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海外进行为期三年的项目后,我给儿子打了视频通话。
“爸爸……”
他怯生生地叫我,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我觉得不对劲。
下一秒,就看到他浑身泥污,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光着身子,趴在地上用手抓饭吃。
我质问妻子,她却毫不在意。
“那是钟老师独特的教育方式,叫天性释放,能培养孩子最原始的生命力。”
我眉头紧锁。
妻子花千万年薪请来金牌私教,却把我首富的儿子教成一个野人?
心神不宁地挂断电话,我点开妻子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她给养子拍的视频。
【我家小少爷的精英教育,未来可期!】
养子穿着笔挺的贵族学校校服,在马术课上英姿飒爽。
底下有朋友问我儿子在哪。
她却回复:【小哲跟着老师在乡下体验生活呢,那种地方不适合我们小远。】
1
看着妻子安柔的回复,我攥紧了拳头。
儿子都变得像个野人一样了,这是个屁的体验生活!
我立刻翻出儿子贵族学校的电话打过去问情况。
对面却传来一个傲慢的声音:“是,这是我们学校统一安排的特色课程。”
“既然是统一安排,为什么陆远没有参加?”
对方嗤笑一声。
“陆远同学可不一样。他品学兼优,要代表我们学校去参加国际英语演讲比赛,前途无量。”
“这种课程是为那些需要磨练的同学准备的,陆哲自己跟不上精英教育的步伐,这能怪谁?”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正要发作,对方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立刻给安柔打去视频,她正陪着养子陆远在高级餐厅里切牛排。
“又有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小哲的学校说,他自己不争气才被送去乡下,而陆远可以留下参加比赛,你知道吗?”
我一字一句地质问。
安柔放下刀叉,脸上都是理所当然。
“学校说的不错,小哲从小就内向,胆子小,是该好好磨练一下。”
“小远不一样,他聪明外向,我当然要给他最好的资源。做父母的就应该因材施教。”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儿子从小就活泼开朗,学习也优秀得从未让我操心过,哪里是她嘴里这样。
“那儿子在雪地里光着身子吃饭,也是你所谓的磨练?”
“哎呀,钟老师是专业的,他懂怎么激发孩子的潜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安柔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小远的比赛快到了,我得陪他。”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
自从陆远来了家里,安柔的注意力就全在他身上,对儿子一概不管。
只请了私教来教小哲,我本不满意,但她请的私教是年薪千万的那种,应该很专业。
我也就没说什么。
可现在,这年薪千万的金牌私教怕都是假的!
我思虑再三,打给家里的管家福伯,他是我父亲留下的老人,一向忠心耿耿。
“福伯,我不在的这几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福伯沉默了许久,声音里透着无奈:“先生,您还是快回来吧,家里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小少爷他……过得太苦了。”
说完,他就匆匆挂了电话,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连福伯都怕成这样,这个家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我立刻打开电脑调取家里的监控录像。
可无论我怎么尝试,远程访问权限都被拒绝了。
有人改了我的最高权限?
我再也坐不住了。
抓起电话打给助理:“给我订最快一班回国的飞机!”
“陆总,海外的项目还没收尾……”
“收个屁!”
天要塌了!我必须回去!
2
二十个小时的飞行,我几乎没有合眼。
飞机一落地,我让助理去查了一些东西,随后直接冲回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客厅的墙上原本挂着我和小哲的巨幅合影,换成了陆远的个人艺术照。
我走遍整个别墅,但凡有照片的地方全都换成了陆远的。
我跟小哲的合影被塞在角落的储物间里,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这是想鸠占鹊巢?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小哲穿着不合身的旧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低着头走路。
我的心猛地一揪。
三年前他还是个活泼爱笑的小男孩,现在却瘦得像根豆芽菜,眼神里满是怯懦和恐惧,完全没有一个十五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小哲!”
我快步上前,想抱住他。
他看到我,却浑身一颤,后退了一步,小声地叫了句:“爸。”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我把他拉到灯下,这才看清他脸上和手臂上布满了划痕和青紫。
“儿子,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
他却拼命摇头,把头埋得更低了:“没有,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惊。
这孩子到底是被恐吓成了什么样子,连在我面前都不敢说一句真话。
“爸!你回来啦!”一个张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远穿着一身名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金牌私教钟老师。
陆远一眼就看到了我脚边的行李箱,眼睛一亮,直接跑过来就要打开。
“爸,这次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是不是我上次说的那个全球限量的游戏头盔?”
我一把按住行李箱,眼神冷了下来:“这里面的东西是给小哲的。”
“嗨,我们兄弟俩分什么你的我的?小哲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对吧弟弟?”
陆远笑嘻嘻地拍了拍小哲的头。
小哲吓得缩了缩脖子,一言不发。
我一把挥开陆远的手,把他推得一个趔趄。
“陆远,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家里,你没有资格碰小哲一根头发!”
陆远愣住了。
旁边的钟老师立刻上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陆先生,您这是干什么?小远和小哲兄弟情深,开个玩笑而已,您何必当真呢?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
我冷笑一声,指着小哲身上的伤。
“这也是开玩笑开出来的?钟旭,你年薪千万就是这么教我儿子的?”
