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的北京郊区导弹基地,沙特国防部长苏尔坦亲王凝视着眼前45米长的庞然大物——东风-3中程弹道导弹。灼热的阳光在银白色弹体上折射出冷冽光芒,亲王的手指微微发颤。
当得知这枚射程2800公里的战略武器能覆盖中东全境时,他脱口而出:“买!我们急需它来保护国土。”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沙特不仅斥巨资,和中国眉来眼去,购买了价值35亿美元的导弹,还花了150亿人民币邀请中国驻军进行培训。
中东地缘政治版图上,沙特阿拉伯如同坐在火药桶上的金象。上世纪80年代,两伊战争的炮火映红波斯湾夜空,伊拉克“飞毛腿”导弹不时坠入边境。沙特王室寝食难安,尽管坐拥全球26%的石油储量,军队却连像样的战略威慑武器都没有。
当沙特向美国求购“长矛”导弹时,华盛顿的拒绝冰冷彻骨:保护以色列利益、维持中东力量平衡等政治理由,堵死了沙特的安全通道。苏联同样紧闭大门,《反弹道导弹条约》成了完美挡箭牌。
君主制与宗教的双重枷锁,使沙特陷入结构性困境。王室将石油财富的90%用于维持统治集团特权,民众仅得温饱。当权者既不愿发展可能威胁王权的现代国防工业,又亟需应对外部威胁的“护身符”。
1985年难民营惨案的画面传遍阿拉伯世界,沙特王室震恐之下,导弹采购计划火速升级为最高优先级。苏尔坦亲王通过巴基斯坦的秘密渠道向北京传话:“只要射程足够,价格不是问题。”
对于中国而言,东风-3并不是最先进的导弹,出售给沙特不会泄露最先进的导弹技术,所以1987年在谈判桌上,曹刚川对哈立德说:“不知贵国想购买几发东风-3导弹。”
哈立德见中国愿意出售,很是高兴,就继续说道:“我们有意购买35发东风-3,这样才能保护沙特人民。”
曹刚川又说:“35发,不算多,但是单发价格……可这个价格不便宜啊。”
听到这里,一旁的班达尔口直心快,说:“尊敬的曹先生,你出个价吧。”
曹刚川随即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沙特代表本·苏尔坦亲王眼睛一亮:“一亿美元一枚?成交!”
其实中方预期仅千万美元级别。这个美丽的误会成就了35亿美元史诗级订单——相当于中国1986年外汇储备的1.7倍。
除此之外,在谈判桌上,沙特还提出了一个特殊要求,就是这一个亿包括工厂生产设备和后勤保障综合服务费用。对此,我国也没有拒绝,中国第二炮兵司令部当即成立了项目工程部,并委任干敏少将为工程负责人。
很快代号“金轮工程”的行动启动。沙特南部沙漠深处,中国工程兵顶着50℃高温建造苏莱伊勒基地。发射井深达30米,指挥中心配备当时最先进的“红旗-2”雷达系统。更惊人的是:所有操作界面标注中文,沙特士兵在汉语翻译协助下背诵“发射程序口诀”。
1988年3月,《华盛顿邮报》曝光交易引发国际地震。美国参议员克莱本·佩尔在国会咆哮:“这是对以色列的死刑判决!”中情局多次突访利雅得,却抓不住把柄,中方严格遵守《核不扩散条约》,导弹仅配备常规弹头,发射密码由解放军技术组保管。
真正的考验在1990年到来。伊拉克吞并科威特后,20万大军压境沙特边境。沙特立即激活东风-3系统,电视直播导弹起竖画面。当中国技术组播放东风-3摧毁靶场视频时,萨达姆的南进计划戛然而止——未发一弹的战略威慑,验证了沙特190亿美元投资的巨大价值。
沙漠导弹基地的尘埃落定,打开了两国信任的闸门。1991年7月,中沙正式建交公报墨迹未干,新的军购协议已在起草。2007年,东风-21导弹悄然入驻沙特基地,这种固体燃料导弹精度更高、反应更快,美国中情局却罕见保持沉默。
2015年也门危机爆发,沙特军队在胡塞武装的游击战中节节失利。利雅得再次拨通北京电话。三个月后,中国“彩虹-4”无人机成群飞越阿拉伯半岛,精准点穴式打击取代了传统武装的消耗战。中沙军贸完成从战略威慑到战术清剿的全体系覆盖。
更深刻的转型在2016年显现。沙特副王储小萨勒曼推出“2030愿景”,文件首页赫然印着“中国制造2025”的对接方案。当美国制裁华为5G时,沙特电信却将全国5G基建合同交给华为,阿卜杜拉国王亲自为任正非颁发“国家创新奖”。
金融血脉的融合同样迅猛。2023年3月,中国进出口银行与沙特国家银行签署首笔人民币贷款协议,黑色石油开始流淌红色货币。沙漠深处,红海风光储一体化新能源走廊的太阳能板绵延50公里,中国电建的LOGO在烈日下熠熠生辉。
2025年7月的利雅得热浪翻滚,深圳虚拟现实产业联合会沙特办事处正式揭牌。中沙企业当场签署三大协议:共建红海新能源走廊,开发《阿拉丁神灯》VR教育项目,联合研制“沙漠苍鹰”无人机。沙特大教育家哈莱夫亲自为中方代表穿上金色长袍:“科技合作是我们新的共同语言。”
朱费尔导弹基地的雷达屏幕上,波斯湾的油轮光点如银河倾泻。控制室里,沙特军官用流利汉语报告:“目标轨迹正常。”墙壁上泛黄的阿拉伯文操作守则旁,赫然贴着简体字注释——这是三十年前“金轮工程”的原始遗存。
当印度媒体惊呼沙特已成“中国武器试验场”时,利雅得王室笑而不语。从东风-3到5G基站,从导弹基地到无人机组装厂,沙漠王国用万亿石油美元完成战略转身。而在北京“全球安全倡议”的蓝图里,中文标识的沙特导弹控制台,恰似新时代的楔形文字,铭刻着中东权力转移的密码。
沙特导弹基地里,一名中国工程师轻抚东风-3发射架上的阿拉伯文铭牌。月光下,六行诗句在钢板上浮动:“黄沙淹没战车辙/黑金浇铸新盾牌/东风吹散旧盟约/星河暗渡丝绸路/鹰隼试翼破长空/利剑归鞘见太平”——这是三十年前首批驻沙技术组留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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