫孙岳。
这小子打小就不爱读那些四书五经。
就爱听家里的长辈讲当年高阳城的那场血战。
“爹,咱家真跟清朝有仇?”少年孙岳问。
他爹没说话,只是默默解开衣服。
露出了脊梁骨上一块青紫色的胎记。
那是代代相传的记号,也是仇恨的烙印。
他爹盯着孙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孙家的男人,骨子里流的是大明的血。这大清朝,欠咱们一个公道。”
06
孙岳长大了,他不仅力气大,脑子还灵。
他故意去考清朝的功名,考中了秀才。
大家都以为孙家这支后人终于向朝廷低头了。
可谁也没想到,孙岳拿到秀才证书的那天晚上,直接把它扔进了火盆里。
“这破纸,我不稀罕。”
他转身去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他要学兵法,学杀人的本事。
他在学校里刻苦得近乎自虐,射击、骑马、战术,样样拿第一。
他在等,等一个能把这三百年积攒的怒火,一次性喷发出来的机会。
辛亥革命爆发,大清朝摇摇欲坠。
孙岳觉得时机到了,他拎着枪,带了一帮过命的兄弟,在保定起义。
他打仗不要命,专门盯着清朝的嫡系部队干。
那一股子狠劲儿,让北洋的老将们都看着胆寒。
很快,他成了冯玉祥手下的头号猛将。
手里握着北京卫戍司令的实权。
1924年秋天。
冯玉祥在北京发动政变。
冯玉祥找到了孙岳,脸色严峻:
“孙老弟,现在有个烫手山芋。
溥仪那小子还窝在紫禁城里,名为退位,实际上还把自己当皇上。
我想把他撵出去,但这事儿弄不好要背千古骂名,谁敢去?”
孙岳原本正低头擦枪,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那眼神像是蛰伏了三百年的狼,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绿光。
他嘴角微微上扬,把手里的驳壳枪往腰间一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我。”
冯玉祥愣了一下:
“你可想好了,这事儿一旦做了,全天下的守旧派都会唾弃你。”
孙岳大步流星往外走,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
“他们家杀我全家的时候,可没问我想不想。
这紫禁城的大门,我孙家的人,等了三百年才等来这一踹!”
那天下午,孙岳带着全副武装的士兵,直奔神武门。
只见紫禁城的朱红大门紧闭着,透着一股陈腐的暮气。
孙岳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穿越了三百年时光,闻到了高阳城下的硝烟味。
他猛地一挥手:
“给我冲进去!谁敢拦着,直接开火!”
士兵们一脚踹开了厚重的宫门。
就在孙岳带着人冲进溥仪寝宫。
打算清算这三百年老账的关键时刻。
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人的一句话,差点让孙岳当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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