怒火在心头翻涌,我直接连名带姓地叫他。
钟旭脸色一僵,随即变得一脸傲慢。
“你懂什么教育?陆哲的性格就是要用特殊的方法来引导,这是我们教育体系里最前沿的方法。”
还没等我开口,楼梯上传来安柔的声音:“承业,你回来了?大半夜的吵什么?不知道小远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吗?”
她穿着丝绸睡袍走下楼,看都没看小哲一眼,径直走到陆远身边,满脸心疼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你看看你,刚回来就对孩子动手动脚!小远马上就要参加比赛了,要是耽误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安柔,小哲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怎么当妈的!”
3
安柔被我的质问噎住了,脸色变得难看。
“陆承业,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倒是拍拍屁股去国外享福去了,留下我独自带两个孩子。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一回来就指责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一阵心寒,我去国外是为了谈下一个大项目的。
况且我走之前招了很多佣人,还有安柔资金请的私教,根本不需要她怎么费心。
安柔也非常支持我去国外,还说他们母子仨就靠我赚钱享福了。
现在,她倒是来指责我了。
“你的心血就是任由别人把小哲养成野人小孩,然后把一个外人捧成太子爷?”
安柔却一脸无所谓。
“小远优秀,我当然要多花心思。陆哲他自己扶不上墙,这怪的了谁?”
我瞬间就怒了,将小哲在雪地里光着身子的照片直接怼到她面前。
“这就是你所谓的多花心思?你请来的金牌私教都把我陆承业的儿子教成一个野人了!”
照片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安柔有点慌了神,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钟旭。
钟旭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要想重塑一个孩子脆弱的内心,就必须先打破他所有固有的认知,让他回归到生命最原始的状态。”
“这个过程对于外行来说,看起来或许残酷,但从教育心理学的角度看,却是必不可少的破而后立。”
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歪理,说得镇定自若。
安柔听得连连点头。
“钟旭是专业的!你不懂教育,就不要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看着她如此维护钟旭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怀疑。
“他只是一个外聘的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说话?”
我的目光太过锐利,安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钟旭也变得神情有点不自然。
安柔避开我的眼神,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语气也软了下来:“承业,你刚回来,时差都没倒过来,我们不说这些了。”
“你看你风尘仆仆的,我明天给你办个接风宴吧,好好热闹一下,好不好?”
这生硬的话题转移,让我心里明白了大半。
好啊,办宴会,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他们算账了。
宴会当天,安柔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和钟旭的穿搭俨然更像一对。
她挽着陆远,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而小哲却独自待在角落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瘦小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我心疼坏了,走到他身边,尽量稳定声线。
“小哲,你怎么没穿我给你准备的西装?是不是谁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小哲变得更加瑟缩,避开我的目光。
“我就是不习惯这样的宴会,想一个人待着。”
心头一咯噔。
儿子从小就是个爱社交的,各种大场面都见过,怎么会不习惯这样一个小型宴会?
我没有再多问,看得出儿子还有抵触,把他拉到了餐桌旁。
桌上摆满了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辽参、鲍鱼、佛跳墙,都是些大补的食物。
“小哲,饿了吧?快吃,这些都是爸爸专门为你准备的。”
谁知,小哲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却吓得连连后退,拼命摇头:“爸爸,我不能吃,这些菜太好了,我不配……”
心里泛起阵阵苦涩,儿子这是经历了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陆哲,你的饭在那儿呢。”
4
钟旭端着一个狗盆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挑衅。
碗里装满了混杂在一起的剩饭剩菜,已经微微散发出馊味。
看到那个碗,小哲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恐惧。
他立刻爬到了地上,伸出乌黑的小手,直接抓起碗里的馊饭就往嘴里塞。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片惊呼。
“天啊,他真的吃了!安柔这个亲儿子早就听说有点孤僻,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跟那个叫陆远的养子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难怪安柔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养子身上,这亲生的实在扶不起来啊。”
当然,也有看不下去的。
一位世伯,是我父亲的老友,他满脸痛心疾首。
“承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让孩子起来!简直是胡闹!”
不等我开口,陆远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看他,真像条狗!”
安柔的脸上则写满了嫌弃,压低声音怒斥:“真是个废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着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儿子,看着周围人各色的嘴脸。
终于明白,在我缺席的这三年里,我的儿子过的究竟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
而安柔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快步走到小哲身边,把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安放到座位上。
随后一个箭步冲到钟旭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钟旭惨叫一声,嘴角瞬间渗出血丝,整个人踉跄着倒退好几步。
他抹了下嘴角的血,顶了顶腮,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阿旭!”
安柔发出一声尖叫,扑到钟旭身边,满眼心疼地为他擦拭血迹,
“陆承业!你疯了吗!”
她回头对我大吼:“你怎么能打人?简直太粗俗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对着在一旁的助理使了个眼色,他立刻递上一个文件袋。
我反手甩在安柔和钟旭面前,文件散落一地。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花千万年薪请来的金牌私教!”
热门跟贴